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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从厨房出来,见气氛不对,赶紧招呼来之术。
“之术,爸爸妈妈回来了。”
“爸爸,妈妈……”
在客厅看电视的之术回头冲着我们喊,我和沈听澜对视眼,默契的换上慈父慈母的表情。
我们约定过,在孩子面前不吵架。
沈听澜说:“等之术睡着我们再谈。”
“!”我睇他眼,绕过人走了。
沈听澜几步追上来,拉住我腕子不依不饶的,“你错你还有理了。”
“!”我有什么错?
我甩开他,上了楼。
换了衣服去餐厅,平时我坐在沈听澜旁边,眼下正跟他生着气,拉开之术旁边的位置坐下。
父子俩连同沈燕目光齐齐看向我,之术先开口了,问道:“妈妈,你怎么不坐爸爸旁边?”
我夹起面前盘子里的鸡翅,“想吃鸡翅,那儿离得太远。”
话落,餐厅静默几秒,沈燕先反应过来,笑着推推沈听澜,说:“听澜,给晚澄夹菜。”
沈听澜捏着筷子只停顿半秒,夹起鸡翅添在我餐碟里。
“……”
我看向沈听澜,这算跟我求和。
此刻,他的眼神看着冷静多了,估计也想明白在公司做得过分了。
“多吃点。”他说。
人平和的时候,身上戾气少,看着也好沟通。
再说了,本来也没多大事,因为外人生气不值当,伤了夫妻感情更是得不偿失。
我点点头,夹起餐碟里的鸡翅,沈听澜见状眉眼也舒展了,又赶紧盛碗汤给我。
“来,喝汤。”
我接过汤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之术跟着给我夹个鸡翅。
“妈妈,我也给你夹菜。”
我看向之术,“好儿子。”
只是一个小小的互动,家庭氛围都和谐了。
沈燕视线在我和沈听澜间游移,笑着说:“对嘛。一家人热热乎乎地吃饭才好。”
本以为沈听澜想明白我和梁书榕并无私情,今天发生的一切也都是误会。
可一通来电,又惹恼了他。
洗过澡沈听澜帮我吹头发,我闭着眼坐在盥洗台上,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一下下温柔的顺着。
“下周有个国际交流会,有时间吗?陪我去。我们也好久没放松放松了,权当去旅行。”
温热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有些犯困,头一下下点着,“周几?”
他回:“下周五,在清迈。我们周四就要坐飞机去。”
人一犯困脑子转得慢,我还在想下周的日程,沈听澜抬起我下巴,“要是忙,就算了。”
我捋顺完全部行程,说:“周四上午有个重要的客户。”
他小心地问:“是能去还是没时间?”
我睁开眼,“能去。但是要下午才能走。”
他笑了,“没问题,我让吴秘书订下午的机票。”
“好了,可以了。”我示意他关掉吹风机,沈听澜将线收好,双手再次撑在台沿两侧,狭长的眸子弯着好看的弧度,在我唇上亲下。
我用食指勾着他下巴,“这样多好,你这张脸就不适合嫉妒的表情。”
他靠近我,墨染的眸子里漫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握住我脖颈,一下下吮吸我的唇,好似口渴的人尝不尽甘甜的蜜汁。
我们越吻越深,我也被带得动了情。
密闭的浴室将纠缠的亲吻声聚拢,又缓缓荡开。
暧昧又火热。
他扯下睡袍,啄着我肩膀又留恋于锁骨的温柔,我用力抱住他健壮的身躯,眼前的一切变得暖烘烘的。
“别躲……”他勾住我后仰的腰,轻松一带我便朝他贴上去。
我闭上眼,听觉异常敏感。
除了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皮肤摩擦的响动,箭在弦上时,他问我:“还气吗?”
彼时,我身体又热又急,气恼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
他露出一丝坏笑,“还气不气嘛。”
我咬唇,“沈听澜,做不做,不做你起开。”
沈听澜挑眉,“求我。”
我呼吸都乱了,心跳也急。
“求你了,快点。”
甚至在我说完,还嗔怪的晃了晃肩膀。
他抓着我腕子,色欲薰心的眼神勾着我,咬下手指又用舌尖撩过掌心,他这幅孟浪的劲儿太拿捏人了,我嗓子都紧了,吞咽口,说:“听澜,快点。”
沈听澜却恶趣味的磨着我心性,说:“这事儿,不能快。真快,只能说明我废了。你要求我,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的掌心在贲张的肌肉上来回抚过,手感极好,勾得人心痒难耐。
“!”我脸火热火热的。
要死了,要死了,他真是个超会的男人。
事后,他抱我出浴室放在床上,我疼得嘶了声,沈听澜紧张地问我:“怎么了?”
我说:“时间长,有点疼。”
“呵呵……”他低低笑。
我推他,“就怪你。”
沈听澜掀起被子躺下来,“我给你揉揉。”
“揉不到。”我气得拍开他手,翻过身闭目,可背后的人又贴上来,“哪里揉不到?”
我微微侧头,拧着眉说:“别逼我把你踹下去。”
许是见我真恼了,也不笑了,问道:“真疼?”
“我还能因为这事儿骗你。”我蜷起双腿抱住,好像婴儿的睡姿更舒服些,疼痛也缓解了。
沈听澜关切地说:“实在疼得难受,我给你拿药?”
我回他,“不用,布洛芬都止不住的疼。”
“噗嗤……”沈听澜没忍住笑,“看来我还行。”
我更气了,“你还要脸不。”
沈听澜语带笑意,在我耳边说:“得到你的肯定,比要脸重要。但今天这个姿势……下次,你就不疼了。”
我深吸口气,“滚。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沈听澜将我抱得更紧,“我才不滚,滚去哪里,哪里能有我老婆身上香。”
“你松开,勒得我上不来气了。”我扭动身子,但他就是不放。
挣扎半天,我们非但没分开,反而抱得更紧。
我也累了,人也困了。
放弃挣扎了。
“睡了,我没力气跟你折腾了。”我头一歪,枕着他胳膊闭上眼。
头顶落下他的亲吻,半梦半醒听他说:“睡吧。”
突然,我手机响了。
到了我这个年纪,挺怕晚上来电话的,担心哪个长辈有事。
我勉强睁开眼,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两个字——小梁。
沈听澜从后背探出头,扫眼问:“小梁?梁书榕?”
“是他。”我说,“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沈听澜从我手里夺走手机,屈肘撑着身子,说:“我听听什么事,这个点给你打。”
话落,他按下接听键。
但同时,点了免提。
他用肩膀碰我下,示意我出声。
我们刚因为梁书榕误会吵嘴,就算接电话我也不心虚。
“小梁。”我应。
听筒内,没有任何回应。
“喂?”我又试探着询问。
沈听澜将声音调大,放在耳边仔细听。
听筒内传来浅浅的呼吸,听着应该是鼾声。
我说:“应该是睡着不小心碰到了。”
沈听澜对着话筒,唤他:“小梁?”
“……”
“梁书榕?”
沈听澜的语气明显低沉愠怒。
“……”
他唤了几次,听筒内的气息声并无变化。
我说:“你看,他就是睡着不小心碰到了。”
沈听澜挂了电话,阴阳怪气地说:“听过梦游的,还第一次遇到梦里拨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