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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山雨欲来(第1/2页)
何雨水把这十几年的事，在心里头，又过了一遍，她太了解易中海了。
“你们想啊，咱们拿着汇款单，去找他，他会怎么说？”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和李爱国，自问自答。
“他会说这钱，是他替我哥保管着的，怕我哥乱花，替他把娶媳妇的钱存着。”
“而且我哥那脑子，让他灌了十几年的迷魂汤，我都能想到，到时候易中海一认错，一卖惨，我哥准保心一软，当场原谅他。”
“就这么点事，想送他去坐牢，我估计判的不重。”
何大清在旁边，听着这话，脸上很是害臊，他是傻柱的亲爹，在未来女婿面前，他这张老脸，是真没地方搁了。
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丢人，真是丢人啊。”
李爱国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他看向何雨水：“那你说，咋办？”
何雨水眼底透露着寒光：“他不是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吗？咱们偏不让他，那么容易。”
“第一，要钱，不是他吐出来多少算多少，他截了我爸十几年的钱，咱们要他三倍赔偿。”
“这笔钱，本来就是我爸给我和我哥的，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干净。”
“第二，让他写保证书。”
“白纸黑字，按手印，承认他这些年，截了汇款、骗了我们，先把钱和把柄捏到手里，剩下的，咱们慢慢算。”
李爱国听完，表示赞同：“成！这个法子稳妥，他易中海不是要脸吗？咱们就把他这张脸，当众撕下来，再让他亲手按这个手印。”
何大清没完全听明白，可看女儿和未来女婿，都拿定了主意，他也跟着把胸脯一拍。
“行！既然你们俩都想好了，那我就不操这个心了，不过，我得跟你们一块去一趟！”
何雨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扬。
“嗯，爸，你先回去收拾两身衣裳，咱们抓紧回四九城。”
她望着四九城城的方向，散发着压不住的寒意：“我现在就一个念头，我要整易中海。”
何大清和李爱国，听着那满满的恨意，齐齐应声。
“哎！”
“雨水，爱国，你们等我一下，我回去收拾收拾。”
何大清撂下话，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走远，何雨水才侧过头，看向李爱国。
“爱国到时候，你也得跟我去一趟，我还得借一借你这身警服。”
李爱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嗯，我明白。”
何大清回了家，一推门，屋里头静悄悄的。
白寡妇和她那两个宝贝儿子，大白天的，都窝在炕上，蒙头大睡。
看着这一屋子，好吃懒做的玩意儿，何大清就想起，他们合起伙来坑自己，还拦着不让他见亲骨肉的事。
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蹿，可他强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跟这个毒妇算账的时候。
他没吭声，进屋翻箱倒柜收拾衣裳。
动静大了点，白寡妇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大清？今天咋回来这么早？”
何大清手上没停，“哦，饭店派我出趟差去外头，给领导做两桌饭，明天就回来了，我拿两身换洗衣裳。”
白寡妇一听，就一天的工夫，还能挣外快，她没多想，翻了个身，把被子一裹又睡了过去。
她没瞧见，何大清背对着她，那张脸上，哪还有半分笑意，眼神阴狠。
何大清的目光，又扫过炕上，那两个呼噜震天的继子，心里头已经没了半分念想。
他忽然想起刘海中，拿皮带抽那两个小儿子的架势，等他回来，可得好好教教这两个兔崽子，什么叫父爱如山。
收拾妥当，何大清跟何雨水、李爱国碰了头，当即去车站，买了返程票。
第二天一早，火车驶进了四九城，何雨水没急着，让何大清露面。
“爸，你先找个地方安顿，先别回院，也别让人瞧见，等晚上，我召集了全员大会，你再出来。”
何大清这会儿对女儿的话，是言听计从，连连应下。
“哎，哎，雨水，我听你的。”
安排好何大清，何雨水转头，冲李爱国开口。
“爱国，咱们去买点菜，摆一桌，请二大爷、三大爷，吃顿饭，我要借他们的手，把全院的人召集起来，晚上开全员大会。”
李爱国自然没二话。
何大清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女儿，井井有条地安排这一切，心里头又是欣慰又是感慨。
儿子是养废了，可这个女儿，却出落得这么有主见，有章法，比他这个当爹的强了不知多少，老何家总算还有个撑门面的。
当下，何雨水去买了菜，又割了点肉。
李爱国手里，提着瓜子、花生、一瓶白酒，还有些别的东西，这是他头一回正式登她的门，礼数不能少。
俩人提着东西，往九十五号大院走，等到地方，都下午了。
