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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举国欢腾，威望封神(第1/2页)
老兵的嘶吼，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干透的火药桶。
汴京城，炸了。
原本死寂的街道瞬间被汹涌的人潮填满，无数人冲出家门，仰头看着天空中那道幽蓝色的巨大光幕。
“赢了……真的赢了！”
“金贼跪了！他们的皇帝跪了！”
哭喊声、狂笑声，在这一刻汇聚成震天的浪潮，几乎要将汴京的城砖震碎。
一名卖炊饼的汉子跪在泥地里，对着天空疯狂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天师给咱们报仇了！”
而在阴暗的巷弄里，几个穿着长衫、尖嘴猴腮的旧文人正凑在一起，脸色惨白。
“这……这定是妖法！”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嫉妒与惊恐，“那妖人天纹，竟敢私自受降，这是僭越！这是要遭天谴的！”
“对，咱们得去告诉百姓，这都是幻象，是那妖人为了篡位使的障眼法……”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几个正处于狂喜中的百姓猛地转过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们刚才说什么？”
卖炊饼的汉子站起身，手里还拎着一根沉重的擀面杖。
“我……我说这是妖法……”
那文人还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尔等愚民，莫要被这幻象骗了，圣上还在临安，这天纹……”
砰！
汉子二话不说，一擀面杖直接砸在那文人的脑门上。
“妖你娘的法！”
汉子双眼通红，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金贼杀过来的时候，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天师把金贼打跪了，你说是妖法？”
“打他！”
“打死这些吃里扒外的国贼！”
愤怒的民众瞬间将那几个旧文人淹没。拳头、木棍、烂菜叶劈头盖脸砸下。百年来的憋屈、恐惧与压抑，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任何敢于质疑这场胜利的人，都被视作华夏的死敌。
与此同时，大名府。
城内梁山守军整齐列阵，甲胄迎着天光泛出冷光。关胜横刀立马，凝望着天幕中天纹的身影，虎目热泪滚滚。
“兄弟们，看到了吗？那是咱们的天师！那是咱们的华夏！”
“万岁！天师万岁！”
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
遥远的临安府，皇宫大殿之内。
赵构瘫坐在龙椅上，怔怔望着殿外投射而来的幽蓝光影，浑身绵软无力。身旁的秦桧面如死灰，手中象牙笏板脱手落地，断成两截。
“官家……这……这如何是好？民心尽数归了那人！”
赵构一言不发，死死盯住光幕里天纹冷峻的面孔。他心里清楚，从今往后，他这个大宋天子，已然沦为天下人的笑柄。赵家世代传承的皇权法统，在万民沸腾的欢呼声里，被彻底抽空。
上京城外，雪原朔风呼啸。
天纹立在风雪之中，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在耳畔炸响。
【检测到庞大信仰之力汇聚。】
【民心归附度：85%……92%……98%！】
【华夏气运重塑完成，当前法统：绝对掌控。】
一股温热磅礴的力量自四海八方涌入体内，方才近乎透明的右手，竟一点点重新凝实。这是千万百姓凝聚的意志，是这片山河发自心底的共鸣。
天纹抬首望向天际，即便身处北国荒原，也仿佛听见中原大地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浪。
“天师……”
林冲策马来到身后，声音微微哽咽，“咱们……真的改写了宿命。”
天纹缓缓转头，望着眼前这位饱经风霜、此刻意气飞扬的豹子头。
“这仅仅只是开端。”他语气平静，目光却无比坚定，“林教头，往后这片江山，既不属于赵家，也不属于金人。它属于每一个华夏百姓。”
林冲重重点头，紧握长枪。鲁智深、武松、关胜一众好汉纷纷挺直脊梁。他们不再是被逼落草的盗寇，而是守护家国的将士，是新天下的柱石。
雪原之上，金国残兵跪倒在泥水里，目睹这一幕，满心只剩彻骨恐惧。他们引以为傲的铁浮屠化作废铁，至高无上的帝王屈膝乞降。风雪里屹立的这个人，在他们眼中早已不是凡人，而是能够扭转乾坤、斩断宿命的神明。
天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系统面板。
