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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蓁蓁！”这一句孙婷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这时采苓已经回到了燕蓁蓁的身后，还上了杯茶，期间只是淡淡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孙婷，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平常这样那样地欺负大小姐，这下大小姐知道反击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知从哪里又飞来两块石子，一左一右从后方打在孙婷的肩膀上，她便像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两只手向前扑了出去。
这下礼行得就更大了。
孙婷带来的奴才丫鬟们见到这副场景，纷纷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忙，可是看了燕蓁蓁的脸色，脚下的步子又怎么都不敢迈出去。
这要救不敢，不救，回去也逃不掉孙姨娘的魔掌。
又十几道破空的声音，“啊——”孙婷实在无力支撑倒在地上，她没出嫁前是个大小姐，出嫁后也是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一身的娇生惯养，哪里受的住清雅这种有武功的人发出的暗器。
但燕蓁蓁可没想就这么放过她。
“姨娘这是觉得痛吗？”她歪着头看她。清雅这几下，连身影都没出现。
“你让你养的哪只狗伤的我，等我回去，一定要百倍奉还！”她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发出极大的声音，但这样咬着牙，阴恻恻的声音，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百倍奉还？”燕蓁蓁嫌弃地瞥向她，极为不屑，“这么一点点伤，纵使是百倍奉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啊，姨娘的伤要再重一些，日后奉还之时才能开心啊，姨娘说，是吗？”
燕蓁蓁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又有暗器射来，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石子，而是一些树叶，只是加了内力的树叶，比刀锋还要锋利，划过孙婷的手脚。
每一片划过的疼痛如针扎一般，这么多划过，几乎是万蚁蚀骨的疼痛，孙婷的身体蜷缩在地上，痛到发抖。这下她也不管自己是为什么来找燕蓁蓁，也不管求饶是不是跌了自己的面子，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燕蓁蓁脚边的衣裙角。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姨娘，你父亲的妻子。”
“父亲的妻子只有我母亲。”燕蓁蓁抬脚踹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孙婷被踹得咳出一口血，看着燕蓁蓁的眼神终于完全被恐惧取代，“你不能…杀我，我的姐姐…是皇后啊。你不能…杀我…我身后…是卫国公府…”
听到这话，燕蓁蓁才摆了摆手，示意暗处的清雅停下，倒不是同情她，也不是怕重伤她有谁会找她麻烦。
不过，孙婷的话提醒她了，现在就把卫国公府的势力从太师府拔出为时尚早，只会增加皇上对太师府的忌惮和猜测。
燕蓁蓁蹲下身，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孙婷，“姨娘回去了可得好好把伤养一养，这兰华妹妹还得指望着姨娘呢。”说完后，看着不远处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孙婷的贴身丫鬟，“连绣，还不把孙姨娘好好带回去养养。”
孙婷瞪大了眼，看着不远处的，自己曾经无比信任的贴身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