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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实话实说，快穿局是肯定不允许的。
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才凑到程哥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有两条命，送给了你一条。”
程璟言的眸子像点燃了一簇小小火苗，亮得骇人。
这样的无稽之谈他本该是不相信的，可他更了解周允荞的为人，绝对不会说谎话。
在未知的世界里，有很多他并不明白的事。
比如说，最早的那场火灾，他将允荞送到医院后，曾听医生说，伤者身上满是汽油，但火却莫名其妙被扑灭了；又比如说，几个月前的那场车祸，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却只是轻伤。
再到如今，他清楚地记着那颗贯寒自己心脏的子弹，凉意与剧痛袭来，让人瞬间失去了挪动的力气，只记得生命的飞快流逝与身体战栗，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至今活得好好的。
程璟言又将怀里人搂紧了几分，附在耳边轻轻问了句：
“那允荞一共有几条命啊？”
“自己一条，还有多余的一条。”
“多余的一条已经用了对不对？”
“对！”
“那，日后我们得小心些了，生命只有一次。”
周允荞噗嗤笑出了声，伸手抚墨了程哥原来中枪的位置，然后慢慢挪动到如今下方受伤的肋骨。
内里打了钢钉，外面裹着厚厚的绷带防止动作幅度过大拉扯到伤口。
这么重的伤，本该好好在床上躺个把月才对。
程璟言一把抓住了周允荞的手腕，极其自责的突然插了一句：
“允荞，我一直心里很愧疚，前几日，是我脑子糊涂，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周允荞瞬间警惕起来，眯着眼睛质问道：
“你去找江永时，都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程璟言赶紧慌乱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抽风会去找他，总之，他见了我跟见了神经病似的，要不是杀人犯法，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就要乱刀砍死我顺便丢河里喂王八。”
周允荞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伴随已久，让他一直以来都弄不清究竟为什么心里隐隐约约惴惴不安。直到经过前几日的事情后，心底的忐忑被放在阳光烈日之下曝晒，才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程哥。
不管是长相、家世、谈吐、学历……总之，他没有一样是能拿得出手的。
而江永的背景他在原剧情里翻看过一些，江氏集团的长孙，自己连对方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由于他的贸然介入，程哥本来这么好的爱人换成不中用的他，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程璟言发现怀里的人沉默许久没有吭声，了然一笑，摸了摸对方乱糟糟的脑袋，安抚似的拍了拍后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允荞，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更何况——”
说话的人故意顿了顿，又接着道，“我的允荞有超能力，你给了我一条命，这比世间任何一切都要贵重。”
“这也没什么珍贵的，我……我还是觉得自己很不中用……”
“瞎说什么，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命不重要，难道钱就重要吗？”
“命可以很长，但钱能挣多少呢……”
“……”
程璟言似乎被怀里这个小家伙给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起身小心翼翼避开伤口拉扯翻身覆盖。
周允荞被吓得不敢动弹，不是怕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是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对方肋骨处的伤口，让床第之事变成凶案现场。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同时，他还好心地开口劝了一句：
“程哥，你伤成这样是不行的，别逞强。”
不行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剑贯寒人的肺腑，其杀伤力媲美那颗击穿心脏的子弹。
“我不行？”程璟言将右臂曲折支撑住上身的重量，语气森森，男人尊严比命都重要，“这点伤不算什么，只用手，我就可以今夜让你切身感受下行不行。”
……
……
在周允荞第三次投降后，喘如老狗，趴在床上一声不吭。
看周围景物都迷迷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