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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么多,就能够买一套很大的房子了。”
季慎平淡地点头,突然问:“你刚才想出去见林颂?”
雪杏捏金豆的手指一虚,生怕他一生气,又和她锁在一块。
见妻子不承认,他扯出一抹虚伪的笑,低郁地说:“放心,他暂时还不会死,刑部的人会替我好好招待他的。”
一个毫无底线,不知廉耻的货色,居然也值得雪杏如此惦记,还趁他不在,偷偷上位了。真不知他耍了什么低劣手段,若有机会,是应该向他偷学一二。
雪杏觉得他说话真吓人,若要在现代,早就被抓起来铁窗泪了。
她朝他伸臂:“腿麻了,起不来。”
季慎只好停了胁迫的话,弯腰去抱使唤他的妻子,单单抱着还不够,得分出一只手慢悠悠地捏她发麻的腿弯,这才换得妻子一声勉强满意的“嗯”声。
她快速亲了下眼前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怀里,羞讷地小声说:“奖励你的。”
季慎指节顿了下,漫不经心地想,什么奖励,真把他当成百依百顺的小狗了吗?真不怕他咬她,咬了就不会松口的。
雪杏表示她说的一点也没错,每次咬了都不会松口的。哪儿都软了,还抵赖着不动,只会期付人。
……
待到妻子睡熟后,季慎的目光沉沉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才愿意出门。
他先去白玉居,比对了最终做好的木狮,和记忆中的毫无区别了,才放在桌面。
而后,趁着夜色还浓,又去刑部大牢看了一次林颂。
林颂除了心理上,倒没受什么折磨,孤独地坐在角落里,见到有人来了,憔悴的脸上才多了点神采。
可惜,是最不想见的季慎。
他的脸一下垮了:“季慎,你来做什么?杀我?”
季慎纵是做好了准备,脸上还是蔓着一层阴沉,冷冷地看他,半晌才说:“这三年,雪杏,你照顾得如何?”
林颂扬了下眉:“自是万分体贴,毫无缺漏,事事周全。若非你再次出现,她也不会复发,我们两人估计都有孩子了。”
孩子……
两人感情都好到如此地步了吗?
他的心口猛然一窒,像有丝丝细弦在勒,却还是冷静下来,将备好的信笺给他:“这是雪杏近来的口味和习惯,我一一记清了,你若照顾,就照顾得好些。她瘦了很多,夜里也多梦。”
林颂一愣,拿过信笺,密密麻麻写了五页纸,忽然有些看不懂他了:“你什么意思?”
季慎看向他,语气平静:“雪杏是我此生挚爱,这一点,无论她和谁在一起,又喜欢上了谁,都不会改变。若你往后有半分令她伤怀的,我就算变成鬼,也会把你撕了,拖你下地狱。”
此地光线暗,瞧不清他的脸,只能隐约看见阴怨的五官,倒是露出一幅现在就要把他撕了的架势,明明万分不愿,还偏要忍着恶心说。
林颂看他半晌,忽地笑了声,明白了,坦然地将信笺收入怀里:“你当我不是?我和雪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她有什么爱好,我自然比你清楚得多,不必你来教育我。往后,我自会做得比你好千倍万倍。”
季慎沉沉地看他一眼,强忍下杀意,转身离开牢房。
背影隐没在明明暗暗的牢烛里,愈发显得身形颀长清瘦,宛若画中淡雅孤傲的古人,消失在远处。
林颂看着那道背影,忽而改变了对他的一些偏见,纵然两人敌对,可不得不承认,季慎对待雪杏上,无可指摘。
回到和园时,天色未亮,天际线处笼着薄薄一层雾气。
袁管事见人来了,上前低声说:“大人,府中下人已遣散一半,身契和银钱都已经交还他们了。”
季慎淡淡颔首:“知道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别让雪杏觉出异样。”
袁管事自打他十几岁少年时,就跟在他身边,一路走来,大人少被父母所弃,为官又被陛下利用,因而才养成一幅孤傲冷僻的性子,从未见过大人对谁如此上心,这次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季慎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