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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因我而起?(第1/2页)
秦定盯着那行乱码看了许久。
生灵图录的页面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像是活物一样在文字间蠕动并缓慢排序,他试图去看清,可每次视线落在上面,那些符号就停止了蠕动与扭曲。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窥探全貌。
“御主,果,因,空间,时间,一证永证,亘古相随。”
他只能勉强捕捉到几个零碎且重要的词。
御主在最前面,什么意思?这能力,是源自于我?可我是人类,是御兽师,这个能力,怎么可能源自于我?
“阿定。”
恰在此时,白沐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定听到动静立马转身,看见白沐雪抱着小鹿站在他面前,银月蹲在她肩头,一人一狐身上都溅了些淡绿色的螳螂体液,除此之外毫发无伤。
她仰着脸看他,清冽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安静到让人心安的专注。
白沐雪仔细地打量着秦定的脸颊,或者说是眼睛,随后她将怀中的小鹿放下,走到秦定近前。
抬起手朝着秦定的脸伸去,用袖子擦了擦秦定脸颊上的血迹,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秦定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满身是血,多的都将他染成了红色,连衣服都浸透成了一股诡异的暗红色,全身像是像是一层未干的血痂。
感受着脸上的触感,秦定表情微微一僵,“脏,找条河流,我换洗下就好。”
可听到这话的白沐雪没有停手,她踮起脚尖,把秦定额头上一道溅上去的血痕也擦掉了。
“不脏。”
两个字,说得理所当然。
秦定沉默了。
地面上的小鹿,鹿瞳扫视着满地的尸骸,又看了看秦定,最后好奇的站在两人身侧,直勾勾的看着,一点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银月这时也从白沐雪肩头跳下来,落在土狗旁边,土狗已经解除了刃煞状态,变回了那头黢黑的龙狼。
此刻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舌头耷拉着,眼神涣散身躯发颤,一副被掏空了力气且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的样子。
“嘤?”
【大黑狗,你这也不行啊,就三分钟吧?还是四分钟?怎么就一副要死地上的模样?】
累得不行土狗听到这话想怼两句,结果发现,它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分钟不到的刃煞姿态,彻底将它掏空,现在它对刃煞这个姿态一点也不好奇了,甚至有些抵触。
只因退出之后的情况,太难受了,想睡一觉甚至想晕过去,却发现根本睡不着,更晕不了,只能醒着受罪。
见土狗居然连看都没看自己,银月怔了下。
“嘤。”
【大黑狗,下次再变身可就得快点结束战斗了,不然又会变得和这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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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武骑着鹰兽缓缓降落,双脚踩到地面时腿还在发软,鹰兽落在他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六十二章因我而起?(第2/2页)
他站在营地口,看着这遍地尸骸,血肉模糊的营地,整个人的脸色是煞白煞白的。
上百人和御兽的残肢断臂,遍地可见的猩红不断刺激着东方武的神经,唾沫更是止不住一口接一口的往下咽。
他从小在东方城长大,见过比武时的流血,见过灵兽对战时的伤残,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两百多号人,就分钟的时间,大多都变成了一地残肢断臂,篝火还在烧。
血泊映着火光,像一面面暗红色的镜子。
而始作俑者,正站在那片血泊中央,被一个白衣女子温柔地擦着脸。
“这...”
他承认他可能脑子没那么好,是个武夫,可他是真没见过这种场面,这场面实在是骇人极了。
像极了神话故事中的地狱。
此时此刻,东方武悟了,武功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御兽师的天赋,加御兽的培养,以及契约的选择。
他的天赋不差,这段时间就能突破到三阶,到时候鹰兽也能突破到统领阶进化。
可想着想着,他的眼中又充满了无奈,因为他的鹰兽做不到秦定的那只龙狼那般,那么变态。
统领阶能变身成睚眦,说出去谁会信?关键的是。
变身成了睚眦并结束了战斗之后,秦定还像极了一个没事人一样。
“秦,秦哥....”
东方武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你.....你真的没事?”
秦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事。”
东方怔了怔。
秦定的声音很平静,和几分钟前那个在杀戮中癫笑的人判若两人,可就是如此,东方武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秦定,或者说可能都是。
“那个......”东方武指了指地上赵勇的尸体,“赵勇死了,他身上的储物戒指,里面怕是有很多东西。”
秦定还没说话,白沐雪已经走向赵勇的尸体,弯腰从他手指上褪下一枚储物戒,又从他腰间解下一块令牌,动作利落,面不改色。
“阿定,你看。”
秦定接过,先检查了令牌,一面刻着赵字的黑色铁牌,目前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大概只是用作一种身份的象征。
其次是储物戒,精神力一扫,里面东西不少,内丹灵物,什么都有,但最另秦定感到意外的,则是另一样东西。
“还有地图。”
秦定从戒指里取出一卷兽皮,“标注了模拟灵境内的大概地形情况,可以给我们省掉不少麻烦。”
东方武凑过来一看,眼睛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有这个,咱们想要什么灵物,去对应的地区就行了。”
白沐雪站在一旁,目光忽然发现,秦定的手背上有些正在慢慢褪去的暗红纹路上,这种暗红色纹路极浅,如果不是她特意往秦定身上看,怕是注意不到。
可即便如此,她没有去问那些纹路是什么,也没有问秦定刚才为什么突然清醒又突然杀意暴涨。
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等他愿意说的时候,她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