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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你是视窗总裁，什么都不缺，十年前我尚且能辅导你功课，但现在除了好好工作，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那么忙，压力那么大，我要是缠着你说些风花雪月，情情艾艾，或许不能为你缓解什么，只会让你更累，甚至连累你的名声，和你打交道的都是四五十岁甚至更老的长辈，他们只会背后传闲话中伤你。我不想……”
顾似桥把手抓饼塞回塑料袋里：“你怕谈情说爱影响我？”
薛楼面露羞赧，没有动作。
顾似桥：“那你觉得，我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另一半才算不屈了我自己，巴菲特还是比尔盖茨？”
“至少能追得上你的脚步……”
“薛楼，”顾似桥郑重其事道，“你买手抓饼给我吃的时候，有考虑过手抓饼这种食物太‘穷酸’吗？”
薛楼微怔。
顾似桥悠悠道：“喜欢或许会让人变得更好，或许不会。但那不重要。”
“我承认，被我顾似桥喜欢，换了谁都会受宠若惊。不过记住了大学霸，世上从来没有一架天平衡量谁与谁配不配得上。我不喜欢的人，在我眼里就是臭狗屎，我喜欢的人，在我眼里就是光芒万丈。”
薛楼眼里的光一动。
顾似桥说：“爱不是自我感动，也不用常觉亏欠。薛楼，爱就是爱。”
薛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抬起手。
一霎间顾似桥以为对方要扣住自己后脑来一个激动的吻，电光火石间后悔自己吃了这么重口味的破玩意简直煞死风景，谁知薛楼伸手抽了张纸巾，为顾似桥擦擦嘴角。
“你的话我记住了。”薛楼说，“顾似桥，把剩下的吃完吧。”
顾似桥哼哼着咬了一口手抓饼。薛楼看着对方微鼓的腮，浅笑了笑，摸摸顾似桥的脸颊。
他说：“我感觉自己真像在投喂。”
大G发动，顾似桥舔舔嘴角，讪讪收起手抓饼，翻出两粒口香糖丢进口中。
三十分钟后，车回到世纪鑫苑。
下了车，顾似桥靠着车门，说什么也不走。
“一个手抓饼就想给我打发了，你想得美。”顾似桥说，“更何况你买的只加了培根。”
薛楼：“其实我在夜市还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什么？”
“从玩具摊买的，我上彻时丢在后座了，看你心情不好没敢拿出来。”薛楼如实招来，“一对史迪仔手偶。”
“……我看是你自己喜欢史迪仔吧。”顾似桥一针见血，“等等，史迪仔还有对象？”
“有啊，是一只粉色的史迪仔，叫angel。”薛楼说，“设定里史迪仔是626号实验品，angel是624号。”
“我没想知道得那么细。”
“那你要收下吗？”
“当然收。”顾似桥说，“只是以后你别买这些东西了，把钱攒着干点什么不好。”
“哄人的时候不花钱还要什么时候花。”薛楼一脸天经地义，“而且你给我开的工资够多了。”
“什么时候你也拿上提成，持有视窗股权再说这话吧。”顾似桥呵笑，“说到这个，李伯之前打趣我给你包红包，我没发，你心里没偷偷骂我？”
“真没有，你是遵守公司规定。”
说完薛楼发现顾似桥的表情似乎无形之中变了，像舞台上即将揭晓奇迹的魔术师，高深莫测。
顾似桥：“红包不给，奖励总要给。”
薛楼：“真不用，我不需要。”
“有能耐看完了再说你不要。”顾似桥一偏头，“去。”
顺着一看，才发现迈巴赫已经在不远处停好，想来是集团司机早早给顾似桥开过来停在这里。
薛楼打开迈巴赫后备箱，只见里面放着一个不透明文件袋。
“拆开。”顾似桥双手插兜，站在他旁边。
薛楼照做，两本硬质的蓝皮软包证书从里面掉出来，薛楼看见上面印着的校徽，瞳孔蓦然放大。
“这是，”他把证书翻开，“淮东理工大学的……”
心底的预感已经浮出水面，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