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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两个侧妃(第1/2页)
清元脑袋里嗡嗡直响,耳朵像听不见了似的。
直到琉璃的笑声都消失了,她才回过神,脸上火辣辣地烫,仿佛刚被人掴了巴掌。
承璋不以为然,“你这是什么表情?多大点事?不过是闺阁之趣,不必这样害羞。”
清元咬着嘴唇,“丫头们看到没什么,可琉璃和我一向不对付,给她看到,我还有脸见人吗?”
承璋起来冲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不就是想夫君了吗?晚上我陪你便是,算为琉璃赔不是,她也够莽撞的。”
“她就是故意!”清元大吼一声,惊得承璋停住脚回头看她。
却见清元一张秀气的脸涨得通红。
他笑笑,转身离去。
……
琉璃可得意了,被她抓到一次,便不会饶了清元,现在她捉弄清元如猫戏耗子。
一径走到瑜华院来。
见了玲珑未语先乐,“哈哈,太子妃不知道我方才看到了什么。”
这个大嘴巴把方才捉到的清元的窘迫嚷嚷的瑜华院中人人都知晓了。
她就是故意的。
她太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难受。
玲珑坐着,一屋人都在偷笑,独她神思飘浮于外。
”姐姐愣什么神?“琉璃叉着腰得意道,“下次她再敢对我不敬,我当众羞死她。”
“都是女人,没必要,得饶人处且饶人。”玲珑心不在焉劝了一句。
她自己正面对一个难题。
怎么解决赵澈?
夜来,她将立冬叫入房中,“别行礼了,到秋天你就要生产,好好养着。”
“小姐送了那么多补品给我,我都胖了。”立冬回道。
她知道玲珑喊自己来定有事商量。
“小姐唤我来是为赵澈?”
“我可以劝他。”
玲珑侧过脸看着立冬,真诚问她,“你对那男人可动了真心?”
“若有真心是一种劝法,若是当时情境所致才走到现在这一步,日后你的将来包在我身上,不能让你白落了这么大牺牲。”
“小姐说哪里话。哪怕小姐不管我,我自己的私房也够养大这孩子,衣食无忧,我又不是普通女人,独立门户我也做得到。”、
“这些私房钱,不都是跟着小姐得来的吗?”
“要说吃亏,我一点也不亏,得了个孩子,赵澈身体强壮,脑子也不笨,我不打算离开小姐,那我的前途也一片光明,有什么亏不亏的?”
“总之,小姐别再说这样的话。当初没入沈家,我不知现在不定是乞是娼还是贼呢。”
玲珑欣慰地点点头,“你可与他谈谈,探探他口风,断然不能让他说出是我当初派了你们去匪窝收编匪人。”
“那时我是不得已,做了最坏打算。”
当时四处都是义军,七个葫芦八个瓢,按下这头,那头起。
玲珑作的打算是——真要打起来,赵澈就起义。
现在要怎么办呢?
她的目光落到桌上的一封便笺上,承霁的母亲——贤妃,请她一同用膳。
也该去拜访各位娘娘了。
玲珑备了两份礼,一份给自己的婆婆——贵妃。
一份给贤妃。
这次拜访,她要好好陪贤妃娘娘叙一叙。
……
做了太子妃之后,唯有一点不大方便,就是出宫。
好在才入宫,潜邸还有许多杂事,她找个借口,拿了腰牌出宫。
太子马车行至王府门口,她从正门入,侧门出,换了车直奔苏州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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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园素来大门紧闭,叩了门,大门开条缝,一只眼睛打量她一下,将她让进去。
这里归了玲珑,便只接待贵族。
一次只带一人进园,园中小径纵横交错,连通各个单独小馆。
一间小馆接一条路,客人不会遇到其他闲杂人,大大保护了隐私。
面上整日静悄悄的,不见有人来。
整改的办法是玲珑交代给宋义去办,她为的是方便自己,不想效果出奇的好,日日客满。
听宋义说,盈利十分可观。
玲珑戴着帏帽跟着领路小厮后面,走到“梅花小轩”门前。
丫头行礼离开,她推门而入。
花树下站着青衣男子,抱拳行礼,“见过东家。”
玲珑一乐,“久等了。”
来人是她所有生意的大总管,宋义。
两人坐下,宋义为玲珑倒上八分热的梅香清茶。
“这次倒腾粮食得银不少,大部分用于设粥棚,施粥,其余银子一共吃下二百六十顷地。”
“明面上落在东家名下的,只有十二顷陪庄,其余二百四十八顷,分挂在二十三个人名下,散在三府七县,大半都是西线战乱之后的抛荒田,价贱。”
“佃户多是逃难流民,已经安顿下去,秋后便能收租。”
“仓廪都在庄上,养活一庄人用不完,余下的可以粜银。只是有一桩——此事机密,有违朝廷法令,请东家留心。”
宋义将账册推过去,玲珑翻开,一一查验。
有前车之鉴,承璋夺过她的财产,这次她不愿冒险。
“我名下不落田产,除了皇上赏的,其余一概落别人名下。”
“二百多顷,宋义你胆子可不小,我没想到你买下那么多。”
如此买地称为“诡寄”,历朝有之。
“打起仗来,地皮落价落得人心痒痒,不过,属下不敢再买了,怕引人注意。这个数就是查起来,也能过关。”
玲珑点头,“你做事稳妥,这是我最放心的。”
“粮食随着打仗翻了二至五番的利,越往后价格越高,这次想必柳家出血不少。”
玲珑喝了口茶,又想起琉璃总和清元过不去,目光落到账本的数目上,心道:实在不必。
叫她骂一骂出出气也罢了。
宋义又道,“东家心软,这一遭其实没落着余钱。”
玲珑不赞同笑道,“分寸刚好,不必贪多。”
“庄子见利慢,东家是为了安置那些农户吧。想来钱快,实在不必从庄子上下手。”
玲珑打住话起身道,“有劳你,宋先生,我先走一步。庄子就交到你手上打理。”
宋义起身再次叮嘱,“诡寄一事,万万小心。”
回到宫中更衣,太阳跳跃着西沉,余晖的光线把宫墙照成金红色,闪着光辉。
玲珑打扮好,去探望那个顶级尊贵,却最瞧不上自己的女人——贵妃。
礼物分列在桌案上——用素色描金小瓷罐装,一共四罐装的香稻、碧糯。
两匣子蜜渍药花、蜜露膏。
想必承璋不在的这些日子,贵妃睡不安枕,这东西清心火,助眠最好。
这两样礼一式两份,贵妃一份,贤妃一份。
贵妃独多一卷手抄《心经》,上头的字,字字工整,是玲珑心烦时一笔一划为静心抄写下来的。
不想今天派上用场。
“走吧。”玲珑对锦春立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