前院大门口，阎埠贵依旧守在那儿，随时准备薅羊毛，他看到何雨水跟一个男同志，并肩进来，手里头，大包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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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眯起眼打量着李爱国，只觉得这小伙子有点眼熟，好像上回来过。
只不过自从上回亲眼见识了，何雨水把贾张氏按在地上左右开弓，阎埠贵对这个姑娘心里头就有点发怵。
他不敢造次，站起身，脸上堆着笑，试探着问。
“雨水，回来啦？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你呢，这位同志是？”
何雨水大大方方地，把李爱国往前领。
“三大爷，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李爱国同志，干警察的，之前来过咱们院。”
“对象？”
阎埠贵眼皮一跳，随即脸上的笑更盛了，一拱手。
“哎呦，警察好，警察好啊！李警官，好福气，好福气啊，我们雨水那可是了不得的姑娘！”
何雨水听着他这通恭维，嘴角微微一勾。
“三大爷，您过奖了。”
“对了，待会儿，您来我家，吃顿便饭吧，就您一个，我还请了，二大爷。”
阎埠贵一愣，显然没料到，还有这等好事。
可他转念一想，人家请客，自己动嘴，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连忙应下，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哎，成，成，我一定到，一定到。”
看着俩人走远，阎埠贵摸着下巴，心里头犯嘀咕，何雨水找了个警察对象，往后这院里怕是要热闹咯。
只不过不对呀，她请刘海中，又请自己，好像没有叫易中海啊？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阎埠贵咂摸着，只觉得这里头怕是有文章。
可他一个教小学的，这两边，哪个他都惹不起，干脆揣着明白装糊涂，跟着吃饭就是了。
他乐颠颠地回了屋，冲三大妈杨瑞华挥手。
“老婆子，晚上我的窝头别给我做了，我去雨水家吃席！”
杨瑞华正和着面，闻言，手一停。
“不做？那敢情好，能省一个窝头。”
“哎，老头子，你去了，要是有那吃不完的，可想着点，打包带回来啊，雨水请客怎么的，也有好几个菜呢。”
打发了阎埠贵，何雨水又去了趟中院，找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何雨水要请自己吃饭，还商量事，那张脸笑开了花，想都没想，一口应下。
他瞅着何雨水，是越来越有本事，连贾张氏都敢打，还找了个警察对象。
这样的人物，能请他这个二大爷，吃席商量事情，他心里头那点官威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成，雨水，你放心，二大爷，准到！”
何雨柱看到何雨水领着个警察对象回家，又是惊喜又是埋怨，人家第一次登门，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
李爱国没有让何雨柱为难，把自己买的东西和菜拿出来，何雨柱看着这个未来妹夫，是越看越顺眼，再看人家手里，提的那一堆东西，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李爱国也会来事，一口一个柱子哥，叫得亲热。
何雨柱听到妹妹晚上要请客，二话不说，熟练地接过菜，系上围裙就去了灶台。
他这手艺，刀起刀落，油锅滋啦一响，香味顺着风就飘了出去。
不多时，菜上了桌，热气腾腾。
何雨柱解了围裙，随口问：“雨水，晚上，都谁来啊？”
何雨水给他倒了杯水：“我请了二大爷、三大爷，过来，说点事。”
何雨柱没多想，只当是说妹妹找对象的事。
他拉过椅子坐下，一脸理所当然。
“嗨，你找对象，这是大事，是该让院里的大爷们，都瞧瞧，待会儿，你抽空，跟一大爷，也道个歉，说一声。”
“一大爷，这些年，对咱们兄妹，那可是……”
他说着说着，觉出不对呀。
“等等，你说，二大爷、三大爷？没请一大爷？”
何雨水看着他，似笑非笑，那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对，我没叫他。”
何雨柱脸上的笑，僵住了，他腾地一下，就要起身，“雨水，你这是干啥？一大爷他……”
“哥。”
何雨水抬手，按住他，语气不容商量。
“你坐下，安心吃你的饭。今天爱国头一回上门，咱们兄妹别吵架。”
何雨柱被她按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到底没再起来，伸手抓过李爱国带来的那瓶白酒，拧开盖子，咕咚咕咚，自己先灌了好几口。
何雨柱炒菜的时候，那股子肉香，已经把贾家馋的够呛。
棒梗鼻子尖，闻到那股肉味，馋得直吧唧嘴，拽着她的衣角，晃来晃去。
“妈，妈，我要吃肉，好香啊，我要吃肉。”
秦淮茹摸着儿子的头，心里头也急得不行。
“等着棒梗，等傻柱炒完菜，妈就去。”
贾张氏闻着香味，一样的坐不住了，口水在嘴巴里差点没有包得住。
“还等啥？这个傻柱，越来越不懂事，也不晓得自己端过来，你赶紧去多拿点，一家子人，都等着开饭呢。”
秦淮茹应了一声，专门挑了个海碗，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