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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7章:高歌暴走,千叛归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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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刀压下来的那一刻,无间道像一张被撕烂的旧照片。
    每一道裂缝里,都钻出一张熟人的脸。
    礼铁祝握着双剑,掌心被剑柄硌得生疼。
    疼得很真实。
    真实到他差点想骂一句:这地狱长不讲武德。
    别人打架是砍血条。
    高歌打架是砍通讯录。
    专挑你心里最不敢失去的人下刀。
    黑刀落地。
    轰!
    无间道彻底炸开。
    高歌站在黑雾中央,胸口那封密信燃着暗青色火焰。
    那火不像火。
    像一份过期很久的聊天记录,被人半夜翻出来,一边看一边破防。
    他抬起头,眼底温和全没了。
    只剩冷。
    “既然你们这么相信彼此。”
    高歌声音低得像刀背刮骨。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信任,到底能被背叛几次。”
    他说完,双手猛地一合。
    “千叛归一阵。”
    四个字落下。
    无间道上所有黑线同时竖起。
    像一万根细针,从地底扎进每个人脚心。
    礼铁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眼前的人,全变了。
    沈聊站在远处,冷冷看着他。
    商燕燕背过身,手里拿着一张战术图。
    沈狐拖着打魔之鞭,头也不回往黑雾里走。
    龚赞跪在高歌面前,双手捧着契约。
    商大灰护着姜小奴和芊芊的幻影,满脸愧疚地说:“兄弟,对不住,我得先顾我家。”
    黄三台冷笑:“别扯义气了,人先活着才是真的。”
    方蓝关上一扇门。
    常青收回青魔盾。
    黄北北哭着躲到一枚金印后面。
    一瞬间。
    礼铁祝像被人从热炕头扔进冰窟窿。
    淦。
    这不是幻象。
    这是人最怕的“如果”。
    如果他们真的走。
    如果他们真的变。
    如果某一天,饭桌上的人一个个起身,说:我有事,先不陪你了。
    现实里最扎心的从来不是敌人冲过来喊打喊杀。
    是熟人关门时那一声轻响。
    不大。
    但能把人心里最后一盏灯震灭。
    高歌的声音从黑雾里传来。
    “看见了吗?”
    “你信的人,都会有要走的一天。”
    “你护的人,也会先护自己。”
    “所谓同伴,就是还没遇到更好的选择。”
    礼铁祝的双剑颤了一下。
    他想反驳。
    可嗓子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
    因为高歌这招太毒。
    它不是说所有人都是坏人。
    它说的是:所有人都有可能先顾自己。
    这句话太像生活了。
    像大雨天出租车先接了别人。
    像你发消息说“我很难受”,对面回一句“我也没办法”。
    像你以为有人会懂,结果人家只觉得你矫情。
    不全是恶。
    但足够疼。
    礼铁祝咬紧牙。
    “假的。”
    他低声说。
    黑雾里,幻影沈聊抬起头。
    “礼铁祝。”
    “我利用过你。”
    “我本来就不是干净的人。”
    “你凭什么相信我?”
    这句话一出,真实的沈聊脸色猛地白了。
    她手里的黑玫瑰抖了一下。
    礼铁祝心口一紧。
    他想冲过去,却发现自己脚下全是黑色锁链。
    高歌的阵法不让他救人。
    不让他解释。
    不让他靠近。
    这就是千叛归一阵最恶心的地方。
    它不立刻杀你。
    它先让你们彼此隔开。
    人在一起时,很多误会一句话就能说开。
    可一旦隔开。
    沉默就开始长牙。
    沈聊被黑雾包住。
    她眼前,是井星。
    井星穿着那身熟悉的衣裳,拿着星光扇,神情儒雅得让人心碎。
    他看着沈聊。
    “聊儿。”
    沈聊的呼吸一下乱了。
    礼铁祝看见这一幕,心里像被针扎。
    井星幻影轻声道:“你看,你现在还活着。”
    “可你真的活得好吗?”
    “你疼。”
    “你拖累。”
    “你让大家一次次为你分心。”
    “若你当初跟我一起走,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多人受苦了?”
    沈聊眼眶红了。
    她最怕的不是死。
    她怕自己活下来这件事,成了别人的负担。
    她怕井星用命换回来的不是光,而是一笔还不完的债。
    高歌太懂。
    他知道伤口在哪。
    还知道怎么撒盐。
    撒完还贴心地问:疼不疼,要不要给你开会员。
    沈聊的黑玫瑰一点点低下。
    “我……”
    她声音发颤。
    “我确实……很累。”
    真实的沈狐急了,紫电在身上炸开。
    “七姐!”
