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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没见周灵,姜笒都快忘了这号人物,更忘了周灵劳改的地方就在姜家下放的村子。
猛地碰到,姜笒差点一脚给谢敬渊踢出去。
稳了稳心神,姜笒推着谢敬渊尽可能小心的躲在树后,生怕被她瞧见,等回家属院后又搞事。
却发现周灵似乎被人缠上了。
夜色中,周灵被什么人搂在怀里说着什么。
说了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因为离得远,光线也不太好,姜笒其实没太看清楚。
但一只手突然在这时候捂住她的眼。
姜笒差点惊叫出声。
同时,也很快猜到,对面应该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谢敬渊怕辣到她的眼才有此一举。
但周灵是女主角啊,对男主应该有天然的忠诚度,会在这穷山僻壤还只距离男主五公里左右的地方跟别人偷情?
不至于,肯定不至于。
所以跟周灵在一起的男人保不定就是段屹峰本人。
啧。
真是没眼看。
虽然想到他们所处的小说可能不是什么正经小说,但一个正经军官到村子里找劳改犯媳妇打野战,听听就觉得三观震碎。
姜笒有种心理性不适,想要趁对方忙活的时候悄悄离开。
可谢敬渊还捂着自己的眼,她便拽了拽谢敬渊的袖子。
谢敬渊感受到袖子上传来的重量却没有撒手,而是更靠近了些。
宽厚的胸膛,清浅却灼热的呼吸,有力却无声的心跳,以及一股不算陌生却十分浓烈的荷尔蒙劈头盖脸地盖了上来。
稍远处,还有男女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同时钻入耳朵,姜笒脑子里突然像是劈进一道光,光里写着暧昧两字。
她跟谢敬渊的距离已经超过了社交距离,太暧昧了。
姜笒定了会儿,脑子里又劈进来一道光。
她是站着的,谢敬渊坐着的话根本够不着她的眼,所以他现在是站立的姿势?
为了不让她看到辣眼的一幕,谢敬渊硬生生拖着还没有复原的腿站起了起来?
这是什么医学奇迹?
姜笒实在没忍住,在谢敬渊怀里转了个身,直接扭头往后看。
于是她看到了一堵墙一样的胸膛,还是会微微起伏的墙。
刚刚被谢敬渊可能站起来而转走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荷尔蒙上,姜笒脸颊滚烫,轻轻推了谢敬渊一把。
不行的,太近了,太暧昧了,他们现在这种关系不应该这样的!
她没有多想,只是想要谢敬渊稍微离自己远一些。
但谢敬渊原本就站不稳,被人轻轻一推,整个人开始朝后倒。
轮椅这会儿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他身后空无一物,这么下去肯定会被摔得四仰八叉。
姜笒只要想想就吓破了胆。
赶紧惊慌失措地去捞人,可她跟谢敬渊相对,她又没有能力迅速跑到人家身后撑住,只能往前,双手抱住谢敬渊的腰试图阻止谢敬渊摔倒。
然后她被谢敬渊的重量带倒,趴在了对方身上。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怕谢敬渊摔倒才施以援手的,结果人没救着,还成了凶器一整个砸人身上。
姜笒真的无地自容,蛄蛹了两下,想从谢敬渊身上趴下來,但刚一动弹,就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
她可是成年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还成了孩子妈,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咬咬下唇,直接急哭了。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谢敬渊身上。
咋办,咋办。
身下有个炸弹,远处有两个炸弹,不论哪个炸了,她都会死无全尸。
而正在办事的两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保险起见,他们穿好衣裳慢慢朝这边靠近,谢敬渊察觉到,一个翻身立刻将姜笒压在身下。
姜笒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猫叫一样的嘤咛一声。
也幸亏这么一声,两人还没走到足够近的距离,周灵就拉住身边男人,示意往后退。
男人无声询问原因,周灵揶揄着用气声道,“没听见两人正舒坦着呢,如果他们有看到咱们,肯定不会直接开战。”
另一道气声说,“有道理,换个地方咱们继续。”
“嗯,我也要他们那么激烈,只能感受彼此,感受不到周遭情况。”
“满足你。”
两人渐行渐远,只剩石化了的谢敬渊和姜笒两人。
舒坦、激烈、满足...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姜笒忘了哭,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找个树杈吊上去一了百了。
谢敬渊淡定些,但听到那些对话,也十分尴尬。
他赶紧翻身下来,并坐直身子去捞姜笒。
姜笒坐直身子,整个人还僵着,一动不动,谢敬渊紧张询问,“你怎么样,有伤到哪里吗?抱歉,方才是真没站稳。”
姜笒闻声抬头,半晌后道,“你方才亲到我了。”
?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
谢敬渊觉得自己幻听了,他掏了掏耳朵,听到姜笒怯怯的解释。
“我想确认点东西,如果你觉得冒昧就算了。”
想要确认什么,谢敬渊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
方才翻身下来前,嘴唇摩擦到了姜笒的皮肤。
她想他再亲一下,确认是否厌恶他的触碰。
如果不厌恶,那么可以往深处发展。
如果厌恶,提早分道扬镳。
理智上,谢敬渊想要拒绝姜笒,因为不确认就不会被判死刑。
可情感上,他又没办法拒绝姜笒,哪怕确认的结果有一半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同样紧张的还有姜笒。
她感觉自己要炸了。
既担心谢敬渊不答应,她将无法知道答案,又担心谢敬渊答应真的亲过来。
她真的…
还没有做好跟室友亲吻的准备啊!
所以那个答案晚点知道也没什么。
她干嘛非得在这种情况下提出来!
姜笒又要哭了。
却在这时,听到了谢敬渊的询问。
“可以,要现在吗?”
“嗯?”
姜笒下意识应了一声,但可能疑问表现得不怎么明显,被谢敬渊当成了确定,于是靠了过来。
一个温热的触感印在唇角,姜笒呼吸一紧,心中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