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699.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75章:路边捡的小动物变成兽人啦8(第1/2页)
时乐言从沙发上滑下来,四只爪子落地时微微打了个趔趄。
他因为跟老婆贴贴,比一开始的状态好了一点,可也只有一点,还是很痛苦。
那只诡计多端的鸟都能陪在她身边,他才不要待在冰冷的客厅里。
他蹒跚着走到卧室门前松了口气,还好没锁门。
他不知道,江让让自从家里养了宠物之后睡觉时就从来不关门了。
时乐言用爪子推,没推动。他又用脑袋顶,到底顶开有一点重量的门了。
他原本霸气的黑豹原型变成了孱弱小猫咪,就推个门,他瘫在门口喘了一分钟。
他抬眼一看,眼神里都是杀气。
那只死鸟正缩成一小团,整只鸟贴在他老婆脸颊旁边,还把脑袋埋在老婆散落的发丝里,睡得正香。
时乐言的猫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被疲惫痛苦压了下去。
他走到床边,后腿发力一跃——
没跳上去。
时乐言:“……”
他咬了咬牙,又试了一次,这次勉强把上半身挂在了床沿,他拼命蹬着后腿,费老大劲儿才整个爬了上去。
累得他舌头都吐出来了。
但他还是顽强的挪到江让让背后那里,整个豹拉成一条,毛茸茸的身子紧贴着她的脊背。
老婆好香~
时乐言闭上眼睛,下巴贴着她的后腰,嗅着那股清甜的气息,精神海里那些尖锐的刺痛正在消失。
他满足地“咕噜”了一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江让让刚醒来就觉得后背的触感不对劲,她身下压什么东西了?
温热的、毛茸茸的……
她猛地撑起上半身坐起来,回头一看……
昨天捡回来的小黑正扁扁的侧躺在那里,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江让让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眼睛。
“小黑!?”
她是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把鸟当枕头那次就被吓的够呛,现在又把猫当成了垫被,她的心脏真的没有那么强大呀!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跪坐在小黑旁边,小心翼翼的把手指探了过去。
有呼吸……
她真的很怕摊上命啊,鸟命猫命都不行。
而两个兽人因为一晚上都紧贴着江让让,精神海的修复让他们的身体陷入深度睡眠,所以状态好一些的风临洲挣扎着醒来时,时乐言还没醒呢。
在风临洲的视野里,老婆把那只死猫科抱了起来,里外的检查,还扒眼皮试图让他睁眼。
“keke~”老婆摸我,别摸他。
“喵呜~”
因为太舒服而显得有气无力的叫声响起,时乐言终于慢吞吞地睁开了那双蓝眼睛,眼神涣散了一秒才聚焦到江让让脸上,然后它愉快的抖了抖耳朵。
江让让见它醒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吓死我了,身上疼不疼?”
时乐言状态好了一些,见状把脑袋往她掌心里拱啊拱,发出愉悦的拖拉机的声音。
江让让叹了口气,一边揉着他的脑袋一边忍不住感慨出声:“
不愧是兽人世界啊……小动物们也太坚强了吧?这么压着竟然都没事……”
她转头看向枕头上炸毛的小鸟,又低头看了看仿佛液体的猫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5章:路边捡的小动物变成兽人啦8(第2/2页)
她做错了什么?她捡的小动物要换着班的吓唬她?
江让让把小黑猫放下,揉了揉自己的脸,喃喃自语:
“行吧,都活着就行。
球球不许再啄小黑了,小黑也不许……算了,你俩听话才怪。”
她下床去洗漱,留下一隼一豹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什么叫‘不愧是兽人世界’啊?老婆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两个人几乎同时感到疑惑,随后又想到老婆把风临洲当雌鸟的事……
莫非……老婆真的生病了?所以根本闻不到他们的信息素。
可正思考这件事时,一隼一豹不小心对视上了——
下一秒,大战一触即发。
因为时乐言贱次次的舔了舔爪子,瞥了鸟一眼,还满脸满足。
风临洲哪能看不出来他这是挑衅?他的羽毛“唰”地炸开,鸟嘴张开——
“叽!!”
时乐言耳朵一抖,侧头不理他,下一秒就被啄了。
风临洲气得在枕头上疯狂跺脚后到底没忍住,扑上去疯狂攻击,时乐言恢复的慢,怎么跟风临洲这只即将恢复的海东青比?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江让让床上全是一撮一撮的黑毛。
江让让洗漱出来见到的就是惨兮兮的小猫,和炸成球的小鸟。
“小黑!我的天啊你没事吧?”江让让觉得球球是真的厉害,竟然能把一只猫打成这样。
她贫瘠的常识里恍惚记得,鸟是在猫咪的食谱上吧?这个世界的小动物还真神奇。
而风临洲看着给那个死猫科检查身体的老婆,暗暗把喙咬紧。
还有几天。
还有几天他就能变回人形了。到时候,他要让这只死绿茶彻底见识见识世间的险恶!
风临洲见老婆抱别人检查,听着那只死绿茶夹着嗓子喵喵叫,气的深吸一口气,把脑袋埋进翅膀里不动了。
不跟绿茶计较。
等他能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时,他要变回兽人跟老婆求婚!到时候其他雄性再也没有资格跟他争了。
他堂堂风家继承人,犯不上,跟他计较,掉价。
风林洲心理建设做了一堆,结果根本忍不住。
因为时乐言太会了。
江让让坐在地毯上穿串儿,时乐言就趴在她脚边紧挨着她的腿,黑亮的皮毛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江让让低头看了一眼,没控制住,顺着他的后背捋了一把。
可她的手一旦摸上去,就像被黏住了一样,捋了一把又一把,从脑袋摸到尾巴尖,根本停不下来。
“小黑的毛好顺啊……球球的毛是蓬蓬的,小黑的是滑滑的。”江让让一边摸一边感叹,指尖从时乐言的耳根滑到后颈,又顺着脊背一路往下。
时乐言舒服得整只猫都塌了,肚皮翻出来,爪子蜷着,呼噜声震天响。
风临洲:“……”
风临洲:整天就知道勾引我老婆!受死!
他猛地跳起来,翅膀扑棱了两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叽!“
因为摸了猫,去洗手回来准备继续干活的江让见两只又打起来了。
她该夸它们一句懂事吗?没有在她的食材旁边打架,不然串上都是黑色的猫毛真是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