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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轮斩·双轮。”
月清漓双手一推，月轮分裂成两轮较小的月轮，一左一右朝冥烨的两侧旋斩而去。
两轮月轮在空中交错飞行，轨迹互相缠绕，如同一对在夜空中追逐的银白飞鸟。
左轮先到，右轮慢半拍从另一侧包抄，两轮月轮的旋斩轨迹在冥烨身前交叉成一个银白色的十字。
冥烨看着那两轮朝他旋来的月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他的身形在两轮月轮的交错轨迹中轻轻摆动，像一根在风中摇荡的芦苇。
左轮旋来时他向右偏身，右轮旋来时他向左偏身。
两轮月轮在他身侧交替掠过，削断了他左右两侧各几缕碎发，却始终碰不到他的皮肉。
“双轮比单轮有意思。”
他在闪避的间隙中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兴致。
“但你还是太急了。”
“你放双轮的时候，左轮比右轮快了半拍。”
“如果两轮的速度完全一致，它们交错时的间隙会更小，我能闪避的空间也会更窄。”
他甚至在两轮月轮交错而过的间隙中抬起左手。
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左轮的一片轮缘，轻轻一带，将左轮的旋转方向拨偏了半寸，让它撞上了右轮。
两轮月轮撞在一起炸开成漫天银白碎光，碎光洒在他血色鎏金的长袍上，像一场银色的雪落在一片暗红的枫叶上。
“你看，左轮被我一带就偏了。”
他拍了拍袍角上沾着的银白碎光，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一道菜。
“你的月轮太轻了。”
“灵族的月华之力纯净，但纯净有余，厚重不足。”
“你得在月轮里掺一点更重的东西，比如月岩的碎屑，或者月海深处的暗水。”
“那样我夹住轮缘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容易带偏它了。”
月清漓的银白瞳孔中那层清冷的光芒开始出现裂痕。
她咬着下唇，双手再次抬起，这一次她没有凝聚月轮。
而是将双手朝两侧展开，十指张开，指尖各凝聚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银白光球。
“月华连珠。”
十颗光球同时脱手，朝冥烨的方向呈扇形射去。
光球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加速，每一颗后面都拖出了一条长长的银白尾迹，十条尾迹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银白色的网。
光球表面流转着密集的月华符文，每一颗都在持续地吸收周围空气中的月华之力，越飞越大，越飞越亮。
冥烨在十颗光球的追击中开始移动了。
他的步伐不再像先前那样只是小幅度的闪避，而是踩着一种极其轻盈的步法在擂台上游-走。
他的身形在十颗光球的追击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血色长袍的袍角在高速移动中翻飞如旗，暗红的长发在身后飘荡如流云。
光球撞在他身后的石砖上炸开，银白的碎光在他脚后跟处追着炸了一路。
但每一颗光球都在即将触及他袍角的瞬间被他恰好错开。
“月华连珠的追踪性很强。”
他在闪避的间隙中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一丝喘。
“但你还是那个问题”
“太急了。”
“你放连珠的时候一口气把十颗全放了。”
“如果分成三波放，第一波逼我往左，第二波封我往右，第三波再收网。”
“我至少得多费点力气才能全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