【警告：现实锚点值小幅回升，但抹除程序不可逆。】
【剩余滞留时间：499天。】
他自嘲地淡淡一笑。五百天的时限，如今只剩四百九十九天。可那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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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脚下浸透鲜血与泥浆的冻土，望着重获安宁的万千黎民，就算只剩一日光阴，他也要把旧王朝的腐朽残骸彻底埋葬。
“天师！”
吴用快步上前，神色复杂地递上一卷名册，“这是上京全部府库钱粮清单，还有金国被俘皇室的花名册。”
天纹没有伸手去接，只淡淡扫了一眼名册。
“钱粮战俘，你和林教头一同商议处置。”他抬手遥指南方，“我只要一个结果，让江南那些还心存侥幸的人看明白——天下，已然换了主人。”
吴用心头一凛，躬身领命。天纹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连他这位满腹谋略的军师，都不敢与之直视。
就在这时，前方人群一阵骚动。几名浑身血污的金国降将，战战兢兢从泥地里爬起，膝行匍匐到天纹脚前，满脸卑微讨好。
“天师饶命！饶命啊！”
为首金将磕头如捣蒜，额头狠狠撞在冻硬的冻土上，砰砰作响。“我等已然献城归降，降书也当众宣读，只求天师开恩，保全我等性命！”
天纹居高临下，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开恩？”他一声冷笑，“你们挥师南下，屠村灭城的时候，可曾给中原百姓开过恩？”
金将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连声讨饶：“我等真心归顺！愿为天师效犬马之劳！”
他小心翼翼抬起头，试探着开口：“只是……我麾下还有数万兵马，不知天师打算如何安置我等将士？”
天纹目光冷沉，转头看向林冲与吴用，沉声开口。
“第一，所有军马就地拆分，打乱原有编制，金将与本部士卒彻底分离，不许旧部抱团。”
“第二，铁甲兵刃全部收缴入库，战马一半编入屯田耕畜，一半编入骑兵大营，所有军械永不归还降卒。”
“第三，愿意放下刀枪回乡务农者，发放口粮种子，迁往燕云荒地开垦屯田；但凡还想继续从军，编入辅军，只做筑城、修路、开垦徭役，三年之内不得配发兵器。”
话音落下，几名金将脸色瞬间惨白。
“天师！万万不可啊！拆散部众，我们将士人心不稳啊！”
“人心不稳？”林冲催马上前，枪尖直指为首金将的咽喉，“当初你们带着铁浮屠踏破州县，屠尽满城妇孺之时，可曾想过百姓人心不稳？”
“敢聚众滋事、暗中串联旧部者，一律按叛乱论处，绝不姑息！”
吴用紧跟着补充条例，语气冷静严苛：“至于你们这些领兵将领，一律押回中原各州府分散安置，不许聚居上京，终身不得掌兵。皇室宗亲迁往辽东苦寒之地屯田，世代不得擅自南迁。”
一众金将瘫坐在泥地里，面如死灰。他们本想着投降之后依旧手握兵权，保住昔日权势，没想到天纹出手如此果决，直接斩断了他们卷土重来的根基。
天纹望着一众失魂落魄的降将，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乱世兵戈到此为止。从今往后，只许耕农安家，不许拥兵作乱。谁再敢挑起战火，我便亲手将他碾为尘土。”
话音落，两侧特战队员立刻上前，将一众金将分批押走，分割看管。数万金军士卒被逐一拆分编队，登记造册，按意愿分流屯田与徭役大营。
风雪渐渐平息，天幕之上的幽蓝色光影缓缓变淡。
天纹忽然感觉到周身一阵飘忽，身形边缘再度泛起淡淡的虚化，比刚才还要严重。
吴用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天师！您的身子又开始虚化了！快暂且歇息！”
林冲也满脸焦灼：“若是元神消散，这大好河山谁来主持大局！我立刻传令全军扎营，寻遍上京所有药材，一定要稳住您的身形！”
天纹抬手拦住二人，勉强稳住飘忽的身形，望向万里河山，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笑意。
“不必慌张。剩下不到五百天，足够我扫清乱世余孽，定下新的法度。”
他望向汴京、大名、临安的方向，万千百姓的欢呼声依旧透过全息余音悠悠传来。
“靖康之耻已经彻底抹除，华夏气运重归鼎盛。接下来，便是扫清赵氏残余势力，整顿北疆州县，让南北百姓再无战乱之苦。”
吴用眉头紧锁：“可您的时限……”
“天命虽有定数，但人心可改乾坤。”天纹抬手望向逐渐消散的光幕，“就算我终将离开这片时空，我也要把太平基业打好，让后世子孙再也不必承受亡国之辱。”
风雪落满肩头，他半透明的身影在雪原之上静静伫立，宛如一尊护佑山河的神明。
远处，燕云十六州的故土遥遥在望，千里沃野即将迎来久违的太平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