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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自然不清楚永寂文明的情况。
实际上对于外界强者来说，永寂文明依旧是一级维度空间内的顶级霸主。
传说中的永寂文明主，据说已经拥有了晋级二级宇宙文明的强大实力。
但却因为没有归墟之力，一直被困在一级维度空间内。
听了秦易的话，陈凡摇了摇头，他以为后者在开玩笑。
飞舟在无尽海洋上空快速飞行，所过之处，惊起了点点波澜。
进来归墟渊中没多长时间，但他的仇人倒是被他杀了不少。
四大文明主死亡之后，他目前为止的仇人，只剩下血祭文明主了。
说实话，秦易还是很希望，在归墟之力没有出现之前，就能碰到血祭文明主。
毕竟，他身上的血液，事关重大。
呼！
秦易深吸一口气，眺望着前方。
他们对于归墟渊，两眼一抹黑，什么信息都没有，只能进来胡乱寻找。
一旁的陈凡，虽然也跟虎神文明主沟通了不少时间，但后者被困在归墟渊中，一直停留在那座峡谷中，根本没有外出，所以对归墟渊的情况，完全不了解。
“这归墟渊，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突然，陈凡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嗯？
秦易脑袋猛地一怔，旋即感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对啊。
归墟渊是怎么诞生的？
难道真的是高维空间的强者们，故意制造出归墟渊，乃至归墟之力，为了给一级维度空间的修行者一线生机吗？
如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们所有修行者的命运，岂不是都被顶级强者们玩弄？
秦易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以他现在的实力，很难探索到归墟渊的秘密。
轰轰轰！
就在飞舟行进到无尽海洋的一半的时候，突然天穹之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天空瞬间黑暗下来。
哗啦啦！
眨眼功夫，便有淅沥沥的暴雨落下，下方原本平静的海洋表面，也是瞬间出现了波涛汹涌的浪花。
“怎么回事？”
陈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感觉要出事。
他盯着前方，恐怖到极致的浪花，卷起百米高，疯狂的朝着他们这里涌现而来。
秦易控制飞舟升空，想要躲避开浪花的攻击。
轰！
所有的浪花，狠狠的轰击在了飞舟之上，令的飞舟剧烈震动。
不过还好，飞舟很坚固，并没有被摧毁。
秦易负手而立，站在飞舟之上，他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天穹之上。
嗡！
天穹之上那密密麻麻的乌云，正在疯狂旋转，似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像不像旋涡？”秦易出声问道。
“的确是旋涡。”陈凡道，“难道有大能强者在此渡劫吗？”
这种景象，感觉像附近有人在突破。
但是。
进入归墟渊的几乎都是一级维度空间的文明主，他们的大概实力，基本上都是破命境层次，立命境几乎没有。
即便是他们突破，也不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来。
呼！
秦易深吸一口气，隐约间看到那黑暗旋涡之中，似乎有一道人影。
“有人。”
秦易失声大叫，可一旁的陈凡，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没人啊。”陈凡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依旧没有发现黑暗旋涡中有人影。
呼呼呼！
眨眼功夫，秦易所在的飞舟，已经来到了黑暗旋涡的下方。
咻！
突然，黑暗旋涡之中，那道隐约可见的人影，低头看去，与秦易四目相对。
下一瞬。
秦易感觉脑袋要炸锅了，他脑海中的二十颗星源，剧烈震动，疯狂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