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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他问她。
大概这些天没休息好，杨小北看起来有几分憔悴，跟他一比，王某某觉得自己不是人，是她让他不开心了，她该吃吃该喝喝，还养胖了两斤。
杨小北呢。
在山林里待了几天，出来之后更瘦了。
要不是身姿挺拔衬着他，真的没眼看了。王某某想了想，问他：“你家里知道我吗？”
“知道。”他那一趟回去，跟家里人提的就是这件事，尽管家里的亲人都很惊讶很沉默，最后还是默许了。
“他们同意？”
“我的事情我做主。”他的话铿锵有力，能定人心。
“我爸爸生气主要是觉得我太损了，找了一个年纪这般小的男孩子，他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父母，我妈倒是很兴奋，觉得我赚了。”想到那天晚上，父母讨论这个问题时觉得万分好笑，她老爹考虑的是杨小北，以及杨小北的家人，最最重要的是他担心他的女儿年纪再大一些，女婿还是个年轻小伙子更遭周围人唾弃。
那时候，王某某怎么做人？
何况她还是老师。
流言蜚语想都没法想。
“那她可以放弃教师这个职业。”她妈一语惊人。
她爸点头：“好像是可以。”
像是在说双人相声，她爹完全被她妈带偏：“你想，年轻有什么不好，年轻有活力啊，难道她嫁一个糟老头子你就放心了，糟老头子就没坏心了？两人感情好，将来身强体壮的女婿还能照顾照顾我们二老，若是感情不好，你女儿也不亏，她那年纪还能跟这养眼的小伙子一起走过一段，那是多少女人盼都盼不着的好事。”
她爹这么一想，好像是那么回事。
拒绝的声音就不那么强烈了。
他摇头，一脸忧色，扶着王某某的肩膀：“我只问你怎么想？”
“我。”王某某举着手发誓，“杨小北，你是我认定的男人。”
杨小北唇角上扬，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声音太小了，听不见。”王某某扯着嗓子喊：“杨小北，你是我认定的男人，此生你不离我不弃，听见了吗，杨小北。”喊得很大声，杨小北别过头，脸红了。
“我们去领证。”
“骗鬼，你还不到法定年龄。”
“其实已经到了。”
“怎么可能？”王某某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年龄像个谜，忽上忽下，后来她知道，那是他开的玩笑，确实还不到年龄。
为了能让她更安心一些，每一次陪她一块出门，他都会刻意地穿得很老气横秋，头发也梳得像个大叔，穿衣服都是穿中老年装。
回到家里又穿得帅气休闲。
好像帅气休闲都是穿给她看，为了让她心情愉悦，而在外边的老气沉稳是为了给别人看，不至于让人指指点点，更不至于让小姑娘有非分之想。
“杨小北，过来一下，我背好酸。”她的声音极轻，那么轻的声音，那个人还是放下手里的铜线，走到她身后，替她轻揉着酸痛的背部肌肉。
“你们连长的千金找到了吗？”
“找到了。”
“在哪？”这是他这次出来的任务，她知道他是有意拖延任务时间，好多些时间可以陪她，再怎么拖延也还是要完成连长交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