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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今天下班带走。”
“我们要训练。”男人说，“能把它栓别的地方去吗？”
章郎说：“陆组长你也太勤奋了，你们昨天不是训练了吗？”
陆桥川道：“昨天是第一批，今天是第二批，话说你们最近在忙什么？看你们加班好久了，苗局这几天也没看见人。”
说起这个李怀钊就头疼，“我说我们在造反你信吗？”
“造谁的？”陆桥川回头看了眼背后的走廊，确认四下无人后才继续道，“是梁局我当没听到，如果是苗局帮我多揣一脚，谢谢。”
章郎想到苗斗才的现状差点笑出来，举起双手对他比心道：“保证满足你的愿望。”
“那狗能快点牵走吗？”陆桥川抬手看手表，“我们已经浪费五分钟了。”
“来了来了。”李怀钊拍拍章郎的肩膀，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掰直腰背走向陆桥川。
在他们并排下楼的路上，同一栋楼底层的审讯室里，氛围微妙的谈话已经持续了半小时。
“提问，万一弘的失踪和你有关吗？”袁攸楠站在袁满身旁，将一张红底的证件照甩到他面前。
袁满垂眸扫了眼，如果颜值分等级，照片里这个猪头马眼的男人毋庸置疑会被划分到有碍观瞻的行列，他淡淡地翻了个死鱼眼，“不认识。”
袁攸楠骤然从腰间抽出短刀朝他刺过去，眼看要刺中袁满头颅的刹那，他的脑袋像接触空气的干冰一样往外迸发出浓烈的白雾，活生生的血肉登时化作朦胧的虚影，刀锋毫无阻碍地穿过，刺了个空。
袁攸楠低笑一声，撩开衣摆，将刀插回刀鞘。
袁满脖子上飘散的白雾不疾不徐地收拢，脑袋的轮廓显现，由气体倏地转为实体。
“难怪监控拍不到你。”袁攸楠说，“你全身都能变成气体吧。”
袁满歪头“嘁”了声，问：“李怀钊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袁攸楠坐到桌上，翘起二郎腿，“才过去多久就想他了。”
袁满说：“我的狗呢？”
袁攸楠说：“不知道。”
袁满皱眉，“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啧。”袁攸楠甩手赏了他脑门一掌，“老娘又没透视眼。”
袁满像根实心的木头，晃都没晃一下，“你们抓我想干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配合点。”袁攸楠大翻白眼，“你觉得你小姨不会保你吗？”
“所以我懂事地保持沉默。”袁满摊开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说了怕你保不住。”
“得了吧。”袁攸楠板起脸，“十四年前，还是刑警的苗斗才以贩杜名义逮捕你爸，万一弘是当时判你爸死刑的法官。”
知道内情的人能听出她说的不是袁立山，而是袁攸檀的丈夫。
袁满敷衍地“嗯”了声，笑道：“所以他们死了挺好。”
袁攸楠悠闲地吹了声口哨，“梁局喜欢你的能力。”
袁满问：“大学资助你的人是她吗？”
袁攸楠点头，“是。”
袁雪华靠铁血手腕驰骋黑道，哪怕面对亲生的三个孩子也鲜少给予温情，抛开身体不好无缘竞争继承人的袁攸檀，袁立山和袁攸楠在她眼里与待价而沽的股票无异，她觉得有潜力就投资，预感会亏就撤资。
所以袁攸楠从小就得和大他六岁二哥争，人始终像绷紧的弦，不容一丝一毫的放松，但她的童年也不是全无温暖，袁攸檀一直对她不错，常常给她买零食玩具不说，也会在她受委屈的时候安慰她。
事实上袁攸檀对谁都和气，大概是体质弱的缘故，她身上长不出攻击性的尖刺，看人的眼神永远如潺潺溪水般温柔，足以帮人洗去心灵的疲惫，高压的成长环境里存在这样的人，任谁都会依赖，包括天性凉薄的袁立山。
袁攸楠不知道袁立山什么时候动了乱轮的心思，等她知道时坏事已经发生，一切不可挽回。
为了掩盖丑闻，袁雪华安排手下的小儿子和袁攸檀结婚，并让他带袁攸檀远走他乡，一辈子不许回来。
袁攸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