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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
北狄头目用北狄语大吼一声。
韩老头勾唇,将解药给他灌了下去。
“我劝你说实话,我们会一直关着你,只要你给的情报有一处错漏,我就给你喝几口这个……”
韩老头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
北狄头目咬着牙,点了点头。
韩老头直起身子,看向刘奎和赵鹰,“两位……问吧!”
刘奎和赵鹰对着韩老头竖了个大拇指,这老头实在是个人才,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他们一定得和主子举荐他。
赵奎上前一步,问:“你们北狄有何部署?”
“我只是一个小头目,总部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北关山潜伏进来的一共会有万人。
我们是先锋部队,潜伏进来的目的就是侦查许家堡的所在地。
其他近万大军会在七日后,潜伏进北关境内。我们会在流犯村汇合,而后快马加鞭,直奔许家堡。”
“近万去许家堡?如此招摇过市,你们就不怕北关出兵剿灭你们?”
韩老头翻译完,赵鹰也开了口。
“不怕,与此同时,北关城外的十万大军会佯装攻打北关城,北关城将领不敢派兵支援许家堡!
我们只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许家堡,就能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攻陷许家堡,拿到火药方子。
到时候就到了我北狄翻盘的时候了。”
北狄头目说到这里,眼中闪动着亮光,显得十分的兴奋。
赵鹰和刘奎却放下心来,不过一万人,经过这一路上的消耗,能到许家堡的也就能剩数千人。
以许家堡的火力和防御力,这些北狄兵去了也只是去送死。
二人出了窝棚直接给许云舒飞鸽传书。
许云舒看到只有万人后,也松了一口气。
只有万人,她根本不用多加部署,全来许家堡,她也吃得下。当然前提是消息准确。
许云舒拿起笔,写了回信。
“流犯村老幼迁移到山上,组织流犯侦查北狄大军动向,在山上和流犯村设伏。
在尽量减少伤亡的情况下,消耗北狄战力!”
指令写完,她将纸条绑在信鸽腿上,放飞!
这时,许一走了进来。
“许娘子,西戎人分为了三路,同时潜入北关境内。每路五千人左右。与此同时,西关来报,大战已经打起来了。”
“呵!和北狄人的计划一样,用边关战事牵制住镇西军和许家军,他们这次的目的不是攻打大晟,而是火药方子啊!”
许云舒笑着道,“可惜了,他们太小看如今的北关城了,他们以为北关还是之前任他们烧杀抢掠的北关吗?”
“现在西关的三路人马都到哪了?”
许云舒拿出舆图问。
许一指着地图道:“一路潜伏进来后,直接扎入了狼牙谷,附近有个狼牙堡,堡内有两千多人,再加上西边第一防线的铁崖堡和黑水堡,总人数达到五千人。乡勇两千两百人。
因为靠近西关,弹药,兵器也给的足,两方人马在昨夜就打起来了。
靠着复合弓和炸弹,歼敌两千多人。等炸弹打完,许四没让他们拼杀,都跑回自家堡寨了。
敌人追到三家堡寨后,发现堡寨易守难攻,他们怕损失太多人,直接撤了!
在往里是西边的第二道防线,龙堡,伏虎寨,飞鹰堡。
这三个堡人口都在三千多人,乡勇总数五千多,西戎那两千多人应该在第二道防线就被吃掉了!”
“嗯!其他两股呢?”许云舒问
“一股进来后,入了雾隐林。林子太大,又是终年烟雾缭绕,那边的堡寨乡勇已经追了进去,但是可能效果不会很好,会有不少的漏网之鱼!最要命的是,雾隐林范围很广,出了林子快马加鞭一日就能到许家堡!”
“没关系!区区五千兵马,出了林子还有一道防线。消耗完,剩下的残兵奈何不了许家堡。”许云舒顿了顿,继续问:
“剩下的一股呢?”
“那股最难缠,走的就是平原,但是换了大晟的衣裳,分了几十支小队,有装成商贩的,有装成农户的,昼伏夜出,专走小路。
咱们的探子跟着的都被截杀了,但也跟丢了好多支,如今已经混迹在普通百姓之间,人全找不到了。”
许一皱着眉头说道。
“没关系!让他们来,一点都不放进来,咱们的准备岂不是白费了?”
一周后,北狄一万大军果然进了北关山。
他们进来后不久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他们的头顶上,跟着好几个会飞的黑盒子。
“将军,那些东西到底是个啥?”
北狄将军抬头看了一眼,那黑盒子不疾不徐地悬在百步开外,箭矢够不着,石头砸不到。
他眯起眼睛,心里莫名发紧。
“别管它!加快行军,必须尽快赶到流犯村!想必先锋小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拓跋图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但这玩意儿他哪里见过?不过不管是什么,任务总得完成。
这次潜入大晟,拿到火药方子。
是北狄唯一的希望了。
北狄大军在密林中快速行军,拓跋图骑在马上,目光不断扫过两侧密林。
头顶那几只黑盒子仍旧不紧不慢地跟着,嗡鸣声像蚊蚋绕耳,挥之不去。
忽然,四周传来箭矢破空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
拓跋图回头,整条山道被炸得碎石横飞,人和马的残肢混在浓烟里抛上半空。
惨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前队、中队、后队,几乎在同一刻遭到箭雨覆盖。
轰隆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往前冲!别停!”拓跋图嘶声大吼。
他知道这就是大晟的神器……炸弹。
可前队刚冲出不远,两侧的树冠间忽然垂下无数藤蔓。
那些藤蔓上竟绑着铁蒺藜,被绳索牵引着横扫过来。
藤蔓横扫之处,北狄兵成片倒下,铁蒺藜扎进皮肉,轻则撕开一道血口,重则连皮带肉钩下一块。
有人被扫中面门,满脸是血地在地上翻滚。
有的砸中马身,战马被剧痛刺激的猛地扬起前蹄,将背上的骑手掀翻在地。
那骑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后面冲上来的战马踩断了肋骨,惨叫着原地翻滚。
受惊的战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踢翻了好几个步兵,整支队伍的阵型彻底崩溃。
无人机显示屏的那端,流犯们看着这一幕,都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