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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餐结束和鱼雁分开后，迟焱坐在摩托车上，眸光冰凉地看着前方，眼神有些失焦。
林松乌已经把头盔戴上，侧眸一看e拎着头盔没动。
“e，咱不回去吗？还有下个流程？”他想了想，灵机一动道：“e，咱们是不是要去跟踪鱼雁住哪啊？”
迟焱目光薄凉地瞥了他一眼。
他立马瑟缩着脖子闭上嘴。
害，他费什么话啊。
e是那种尾随的变态狂么！
“查那个男人的所有资料。”迟焱的眼前回放出青年被遮挡的脸。
林松乌还花了几秒去想“那个男人”是谁，等想明白了以后连连点头。
他就说嘛！
按照e的个性不可能不对出现在鱼雁身边的男人无动于衷。
看来e之前的淡定和不在意都是装给鱼雁看的。
非得在人面前草一个云淡风轻的人设，实际上背地里都快把牙咬出血来了！
怎么这么别扭呢！
迟焱把头盔放起来，下了摩托车。
林松乌赶紧问：“e，不骑车了？”
迟焱冷声道：“跟上她们，别被发现。”
林松乌：“？”
不是，看e这架势，还是真的要跟踪鱼雁住哪啊？
说好的不是尾随变态狂呢？这……
迟焱把车停好往前走了走，回头一双冷眸睨他，“你有事？”
“没事，我这就来。”林松乌义正言辞脸，飞快摘下头盔疾步跟来。
…
鱼雁和辛月来等地铁。
“你快看看你的微博啊，就今晚这个直播，你的粉丝涨了五十万！这可都是活人粉，不是僵尸粉！”
辛月来低头看手机，满脸都写着兴奋，用胳膊肘撞了撞鱼雁。
鱼雁兴趣缺缺，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噢。”
辛月来发现不对劲，转头看她，“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你是没听清楚我的话吗？你涨了五十万粉丝！”
鱼雁看她道：“粉丝是什么，可以吃吗？”
“我的天，你怎么什么都想着吃。”辛月来无语扶额，“粉丝不能吃，但他们可以给你带来吃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知道吗？
有越来越多的粉丝支持，你的数据看起来越好，你就会有更多的资源，就会有更多的片酬，就会有更多的吃的！”
鱼雁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粉丝越多，我就能挣更多的钱？”
“是喜欢你的粉丝越多。”辛月来耐心解释道，“之前你也有很多粉丝，只是那都是黑粉，都是污蔑你抹黑你的，这些人对你有害无利。”
“那我要赶紧多跟她们互动！”鱼雁说着就掏手机，“我要让她们多喜欢我。”
“就算是互动也要有个度，不然就是媚粉行为，也会引起反感。”辛月来苦口婆心地向鱼雁科普她恶补来的娱乐圈知识。
“太过频繁和亲切地跟粉丝交流，这就叫媚粉，不仅会被粉丝看不起，还会被其他人的粉丝看不起，甚至会把你说的话挂出来当八卦。”
鱼雁握着手机栽倒在辛月来的肩膀上，生无可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