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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快过来！”
私房餐馆大隐隐于市，小小的门脸进去是曲折的中式连廊，庭院造景做成苏式园林的样子，连包厢里的红木大圆桌中间也砌着微缩的假山盆景，伴着流水声潺潺，很是雅致。
秦煊一路陪乔女士聊天，帮她拉开主位的椅子，又自然地在她右侧坐下，陆承彦瞥他一眼，选了左边的位置。
艾德里安对这其中的门道不敏感，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刚好在大门边，乔泽也挨着门口就近落座，段景曜和陆承允都想和乔泽坐在一起，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还把艾德里安挤开了一个位次。
人齐了就差不多可以上菜，服务生退出房间，留下一室安静。
之前毕业典礼现场人多还不觉得，现在大家单独坐一桌，乔泽又忍不住有点紧张，顾左右而言他道：“……我去个洗手间。”
刚想推门出去，就被乔女士叫住：“包厢里就有洗手间呀，你去外面做什么？”
乔泽只好又退回去，灰溜溜钻进包厢自带的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深深呼吸，默默握拳：加油，你可以的！
再出来时，饭桌上已经是一片欢声笑语，乔女士兴致勃勃地同众人讲起乔泽小时候的趣事，简直乐得合不拢嘴。
乔振云是在三十岁上生的乔泽，她没结过婚，直接做的试管婴儿，怀着孕也在连轴转跑生意，还没出月子又去看新厂房。
乔泽出生后，最早是由保姆带，两三岁的时候遇到经济危机，乔振云的服装厂倒闭，欠了一屁股债，请不起保姆了，干脆把孩子带在身边，应酬时也放他在一旁当吉祥物。
乔泽从小就长得可爱，大人们都喜欢逗他，也不知是谁，用筷子蘸白酒骗他是白开水，小乔泽舔舔之后说是甜的，脸蛋没多久就红透了，非要给客人们表演节目，手脚并用爬到桌子上唱儿歌，拦都拦不住。
乔振云说到兴头上，还翻手机里存的老照片给大家看。
小男孩唇红齿白，脸颊肉嘟嘟，眼珠又黑又圆，隔着画质也挡不住灵气。还有几张儿童节表演节目的旧照，他被打扮成白雪公主，穿着蓬蓬裙，眉心贴一朵小红花，半长不短的小卷毛在头顶扎了两个羊角辫，确实像个漂亮小姑娘。
乔振云半开玩笑道：“那个时候就有小男生喜欢他呢，后来知道我们小乔也是男生，小朋友还伤心了好久。”
乔泽羞耻地捂住脸：“妈，你别说了。”
其他人倒是对此都极感兴趣，附和着乔女士的话，又是钦佩她一路创业艰辛，又是夸小乔泽乖巧可爱，哄得她喜笑颜开，又掏初许多压箱底的珍贵影像资料来。
乔泽预想中的修罗场没有出现，却还是像渡劫一样吃完了这顿饭，为了避免再出洋相，借口说自己感冒没好，愣是一滴酒都没沾。
乔女士则小酌了几杯，有些微醺的样子，乔泽提出先送她回酒店休息：“我送完我妈就回来，你们先在这里等我吧，别喝太多酒。”
母子俩相携着走出私房餐馆，酒店就在附近不远处，金碧辉煌的LOGO在夜色中闪着光。
走进大堂前，刚刚还要人搀扶的乔女士忽然不醉了，站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看着儿子：“乔泽，我有话想对你说。”
直呼大名肯定是大事，乔泽头皮一紧，已经想好要怎么狡辩，解释今天复杂的人际关系，却听妈妈语重心长地说：“一定要注意安全，做好保护措施。”
“咳咳咳……”
乔泽一下子没憋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脸颊都涨红了：“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给我装傻，你以为我戴个墨镜就真瞎啦？”
乔振云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脑袋，又强调道：“还有一个底线问题，你要是真的和外国人在一起了，也绝对不能改国籍。”
这点朴素的爱国主义乔泽还是有的，信誓旦旦道：“当然不会！”
“那就好。”乔女士没有再追问其他，就这样轻易放过了他，摆摆手道：“你回去吧，我明天自己出去玩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