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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无限地在言夜寒感官中放大，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就差没蜷弯身体了。
“你到底陪还是不陪我给你个选择。如果你要是不陪我，那么就用你的后半辈子来陪。”
“这笔账你可以自己算一算，我向来是说到做到，该是我的东西，我一定不会让它溜走，该留在我言夜寒身边的人，你认为我会给她机会，让她逃掉？”
“怎么可能。”
“你选吧。”
言夜寒突然有些憎恨自己的胃，怎么早不疼晚不疼，偏得这个时候疼。
刚刚自己在没见到自家小姑娘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
甚至出了风花雪月，那种难受还可以忍得下来。
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忍耐，当遇到了自己喜欢且信任的人时，终究会瓦解，破裂，那该死的感官细胞就会无限放大身体内所承受的痛苦。
终于——
他不是铁人，还是忍不住了。
温沐暖措不及防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扶住了一旁的垃圾桶，他脸上的表情扭曲着，似乎特别痛苦。
“言夜寒，你怎么了？”
“你在难受吗？”
温沐暖踌躇地靠近了少年一些，言夜寒抬了抬眼皮，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胃中的疼痛再次袭了过来。
“你怎么了？”
“我……”温沐暖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抓住了言夜寒的胳膊，作势想要扶住他。
“我没事。你刚刚还没给老子选择呢，说，你到底是现在陪着我，还是要让我剥夺你的后半辈子。”
温沐暖此刻也惊慌了起来，言夜寒毕竟不是装出来的，他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你现在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难道我陪着你，你就不痛了吗？”
“就你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还有能力剥夺我的后半生？”
温沐暖纯粹只是单纯的吐槽而已。
言夜寒却像是被面前的小姑娘激怒了似的“怎么，你瞧不起老子？”
“如果你要是选择陪我十分钟，说不定我就真的好了，没有尝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好不了。”
“切。”
温沐暖才不会信了他的鬼话。
“需要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吗？”
“你身上有没有手机，或者是让你朋友过来接你也好。”
言夜寒没有回答温沐暖的话，他动了动唇瓣，侧眼看了看身边的人，就这样眼见自家小姑娘扶着自己。
此刻，似乎疼痛都不那么重要了。
他还没享受过这种特殊待遇，哪怕仅仅只是离着她这么近，他都能闻到小姑娘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
不知是冷风伴随着发丝洗发膏的茉莉香吹到他鼻息间的，还是温沐暖身上原本的味道。
言夜寒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要把周围所有与她掺杂了的气息全都吸到自己鼻子里一样，此刻他只想做个贪婪的人。
“喂，你怎么那么沉？”
温沐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距离旁边的少年有多近，不过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倚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呵，不愧是言夜寒，还真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