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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给谁呢？先给新局长打吧。”局长对局长，倒是很正常。
那边的电话响了一阵子，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甄曦嘴角抽搐：“……不会吧？”
北夜流光还肖长鸿对视一眼，也都沉默。
“也不一定，也许只是一时在忙，没来得及接电话。”局长抿着唇，脸色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看，但他说的话还很是那么回事。
随后，局长又打了几个电话，这几个都是实力比新上任的局长还要强的，但因为年龄啊精力啊种种原因，在前任空异局局长去世后，反而是当了长老，没抢局长的位置。
这些人都接了。
局长常年混迹在各路牛鬼蛇神当中，打个电话随便几句就糊弄过去了，也没人怀疑他到底怎么了。
一一打完之后，局长就沉默了。
这些人都接了，只有新空异局局长没接电话，如果那个死去的人是空异局的，就很有可能是新任的空异局局长。
北夜流光和肖长鸿再次对视一眼，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种讯息，如果真的是新任空异局局长，他们两个人可就是杀了两任空异局局长了，这可是血海深仇啊。
心中千回百转，北夜流光嘴上说的可和心里想的没什么关系：“局长，有没有可能，前任空异局局长其实是他杀的？现在可能因为被找到了一些证据，要东窗事发，所以才污蔑我，让我认下这个罪名，他知道您曾经怀疑过我，现在由我认下罪名，也不突兀。”
局长闭了闭眼：“如果真的是他，倒也真的有可能。”
“我想不到还有别人了，您仔细想想，他和前任空异局局长性格相合吗？平日工作的时候有冲突吗？”
北夜流光敢这么问，当然不是无的放矢。首先这个人知道她杀了前任空异局局长，但却不当时就戳穿她，把她牢牢的拷上这个罪名，而是现在才来问责。说不准就是因为他和前任空异局局长有仇，或者是有直接的利益，一时顾虑，也许是怕前任空异局局长没有死透，那个时候告发了，再把她救出来，他就当不上现在的空异局局长了。
“不相合……”局长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实际上前任空异局局长看谁都不顺眼，她有自己培养出来的爱徒，只想在未来把位置传给爱徒，没想到自己的爱徒还被北夜流光毁了，这是什么样的血海深仇！所以当时他才怀疑是北夜流光杀了前任空异局局长，但即便如此，应该也只是正当防卫，那个疯女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可是现在，他有些动摇了，如果是现任空异局局长做的，为了可以顺利得到这个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不过现在联系不上他，也许真的已经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了。
肖长鸿暗暗瞥了眼北夜流光，心中寒颤，她可真是敢说，这以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要长个心眼，不然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就是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