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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灵诞生以来，都是在这么做。所以有些智灵更喜欢亲自前往下界去巡视。但我是生之主，我必须时刻待在这里。”
“离开会怎样？”
“不会怎样，只要没出什么大事，顶多他们着急一些。但上界也很难出什么大事。”
“那……伏寂跟我说的「那件事」，又是什么？”
姒涵捋了捋自己的发丝，有些语焉不详：“我其实也没有去找阿拉尔大人详细问过，只是隐约了解到一些……阿拉尔大人发现了什么，她想做一件事，主要也是为了整个世界的未来。好像这件事很重要，为此，现在规则之主们都差不多开始做准备了。”
“那你呢？”
“我暂时不能离开神宫，也是因为我听说阿拉尔大人近期就会过来找我，所以我还真不能随随便便离开了。”
她对他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
他的来历已经明了，虽然和黑心莲有关系，但她还不至于把他和黑心莲混为一谈。
即便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托黑心莲的关系，潮生现在对死亡规则的掌控度已经超越了生灵能到达的极限了，这就相当于他掌握了下界通往上界的那道“门”的钥匙，就算没有系统，没有烧火棍，他也能自由往来上下两界了。
都能如此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推开他呢？
本来，她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了……
“嗯。”
两人四目相对，深情对望，彼此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直到轻轻触碰到彼此的瞬间，一声轻咳毫无征兆地在他们不远处的半空中响起。
“咳。”
他们赶紧分开，看向声音来处，看到来人，姒涵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绯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庞。
她捂住脸，不敢看向来人，但也不忘招呼对方：“大人，您怎么来得这么突然啊！”
潮生不明所以地来回看着这两人。
阿拉尔眨了眨眼，道：“我记得我已经让陆启明来递拜帖了。”
姒涵从指缝后偷偷瞄着她，有些崩溃道：“他之前坑了我，哪里还敢见我，也就让费兹曼转达了您近期会来的事，别的什么都没说！”
“嗯，回头我会说他的。”
阿拉尔淡淡地应了一声，这才看向潮生，说道：“你们要举办婚礼了吗？”
姒涵放下手，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
“但是你们接吻了。”
“接吻了不代表就必须结婚啊！大人，陆启明到底给您灌输了怎样的落后思想啊？！”
阿拉尔很是认真地思考起来：“这种思想属于落后吗？”
“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对我们来说，算是落后了。”
“那你们不打算结婚吗？”
“……”
潮生大概明白了，眼前之人正式那位传闻中的混沌起源——阿拉尔。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她，没想到她给人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总觉得……她好像少了点什么。
虽然心里感觉奇怪，但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他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许是因为他不是智灵，没有那种智灵对阿拉尔的宛如信仰一般的尊敬，他倒是自如地开口说道：“我们大概是没法办婚礼的吧，在上界这样的地方。”
“为什么？”
他能看出阿拉尔眼底的神色是真的疑惑，回答道：“因为我的出身太特殊了，姐姐的身份也特殊，我们可以在下界各个位面里举办许多次婚礼，但在上界，智灵会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嗯……”
看到她沉吟，一副思考的模样，他心底快速划过一道灵光，随后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道：“哪怕现在我已经可以和姐姐确认关系了，我们也得不到他们的祝福。”
姒涵还能不了解潮生吗？他这般作态，这般说话，一看就是又在打什么小算盘了。
喂喂！对面可是阿拉尔大人啊！不要随随便便对大人打小算盘啊！
姒涵不断地悄悄戳着他的后腰，暗示他别乱说话。
其实阿拉尔也明白，世间一切没有什么可以瞒过她，她并不在意潮生对她动了一些小心思。
世间很少有能让她在意的事。
“如果你们想在上界办婚礼，得到其他智灵的祝福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姒涵赶忙阻止道：“不用了不用了，这种小事不用劳烦您的！”
“为什么？”
潮生也疑惑地看向她，也想知道，明明有捷径可以走，为什么她要拒绝？
姒涵解释道：“您也知道潮生的出身，虽然潮生不像「死」之智灵那样彻底绑定了死亡规则，但难免会有智灵会极力反对。我不希望他将来面对那些比较极端的智灵。我更希望他游离在所有规则之间，做一个中立者。这样他在上界才是最安全的。”
能自由出入上界，不代表绝对安全。在智灵面前，潮生还是太弱小了。一旦有极端的智灵针对他，除非她违反生命规则，否则她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保护好他。
阿拉尔想到上界的情况，也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在这一点上，智灵与生灵也很相像。如果你们不追求在上界举办婚礼，那我就不提了。”
听到她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姒涵才松了口气，转移了话题：“您很少会主动来找我们，这次来是为了「那件事」吗？”
“嗯。”阿拉尔又点了一下头，道：“既然你们在上界没什么事，那你们就去下界吧。”
潮生注意到她用的说辞是“你们”，而非“你”。
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呢？
姒涵问道：“去下界做什么？”
“潮生更适合在下界。你是去陪他的。”
“这算是……您给我的关于「那件事」的安排？”
“嗯。在时机来临前，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能再回上界。现在还在准备，在出发前，你们可以先把需要在上界做的事安排好。”
姒涵察觉到她话中隐藏的危险性，认真了起来：“时机是怎样的时机？上界要封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