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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是，”黎小西也有气无力道，“但没辙。你看到那里的监控了吗？估计也有监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十个通风管道也不顶用——”
黎小西话音未落，甘阅明已经一脚猛踹实验室的门。
从这声巨响可以听出力的凶猛，可惜没用。
“都试过了。”
黎小西说：“根本没人理。”
甘阅明还从未有过这么绝望的时刻。
他抱头蹲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希望也随之消散。
五十分，四十分，三十分。
钟跳到倒计时十分钟的时候，甘阅明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一点。
还没到最后一秒，还不能放弃。
既然房间里有监控，证明还能传递出去自己的话。
甘阅明开始朝着门外大喊。
“费志远！你让我出去，我们聊聊！”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让你全身而退！”
没有人回应。
甘阅明又喊了快五分钟，始终没得到任何应答。
求饶、威胁、谈判，对方都不搭理。
甘阅明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逼近最后那一刻，心中仿佛有火在烧。
这样下去不行。
还有什么……费志远最需要什么……
蓦地，甘阅明站起身来，走到监控下方，脸朝着那个摄像头。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倒计时最后一分钟。
甘阅明大吼出声：“费志远，你现在的方向是错的，季谣知道‘乱流’的秘密！”
三个人屏气凝神，看着时间来到最后五秒钟。
五，四，三，二，一——
在最后一秒钟里，门突然被推开。
两个戴口罩的人走了进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们带着甘阅明往外走去，把黎小西和小i留在原地。
每走一步，甘阅明心跳便更快一分。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只是为了让实验停下来。但之后又该如何，甘阅明想不出来。
他和季谣都知道“乱流”的秘密——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研究出来的特异功能，只是长久信希素压抑之后的结果。
但就这样告诉费志远，他会相信吗？
不，费志远不会。
甘阅明清楚，费志远绝对无法接受他苦苦耗费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精力所追求的答案，竟然原始得荒谬。
一个不能接受失败的人，必然也无法接受，他所追寻之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就算告知真相，费志远多半也会继续他的实验，排除所有的可能性……
该怎么办。
见到费志远之后，甘阅明手心的汗直冒。
“你刚才说，季谣知道‘乱流’的秘密。”
面对费志远的开门见山，甘阅明强迫让自己沉静下来：“对。”
“当初抓到阿沙之后，我们无论怎么逼问、利诱，阿沙始终都没有告诉我们，他身上的‘乱流’从何而来。到后来我已经相信，阿沙本人都不清楚。所以我才组织了这次切割线体的实验，目的就是一次性可以尝试上百种可变因素，我最终一定会找到起效的那一种。”
费志远“多余”地讲了一些话，言下之意很清楚——不要用一些拙劣的谎言去骗他。
“你说，季谣知道‘乱流’的秘密，这个秘密是什么？”
甘阅明看着对方，硬着头皮道：“你将季谣也列入实验范围，不就是因为他的信希素跟阿沙相同吗？”
“所以呢？”
“‘乱流’就是在罪潭信希素里产生的。”
实话实说没有用，那就开始编造。
甘阅明开始制造谣言。
“罪潭？”
“对。阿沙也清楚，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你，季谣也是。这是他们罪潭信希素所守护的秘密。”
费博不动声色地看着甘阅明：“所以到底是什么机密？你还没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甘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