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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重的东西。我是个普通人,觉得问心无愧最重要,谁也不喜欢被朋友欺骗利用……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要怪罪你们吗?你们也没有其余更好的办法,不是吗?事实上再重来一次,你们还是会选择这样做。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这样的,无法改变。”
“……”何生棠张了张嘴,艰难挤出一句,“我后悔了。”后悔把你的消息告诉母亲,可如果不告诉,连那瓶车雨森为你研发的特效过敏药我也给不了你。
吴元君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真正后悔需要承认自己错了,愿意承担后果,停止继续伤害。你们已经做到,事情算过去,希望你和玫瑰不用放在心上。”
下一秒何生玫抢过何生棠的手机,坦诚公开说完,“谢谢。元君哥,我欠你天大的一份人情,以后有需要用我们的地方,你随时开口。”直接挂断电话。
何生棠:“姐你干什么?”
何生玫扬眉:“你是傻子吗,他听上去很困,再说下去还不如让他好好休息睡觉。”
何生棠低头嗯了一下。
何生玫看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嗤笑道:“行了,别犯蠢,我们的母亲为了我们吃了多少苦,你知道的。成大事注定要牺牲很多人。哪怕将来有一天,在妈和我之间你要选一个人去牺牲。别犹豫,选妈,牺牲我一个在所不惜。”
何生棠咬着手指甲,焦虑到打哆嗦,“不争祖父留下的遗产不行吗?”
何生玫:“不行,一旦姓江的掌权,我们家怎么办?公司,地产,房子,大半股份都和遗产有关,你猜他会不会架空我们,让我们喝西北风?或者干脆一了百了神不知鬼不觉把我们弄死。”何生玫冷静地看着何生棠:“何生棠,你没资格不争,我也没资格不。这是我们从小到大吃喝不愁,必须承担的风险和代价。”
何生棠呆呆地问道:“你说车雨森会赢吗?他赢了,他不会对我们这样…”
“他……”何生玫神情复杂一言难尽道:“我不知道,他和我想象中根本不一样,我压根弄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照理说杀父杀母这种仇,他应该赶紧让姓江的一家去死才对。”
何生棠想半天,干巴巴道:“有没有可能,因为基督徒不能杀人,杀人会连累伴侣下地狱……他怕连累吴元君…”
“??不可能。”何生玫跟听见归故市一样,“绝不可能?这种东西谁特么会信?”
何生棠沉默地低下头,无声呢喃,怎么不可能呢。
他偷听到老管家问车雨森,“sen,八千万就为了办一场冠以姓名根本没人出席的婚礼,值得吗?”
这个目无上帝的男人毫不犹豫回答:“值得。”
为什么最像塞缪尔的人现在变成这样?为什么成为一个付出不计回报,不求任何利益,哪怕毫无结果的“疯子”,难道这就是吴元君教会车雨森的爱吗?
何生棠从小到大接受的价值观彻彻底底分崩离析,明明祖父教母亲,母亲再教他——爱很愚蠢,什么狗屁深情,全部恶心透顶,爱上一个人更是耻辱,是没脑子。所有为感情产生的痛苦全是自甘下贱。
在何生棠把车雨森当成偶像的那些年里,报纸上记录车雨森与记者的对话,“人只要有足够的钱,可以把任何东西买回来。难道不对吗?”言语毫不遮掩金钱至上。
太可笑了,说出这种话的人面目全非,甚至只有何生棠知道为什么车雨森这么大费周章办一场海岛婚礼。
仅仅因为吴元君私下随口提的一句,“海岛阳光好,风景也好。我很久没有去看海了,有点想看。”
远在工作室里的吴元君心里发毛,怎么又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睡觉的小床搭在窑边,根本睡不着了,摸出手机回复车雨森的短信,心情不好,骂一顿出出气再说。
手机屏幕显示对方秒回。
【车雨森:小好,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那份合同?】
【吴元君:什么合同?】
【车雨森:那天晚上,我埋在你腿、里吃。
你下面……】
短信看到一半的吴元君吓得眼睛瞪大,恨不得把烫手山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