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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稚奴的皇后?(第1/2页)
李世民此时都懵逼了。
跟自己有关?怎么可能跟自己有关?!自己一辈子英明神武,后宫有观音婢管着,连个敢大声说话的妃子都没有,怎么可能养出一个篡位称帝的女魔头来?!
还没等李世民想明白。
旁边站着的李渊,在听到“真跟你有关”这五个字的瞬间,连半秒钟都没犹豫,直接一步跨上前,抬起右脚,照着李世民的屁股蛋子就狠狠踹了过去!
“砰!”
李渊如今也是融合了十颗武道之心的筑基境高手了,这一脚又是含怒出手。
李世民正处在懵逼状态,半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被亲爹一脚踹得双脚离地,啪叽一下扑倒在金砖地面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好你个李世民啊!你干的好事啊!”
李渊还不解气,看到旁边有一个棍子,当即轮起来,照着李世民的后背和屁股就劈头盖脸地往下抽。
整个人都气得老脸通红,破口大骂。
“老夫就知道!咱们老李家前面好好的,怎么到后头专出昏君和祸害,原来根子全在你这个逆子身上!”
“你玄武门杀兄逼父还不算完,你居然还把老夫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唐江山,拱手弄丢给了一个女人!老夫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不可!”
李渊一边骂一边抽,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逆子给揍死。
“哎哟!阿耶你别打了!还没问清楚呢!”
李世民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被抽得吱哇乱叫,满地打滚。
旁边的长孙无垢见状,赶紧上前拉住李渊的胳膊,急忙劝道:“阿耶,您先消消气,先停手啊!这事儿里面肯定有误会,不可能是这样的!二郎这人平时虽然爱面子、脾气臭了点,但他就算再怎么昏庸,也绝不可能把皇位传给一个外姓女子啊!”
窦皇后也伸手按住了李渊的棍子:“行了,先听高明把话说完,要真是老二干的,待会儿我跟你一块儿抽他!”
李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停下棍子。
趴在地上的李世民赶紧连滚带爬地躲到长孙无垢身后,一边揉着生疼的屁股,一边拼命点头:“对对对!还是观音婢了解朕!朕怎么可能干出那种昏头的蠢事!高明,你快把话说清楚,再不说清楚,你阿耶今天就要被你阿翁活活打死了!”
众人的视线再次齐刷刷地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道。
“阿翁,阿娘说的没错,这皇位确实不是阿耶传给那个武曌的。那个武曌,其实是稚奴立的皇后。”
“后来稚奴病重,朝政大权就慢慢落到了武曌手里,等稚奴一死,武曌就先后废了两个当皇帝的亲儿子,自己登基称帝,改唐为周了。”
听到“稚奴的皇后”这五个字。
原本躲在长孙无垢身后的李世民,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跳了出来,连屁股疼都忘了,指着含元殿后方的时空门跳脚大骂:
“好呀!朕就说嘛!朕英明一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蠢事!原来又是李治那个混蛋小子干的好事!前头养出个李隆基把长安弄丢了,中间还娶了个妖妇把大唐国号都给改了!观音婢你别拦着朕,朕现在就回太和岛,非把那小畜生的屁股给打开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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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拿着拐杖的手也僵在了半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感情是打错人了,这黑锅又是李治那小兔崽子的。
这时候,站在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李丽质,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李承乾问道:
“阿兄,既然那个武曌是九弟的皇后,那为什么你刚才说,这事儿跟阿耶也有关系啊?”
这话一问出来,正准备冲进时空门去揍小儿子的李世民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李承乾。对啊,李治的老婆篡位,关他李世民屁事?
李承乾看着满脸疑惑的众人,点了点头,用最平静的语气投下了一颗重磅炸雷:
“哦,忘了跟你们说了。这个叫武曌的女人,在嫁给稚奴当皇后之前,最开始进宫的时候.......其实是阿耶你后宫里头封的五品武才人。”
含元殿内,一下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渊、窦皇后、长孙无垢、李秀宁,还有李丽质和城阳,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呆呆地看着李承乾,随后又缓缓转过头,看向僵在原地的李世民。
阿耶的.......五品才人?
然后变成了九弟稚奴的皇后?!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实在太大,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都给干烧了。
老爹死后,儿子把老爹后宫里的小老婆给娶了?不仅娶了,还立成了母仪天下的正宫皇后?!这不是草原上那些未开化的突厥杂胡才干得出来的“父死妻其后母”的畜生事儿吗?!
“噗通!”
李世民两条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金砖地面上。
这位经历过尸山血海、在万军丛中都能面不改色的千古一帝,此刻一张脸先是变成猪肝色,紧接着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浑身上下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样。
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然后那个小妾还把自己的江山给篡了?!
“好啊.......好啊!稚奴!你好样的啊!!”
李世民坐在地上,双手抓着金砖缝隙,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珠子都红透了。
站在旁边的李丽质看着自家父皇这副快要走火入魔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脸色同样黑得像锅底一样的母后和阿婆,小姑娘在心里头默默替远在太和岛的九弟点了一根蜡烛。
完了,这下子稚奴是真的完蛋了!
含元殿内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两岁的小兕子站在长孙无垢腿边,仰着小脑袋,左看看坐在地上浑身直哆嗦的李世民,右看看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的母亲,小嘴一瘪,扯了扯姐姐李丽质的袖子,小声问道:“阿姐,什么是才人呀?阿耶为什么坐在地上哭呀?”
童言无忌。
可这句软糯的问话落进在场大人的耳朵里,却比抽他们耳光还要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