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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对这种事总是很热衷。
所以从知道要出去逛街开始两个小的就一直很兴奋。
蔺越更是一路上叽叽喳喳就没停过嘴。
起初徐纵还愿意跟蔺越聊上几句。
后来眼瞅着蔺越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回答了一个问题永远有下一个问题在等着，顿时躲到了一边去。
到最后就只剩下方蕊还跟在蔺越身边。
“我们给姨婆打个视频吧小姨！”蔺越兴奋地提议说，“虽然姨婆不能来很遗憾，但我们必须让姨婆跟着我们一起在这边好好玩一玩。”
方蕊也很想自己的妈妈，听到这个提议眼睛顿时亮了，拿出虞昭给她买的手机给聂菱打了视频电话。
聂菱如今恢复得越来越好，离婚也没什么阻碍，整个人看着比之前没受伤的时候气色还要更好一些。
“怎么给我打视频？”
笑着看了女儿一眼，聂菱的视线慈爱地落在了蔺越的身上：“又是越越的主意吧？”
蔺越兴奋地蹦跶了两下。
“是我的主意，姨婆你快看，这里跟我们那边不太一样哦。”
“我们现在要去逛商场，姨婆你跟着我们一起嘛好不好？”
聂菱知道两个孩子的心意，眼眶微微发红。
“你们自己逛就好了呀，姨婆怎么跟着你们？”
“越越你爸妈呢？”
虞昭顺势入了镜头：“我在这里呢小姨。”
聂菱看到虞昭脸上立刻笑开了。
“昭昭是不是没休息好？怎么看着有点黑眼圈？”
虞昭心虚地揉了揉眼睛：“我可没有熬夜，就是突然换了地方睡眠质量不太好。”
聂菱笑着说：“那你得喝点补营养的，不然睡觉质量不好白天精神头也不行。”
“我知道啦！”虞昭冲聂菱保证了一句，随后又问了几句聂菱现在的恢复情况。
“这个你不用担心，医生早上来才说我现在恢复得很好，没啥事。”
“你们去玩就好好玩，玩得开心，别总是担心别人。”
虞昭觉得有些好笑：“瞅小姨你这话说的，你人在医院里我们肯定要多关心你几句呀。”
“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不知道？蕊蕊跟着我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照顾得妥妥当当。”
“等我们回去你差不多也能出院了，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出来逛街了。”
聂菱被虞昭的话说得眼眶通红。
之前在方家的时候聂菱是真的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本来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等女儿考上大学自己想方设法跟那个男人把婚离，或者离不掉就直接跑掉，以后就跟女儿一起过日子。
自己上个班攒点钱，等女儿结婚的时候自己也能补贴她一些。
起码不能让女儿被其他人瞧不起。
这些她幻想了无数遍的未来现在已经逐渐远去了。
聂菱现在即将恢复自己，托了虞昭这个外甥女的福，她甚至都不需要风餐露宿，而且也没付出什么代价就能跟那个男人离婚。
一想到这段时间那个男人一大家子都不敢来找自己，让自己安安稳稳地休养着，聂菱就忍不住想哭。
护士都夸她有一个厉害的外甥女，能把渣男一家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聂菱不知道外甥女到底有多厉害，只心疼这些年外甥女肯定也过得不容易。
“好。”
聂菱不想让孩子们失望，点了点头说：“等我好了下次咱们一起逛街。”
“我这些年也存了点钱，到时候给你们买礼物。”
虞昭没推辞：“那感情好，我就等着小姨给我的礼物了。”
“生孩子之后我都有好多年没收到过礼物了，小姨可是第一份呢，我很期待。”
聂菱闻言更心疼了。
在她看来虞昭也还只是个小孩子。
没想到她就已经当了妈妈。
自己都还照顾不好的年纪却要照顾一个小孩子，怪不得当初在蔺家过得那么不好。
也怪她之前自顾不暇，也没想到去关心虞昭那边的情况，不然她怎么着也会去帮她带一阵子的孩子，也不至于让她自己摸索母子俩都辛苦。
“好。”
聂菱哽咽着应了。
眼瞅着商场就要到了，虞昭让方蕊再跟聂菱说几句就挂断电话。
一边的徐纵终于找到机会问虞昭：“你真的好久都没收到过礼物了啊？”
虞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这种事难道还要拿出来撒谎吗？
“就……”
徐纵看着虞昭的眼底满是心疼。
还瞪了蔺宴庭一眼，轻声说：“我就是没想到你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
“你别难过，以后我也会记得给你送礼物的。”
虞昭：“……”
不儿，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很想要礼物了？
“你可千万别送，迎来送往的，回头要应付的事就太多了。”
虞昭是个怕麻烦的人。
再说她跟徐纵又没有那么熟，何必弄成一副感情很好的样子。
“你千万别不要，我说要送就要送，你拒绝也没用。”
徐纵说完就转过头，大有一副不管虞昭说什么他都不会改变心意的架势。
虞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拒绝一次也就算了，一直拒绝等于是在亵渎人家的心意。
再说徐纵又没送。
她一个劲搁这叫人家别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是想要所以故意在说反话呢。
“到了。”
车子在商场门口停下。
这座商场占地面积极广，从他们这个门口看过去根本看不全整个商场的首尾。
而且这栋商场的楼层高度也突破了正常商场的层数，据说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之一。
商场的老板大概是决心要把这座商场发展成这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所以该花钱的地方完全没少花钱。
“好漂亮呀。”
蔺越半点没有豪门小少爷的淡定，对着这座商场吹起了彩虹屁。
“妈妈妈妈，你觉得漂亮吗？”
虞昭看到小崽子眼睛亮晶晶的样子，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漂亮，越越喜欢吗？”
“喜欢呀！”
“我以后也要开这么大的商场，不，我要开一个更大的，到时候妈妈去商场购物就不用给钱啦！”
虞昭：“！”
乖儿子，这可真是没白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