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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祝由术(第1/2页)
毛笔、朱砂,在老头的背上伤痛处,从上到下写下了三个大字——
雨、银、大!
写完之后,右手剑指,对着伤处虚空写了三遍,同样的字迹(正常三至五遍)。
同时口中念诵——
“解除封闭令,搬走五行山,掘开江河口,困龙出浅滩。”
所有流程结束之后,我这才在他的伤处轻轻点了点,问道:“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那老头尝试着慢慢的直了直腰杆,然后一脸惊喜的说道:“哎呀,你这是用了什么仙法,我刚才就感觉凉凉的,怎么就突然好了呢?”
一旁的魏婷看的真切,也是一脸惊愕的问道:“你就写了三个字,然后念叨了两声,这就治好了,你这~这,不科学啊!”
不科学?
我这就是搞的封建迷信,又怎么可能科学呢?
有些朋友可能知道,我刚才所用,其实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祝由术。
其实在道医的传承中,祝由术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
只是我以前在中医院治疗和临床中,基本不去使用祝由术。
一来是在城市中用这个,很多人无法接受,尤其是一些老领导、老干部,更是接受不了。
第二就是,中医本身就有很多误解,被当做是封建迷信。如果我再搞这些,被一些黑粉胡乱剪辑宣传,影响更不好。
正面宣传非常困难,但是黑料却极其容易传播。
少数人,却能发出更大的噪音。
所以我在城市里从来不用祝由术,只用纯正的中医技术和药物治疗。
但不用,不代表祝由术就没有价值,事实上祝由术能够传承至今,自有其特色,也有独特的生命力。
尤其是在云贵一带,苗医、侗医等等,还在大量的使用祝由术(并非只有道医在用,这一点要明白,祝由、巫术很难分得清)。
只是伴随着时代的发展,现代医学的普及,以及管理部门整治、管理、处罚,传承的困难等等,好多传承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祝由术、民族医学,在短短的几十年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由中医目前的情况,就知道少数民族医学发展是何其艰难了。
这其它暂且不说,只提传承方面的难题。
有些祝由术,治疗效果确实很好,在当地也很有影响力,但传承却在逐渐断绝。
这里面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其一,这些秘法多是传男不传女,如果没有儿子,就算是带进棺材里,也不会往下传。
当然,当然也有一些,是因为比较保守,想将医术传承给自己的后代,作为生存的本钱。
其二,老一辈的人有一种迷信的说法,认为传承这些秘法,容易让人断子绝孙,过于缺德。
所以有些师父在收徒弟的时候,会带着徒弟上山采药,然后冷不丁的来一句——
“你后面有人吗?”
懂的人,或者聪明的,就什么都不说,只是跟着师父走。
但如果不懂,转头一看,身后没人,随口就回了一句,“没有”。
那师父就不会再继续向前,而是掉头下山,回去了,这个徒弟也就不再教了。
因为你说了,没有后了,学这个会让你绝后,那是缺德的事情,所以老师傅也不会去教。
这一点与一些民间法教的传承非常相似。
第三点,则是一些秘法是需要练功的,且练功的方法极其古怪,而难以坚持。
我之前看到一个老侗医接受采访,介绍了一种接骨的祝由术,效果非常好,在当地也非常的出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7章祝由术(第2/2页)
但练功的方法是,第一需要在家里吃素49天,且每天都要点一根香,然后将香灰吞掉。
第二拉屎尿尿都不能在家里,要在外面的山上(可能是云贵山多吧,这一点尤为困难)。
第三是不能从晾衣架下面钻过去。
是不是很奇怪?
但要求就是这样!
就问这样的条件,现代的年轻人有几个能接受,又愿意去继承?
说祝由术不科学,那确实是。
但祝由术确实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单纯的用科学或者迷信去理解、解释它,还是有失偏颇了。
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用脚投票,只要法子好使,他们就愿意去相信。
绝大部分人张口就来,不是骂就是黑,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更不要说了解了,许多黑子、喷子,基本全凭自己的臆想,自以为是的猜测就开始辱骂,各种黑。
这里要提醒一点,关于我刚才使用的“雨银大”这种祝由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只是效果并不如我修行之人用起来效果那么好而已。
除此之外,有一些小毛小病,也可以用另外一种简便的方法。
比如咽喉疼痛、不舒服等等,用剑指在病灶处虚画,中间一个“令”字,然后令字的上下左右各写一个“化”字,咒语如上。
真正施展的时候,要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剑指虚画,先写四个“化”,最后再写中间一个“令”,同时配合咒语。
祝由三到五遍,效果自然会出现。
苏北这个地方,民间的土方子虽然不少,但要说祝由术还真没有。
魏婷也是第一次见,一脸的惊奇和不可思议,其他人也都张口结舌,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人就在这儿站着,好没好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农村环境特殊,你用什么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治好就行,过程都能接受。
我让老头轻轻走了两步,确定暂时没有其它问题后,这才叮嘱说道:“虽然暂时不疼了,但是你的腰伤并没有完全好,最好在家里休养几天,否则还有可能会复发!”
“好的,小叔,太感谢你了,我刚才以为自己的腰断了呢!”
老头很是高兴,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软盒香烟,给我递了一根,然后又给我爸递了一根。
虽然是小学同学,之后又在一个村子生活,但魏婷对我还真是不了解,哪怕是后来和文始合作,希望我资助村里发展,对我的情况多少知道了一星半点,却已经不明白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如今见我鬼画符两下,不用针不用药,就治好了腰扭伤,对我那叫一个好奇啊,非常八卦的追问个不停。
好多事情没法跟她解释,也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就在我想着跑路,避免纠缠的时候,就看到言言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她自己身上都泥污不说,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条灰不溜秋,浑身脏兮兮的小狗。
言言和小黄狗
“师父你看,这狗狗喜欢我!”
言言也不怕,也不嫌脏,任由那小狗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农村的土狗都比较野,性子也千差万别,我小的时候就被村里的狗,咬在屁股上。
所以看到言言居然跟着一条陌生的狗在一起玩,我也是吓了一跳,生怕她被狗咬伤。
可就在我准备驱赶那条狗时,忽然发现,这条狗似乎有点眼熟啊。
这不是~昨天晚上救了我一命的那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