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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拿出一份菜单，递给了潮生。
“我这店可是很少来新客的，您也知道，如今「万物生花」是实行的熟客预约制，要是推荐新客，还得我先审一遍呢。近来也是稀奇，短短时间内，竟然来了两位新客。”
对智灵来说，几年、几十年的时间，都算是“短短时间”。
“新客？”姒涵有些好奇地问。
“啊。是个新诞生出来的小智灵哦，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呢。海水偶尔会捎来关于她的消息，说她在费兹曼那里完成了大家一直以来都做不到的‘壮举’呢，哈哈！”
“费兹曼……”一提到费兹曼，姒涵就有些头疼的样子，“什么壮举？说来听听？”
“其实也不难猜。费兹曼何许智灵也？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的。那个小姑娘被她逮着了，但最后她还是好好地离开了，之后数次也有智灵看到她们两个心平气和地在交谈，上次那小姑娘能来我店里吃饭用的券，其实原本是我送给费兹曼的。”
潮生从姒涵脸上看到了仿佛天地将要崩塌的震惊感，他有些不解地问：“这种属于壮举吗？”
“哈哈，那当然了！你看姒涵大人的表情还能意识不到吗？费兹曼固执己见是相当出名的，每一个被她逮着的智灵，离开的时候都……咳咳，表情不太好。”
姒涵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心情也会很不好。”
“啊。可是那个小姑娘……我记得，她说她叫泽芙琳。”
“竟然是她？”
“哦？看来两位都认识她了啊。据说她被费兹曼带去了元老院，离开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很轻松的，完全不像是被训话了的样子。”
“该不会是抖M吧？”姒涵略有些不甘心地猜测道。
“抖M？何意？”
作为「万物生花」的店主兼厨师，他很少关注下界的一些除了饮食以外的文化。
潮生赶忙阻止了姒涵解释，道：“这种不是很必要的知识，就没必要了解了吧！”
吉米看着姒涵还真打住了解释的念头，他又感慨了一句：“看到两位，我突然想到了在不久前，才接待过的另外一对，他们的身份同样不简单，现在也成了正式的夫妻了。”
潮生半天没选好，姒涵直接指了他翻开的那一页的其中一道菜，潮生便顺着她的选择，对吉米道：“就这道菜吧。”
“好，稍等一下。”
姒涵继续说：“身份不简单，又是正式夫妻，还在前不久来过，只能是米拉尔大人和因斯克了吧？”
“是啊。说真的，那次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米拉尔大人呢，我当时还把她当成了阿拉尔大人呢，她们真的很像啊。还有因斯克，他的变化也很大。”
“嗯，有所耳闻。”
“所以，两位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姒涵和潮生同时轻声“嗯？”了一声。
潮生答道：“其实，虽然我们也想过，但在上界，还是算了吧。”
正在切菜的吉米，下一刀切下去的力道突然重了许多，砍到菜板上的声音让潮生那虚假的心脏没来由地一跳。
虽然吉米脸上带着与刚才没有区别的笑容，可潮生就是觉得，他现在的笑看起来有点瘆人。
“客人这是打算上了车也不补票？”
姒涵赶紧打和道：“吉米，不是你想的那样，冷静点。”
“大人，我一直很冷静哦。”
我看不像。
潮生也跟着解释道：“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我不是不想，我比谁都想明媒正娶她，我也想得到所有智灵的祝福，可是……”
姒涵叹了口气：“吉米，潮生和……死亡规则，有些关系。”
潮生和伏寂之间的关系虽说已经有一部分智灵知晓了，但也不是说谁都知道。就比如吉米这种成天泡在自己的店里琢磨新菜的“家里蹲”，他不知道也正常。
或者说，她也更希望「生」之智灵这边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样也能省很多事。
“唔？死亡规则？”吉米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反应也在姒涵的意料中。
“你看，就算是态度较为温和的你，在只是听说到这一层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反应。要是像费兹曼那样的智灵听说了全部真相，别说结婚啊祝福啊什么的了，他们能不千方百计拆散我们就算不错了。”
“竟然严重到那样的程度吗……”吉米非常严肃地思考了起来。
“别想了，我还想和潮生一起好好吃顿饭呢。”
“竟然已经严重到如果是这样温和的我，知道了全部真相，就不会好好给你们做料理的程度吗……”他还在非常严肃地思考着。
“……”
好在这顿饭也算是平平静静地吃完了，因为食物都是用生命力量凝化出来的，姒涵也比较关注潮生吃下后的反应。
这种程度的生命之力，换个寻常生灵服下，都足以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别看是生命之力，但要是超过了一定的剂量，那就不是帮助，而是伤害了。但潮生的身体是她特制的，他的灵魂中也有「敛眸」图腾，应该……没问题吧？
反正看起来他也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从「万物生花」出来后，姒涵就径直带着潮生离开「生」之灵初位面了。
“我们要去哪？”
“系统管理局。”
潮生有些意外，也隐隐有些期待：“原来我还有机会去系统管理局吗？”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而且，我也确实要就二狗的事，和主系统有个了结。”
考虑到姒涵和潮生的关系，加上它的存在本来也已经被他知道了，它是直接释放出了声音说话的：“宿主，您要把我归还了吗？”
“怎么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同行百年，有这么个系统陪着自己，倒也习惯了，让它跟着潮生的那段时间，她可无聊了呢。怎么可能还愿意把它还回去？
FG29检测到她的心中所想，莫名有点感动。
咦？系统也会产生类似感动的数据吗？
记录：该组数据命名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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