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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轩辕晴——天人境初期(第1/2页)
轩辕晴把注意力集中到百会穴偏左三寸的位置，真气冲上去，果然感觉到那层壁垒比正中间薄了不少，但冲一下还是破不了。
“冲不破。”她说。
“你一个人当然冲不破。”萧默说，“现在把我的玄阳真气引进来。你的真气往回收，把我的玄阳真气引到那个点上，合在一起冲。”
轩辕晴按他说的，先把朱雀真气往回收了三分，然后牵引着萧默的玄阳真气往百会穴左三寸的位置汇聚。两股真气合到一起的时候，她感觉头顶那层壁垒猛然一震，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裂了一条细缝。
“有裂缝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兴奋。
“别急，继续。”萧默说，“裂缝有了，接下来是扩缝。你的朱雀真气往裂缝里灌，我的玄阳真气在外面撑着，别让裂缝合上。”
轩辕晴咬牙，把朱雀真气凝成一股细流，顺着那条裂缝往里钻。
真气钻进去的瞬间，她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眼前白了一瞬。但她咬着牙没停，真气继续往里灌，那条裂缝越扩越大，从头发丝粗扩到筷子粗，再从筷子粗扩到手指宽。
“快了。”萧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再来，别停。”
轩辕晴把丹田里剩下的朱雀真气一股脑全提上来，顺着裂缝猛灌进去。
“轰——”
她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扔到了岸上，呼吸猛地一畅，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舱室里的空气涌进皮肤，顺着经脉往丹田里灌。
那种感觉就像在水底憋了十几分钟，终于浮出水面吸到第一口气。
白光散去之后，她感觉到头顶那层壁垒已经碎了，碎得干干净净，百会穴往上三寸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新的空间，比丹田大得多，里面空空荡荡，但真气已经灌进去了薄薄一层，在里面缓缓旋转。
“天人境……”
轩辕晴睁开眼睛，瞳孔里两团赤红的火焰跳动着，比三个月前在燕京酒店那次大了好几倍，火焰深处有金色的纹路在流转，那是朱雀劫第二层涅槃重生炼到大成的标志。
“成了？”萧默问。
轩辕晴没回答，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团赤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
这团真气跟三个月前完全不同，那时候她只能凝出乒乓球大小的一团，还忽明忽暗的，现在这团真气足有拳头大，凝实得像一颗实体的小太阳，温度高得舱室里的空气都扭曲了。
“朱雀劫三层功法，融会贯通。”轩辕晴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突破之后特有的沉稳，“第一层涅槃焚身是基础，练的是真气的温度和爆发力。”
“第二层涅槃重生是核心，练的是真气的韧性和恢复力。第三层凤舞九天——”
她抬手一甩，那团赤金色的真气脱手而出，在舱室里绕了一圈，速度快得只在墙上留下一道残影，然后精准地回到她掌心，凝成一朵莲花的形状。
“练的是控制。真气离体之后还能随心变化，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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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看着那朵真气莲花，点了点头：“你确实领悟透了——”
“刚才冲关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的真气控制力比我预想的强不少，裂缝扩到后面的时候，你输入真气的速度分了三层，先猛后稳再收，这是你自己琢磨的？”
“嗯。”轩辕晴把真气莲花散了，活动了一下手腕，“先天后期压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我天天练控制，真气离体之后能拐三个弯再回来。”
“刚才冲关的时候我就试了一下，裂缝扩到一半先猛灌冲开，然后再用稳劲把裂缝边缘磨圆，最后收力不让真气反冲。效果比我预想的好。”
萧默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轩辕晴问。
“三个月前你连丹田都没有，现在天人境初期了。”萧默往床上一躺，两只手枕在脑后，“我从明劲冲到天人境，用了两年多。你三个月。”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轩辕晴侧过头看他。
“夸你。”萧默说，“真心的。”
轩辕晴也躺下来，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他：“天人境初期，怎么样？在你们古武圈子里算个什么水平？”
“古武圈子里天人境已经是顶尖高手了。”萧默想了想，“淬体明劲满地走，先天境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天人境已经站在天花板了！而我才是天人境后期。”
“真的？”轩辕晴惊讶问，“原来我这么厉害？”
她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默翻了个白眼。”
轩辕晴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追问，翻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胸膛上：“行吧。那现在——”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现在该是补回来的时候了——？”
萧默低头看着她，那只在他胸口画圈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往下滑到了短裤的腰带上。
“你刚突破，气息还没稳。”他说。
“稳得很。”轩辕晴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刚才冲关的时候你的玄阳真气在我经脉里走了一圈，我的朱雀真气也跟着走了一圈，两股真气融在一起走的那一圈比我自己练十天都管用。现在气息稳得像坐了十年禅的老和尚。”
“那也不行。”萧默抓住她往下滑的手，“刚突破天人境，经脉在扩张，丹田在适应新空间，这时候剧烈运动容易岔气。”
轩辕晴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慢慢眯起眼睛：“萧默，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找借口？
“我——没有。”
“那是你现在不行了？”
“怎么可能不行了。”
“骂你这是在拒绝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轩辕晴眼神不善。
萧默一脸无语扶着额头，“我这是在为你考虑。”
“你就是在找借口。”轩辕晴从他胸口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上来的时候你摸我腰摸得挺利索，现在跟我说怕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