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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霄照做。
没一会儿，另一名男服务员敲门进来。
面相端正，但比起阿彬，身材要壮硕一些。
两人是不同的类型，都穿着同样紧身的“工作服”。
阿彬见了，却上前一步道：“小南？阿豪呢？怎么是你过来？”
那名叫小南的男服务员拉过阿彬低声道：
“阿豪的那个老顾客来了，经理让我先过来顶一顶！”
小南转身摆出职业性的微笑，对宋凝道：
“贵客您好！我叫阿南！非常荣幸为您服务!”
宋凝直接掏出一沓纸币，开口道：
“阿南！去想想办法，让阿豪过来十分钟就好！”
阿南回头看了眼阿彬。
阿彬道：“宋小姐我认识很久了，不会为难阿豪！你让他找个借口出来一会儿，应该不难！”
阿南点点头，伸手将纸币拿上。
“宋小姐！那您稍等！我去试试！”
还好，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再次敲响。
阿南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同样穿着工作服的男服务员。
比起阿彬和阿南，长相要更出色。
“宋小姐！这就是阿豪！他找借口出来的，一会儿还要回去招待客人！”
阿豪笑着对宋凝打招呼，眼神里却充满狐疑。
宋凝道：“阿南！多谢！我和阿豪说说话！”
阿南低头微微躬了躬身，无声退下了。
韩霄关上房门，守在了门口。
“阿豪！知道你时间有限，我也不绕弯子！你之前看见阿蒲出入碧海湾，具体情况能讲讲吗？”
阿豪脸色一变，立马看了眼阿彬。
阿彬也有些不好意思，“阿豪！这位是宋小姐！她没有恶意的，不会把你牵扯到以前的事上！”
“是！”宋凝开口道：“我只是了解情况，决不会牵连到你！”
阿豪道：“宋小姐！听说阿蒲惹上了什么大案子，所以我们在夜总会，很少提他！怕惹上麻烦！”
“不会！我保证我们的谈话仅限于这间屋子，不会让夜总会的其他人知道。”
宋凝说完，再次掏出一沓纸币来。
“只要几分钟就好，不会影响你！也不耽误你去陪那边的客人！”
阿豪这才道：“我其实也就在碧海湾见过他两次，他和另一个男人一起从里面往外走。您知道的，我们这行有时候也会上门服务，那个小区整个都是别墅区，住的都是有钱人！阿蒲以前在红港，是挂过头牌的！他去那个小区，应该也是去见了客户！”
“能具体说说吗？比如他穿的衣服，他当时的表情，和他一起的人……你还记得多少？”
这个问题一问，阿豪的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阿彬原本也在一旁听着，这会儿有些诧异地问道：
“阿豪！怎么了？是……不记得了吗？”
阿豪摇摇头，“这件事我就跟你讲过，但你并没有问别的，或许你和我一样，觉得他出现在那里……很正常！”
“所以……你是觉得有不正常的地方？”宋凝问。
阿豪道：“我不知道算不算不正常！但我两次去都是晚上，当时我坐在客人的车里，他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往外走，穿着打扮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很……贵气的感觉！而且，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跟在他后面，对他很恭敬的样子！我们通常出去服务，都会尽量打扮得时髦一点，但和贵气……不是一个方向！
总之，那两次看到的阿蒲……和平时不太一样！我也是觉得有些奇怪，才会和阿彬提这件事，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想多了！”
宋凝听到这里，心里有了底。
“你能不能确定，他是从哪套别墅出来的？”
阿豪连连摇头。
“不能！两次都是在车上看到的他，我坐在车里，他从绿荫道往外走！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从哪幢楼里出来的！”
这时，包厢门被敲响。
韩霄开门，阿南站在外面道：“阿豪！你的客人已经买了你和阿杰后面的时间，说一会儿要带你们回去！经理让你赶紧过去！”
阿豪脸色一变。
“宋小姐！我得赶紧过去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宋凝将桌上的钱拿起塞到他手里。
“多谢多谢！”
阿豪见宋凝出手大方，心里也高兴。
将钱塞进兜里时便多说了一句。
“刚好我今天那个客人就住碧海湾，您要是想知道阿蒲之前的客人，我可以侧面帮忙打听打听！”
宋凝一听，忙问道：“你那个客人一下子带两个人回去，通常会干些什么？”
宋凝的问题一出，屋子里其他人都惊呆了。
客人显然是富婆，到夜总会买了两个男服务员的钟，回去……似乎……能干的都不是可以直接说的事吧！
好在阿豪已经答道：“李太太是我的老顾客了！她离异很多年了，通常一下子点两个，都是家里会组牌局，她们有钱人作息时间都不规律的，我们大多负责陪聊陪陪打牌，当然有时候也会唱歌跳舞助助兴！不累但是得熬夜！”
阿豪看了看表，显然急着想走。
宋凝却一把抓住他。
“阿豪！如果免费多带一个人过去的话，李太太应该不会不高兴吧？”
阿豪怔住了，他有些不明白宋凝的意思。
宋凝却飞快地指了指韩霄和陈良。
“他们俩，你觉得李太太会更喜欢哪一款？”
阿豪有些不知所措，忙看向阿彬。
阿彬的表情变得严肃，开口问道：
“宋小姐！能问一下您的最终目的吗？”
“救靓珊！”
阿彬这次没犹豫太久，对阿豪道：
“你先过去！一会儿我们在夜总会门口等你！你机灵着点！”
阿豪点点头，但他离开前没忘记指了指陈良。
“李太太喜欢这种高冷范儿的！”
门一开一合，阿豪匆匆出去。
阿彬才道：“宋小姐！李太太的局我也去过，她好面子，爱热闹！我可以想办法带一个人过去，但你们得保证，只打探消息，不做别的事！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在这行混饭吃！”
宋凝点头，“可以！”
阿彬这才对陈良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宋凝这会儿才抽出空来去看陈良。
陈良绷着脸，半天没有出声。
旁边韩霄也绷着脸替他答道：“阿良！他叫阿良！”
陈良回头瞥了他一眼，只见韩霄强忍着笑，脸绷得十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