    可沈狐刚喊出声,另一片黑雾就把她卷走。
    她眼前出现龚赞。
    不是现在这个龚赞。
    是一个满脸疲惫,眼神发冷的龚赞。
    假龚赞看着她,笑得很难看。
    “沈狐。”
    “我追你这么久。”
    “我像个笑话一样。”
    “你一句我信你,我就能高兴半天。”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累?”
    沈狐僵住。
    真实龚赞在外面急得耳朵都炸毛了。
    “狐狐!假的!我累是累,但我充电快啊!你看我这耳朵,续航很强!”
    黄三台被黑影缠着,还不忘骂:“你可闭嘴吧!都什么时候了,还给自己打广告!”
    假龚赞继续靠近沈狐。
    “我不想等了。”
    “高歌说得对。”
    “喜欢一个不肯回头的人,不如背叛她,让她记住我。”
    沈狐脸色瞬间发白。
    她嘴硬。
    她冷。
    她总像一只炸毛的狐狸,谁靠近就挠谁。
    可她不是没有心。
    她只是太怕失去。
    怕自己一旦伸手,就会有人死在她面前。
    假龚赞这句话,像把她最软的地方掰开给所有人看。
    沈狐握着鞭子的手指发紧。
    “龚赞不会这么说。”
    她声音很低。
    假龚赞笑:“你怎么知道?”
    “你又没真正选过他。”
    沈狐眼底紫电乱闪。
    外面真实龚赞眼眶红了。
    他想往里冲,可脚下黑锁死死缠着。
    “狐狐!”
    “我会委屈,我会难受,我还会半夜翻身把被子踢飞!”
    “可我不会拿喜欢报复你!”
    “喜欢不是我给你贷款,你必须按月还款!”
    “我喜欢你,是我自己愿意。”
    “你不欠我!”
    这句话穿过黑雾。
    沈狐猛地抬头。
    她看不见真实龚赞。
    但她听见了。
    有些话就是这样。
    看不见人也能认出来。
    像你妈喊你全名。
    像朋友骂你傻子。
    像有人在最黑的地方,说:我在。
    沈狐眼角红了一点。
    她咬牙,一鞭抽碎假龚赞的脸。
    “他是笨。”
    “但他没你这么脏。”
    黑雾炸裂。
    真实龚赞眼泪一下冒出来。
    “狐狐夸我了!”
    黄三台崩溃:“她说你笨!你到底从哪里听出夸的?”
    龚赞哽咽:“后半句重点是我没那么脏。”
    商大灰在旁边被黑线拖着,含泪点头:“会抓重点,像吃包子先咬馅。”
    黄三台:“你俩一个恋爱脑,一个饭脑,加起来就是精神食堂。”
    礼铁祝差点笑出来。
    可笑到一半,眼眶却酸了。
    这帮人啊。
    都快被阵法拆成零件了。
    还在用破嘴给彼此打补丁。
    人和人的关系有时候真像一件旧棉袄。
    线头乱飞。
    补丁难看。
    但冬天来了,它真挡风。
    这时,另一边传来商燕燕的闷哼。
    礼铁祝猛地看去。
    商燕燕被困在一张巨大的战术棋盘上。
    棋盘上,每个人都是棋子。
    礼铁祝是红色主将。
    沈聊是残兵。
    商大灰是重炮。
    黄北北是易碎辅助。
    龚赞旁边写着四个字:偏差变量。
    黄三台那格更离谱:高危毒嘴,可能误伤友军。
    黄三台一看就炸了。
    “谁写的?出来!我这叫语言核武器,怎么就误伤了?”
    棋盘上,一个冷漠的商燕燕幻影出现。
    幻影拿起礼铁祝那枚棋子。
    “牺牲主将,可换全队通关概率提升三成。”
    真实商燕燕脸色煞白。
    她最怕这个。
    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为了“最优”,把人当成数字。
    她怕聪明变成刀。
    怕布局变成分尸。
    高歌的声音轻轻响起。
    “商燕燕。”
    “你看。”
    “他们相信你。”
    “所以你最有资格背叛他们。”
    “聪明人只要心一冷,比恶人还可怕。”
    商燕燕咬着牙。
    手里的燕羽翎发抖。
    棋盘上,礼铁祝的幻影看着她。
    “燕燕。”
    “如果牺牲我能赢。”
    “你会不会下令?”
    商燕燕闭上眼。
    她想起井星死后那些夜晚。
    她一遍遍复盘。
    一遍遍问自己:如果当时我更聪明一点呢?
    复盘这东西,听起来很高级。
    其实就是半夜自己给自己开批斗大会。
    没有主持人。
    没有茶水。
    还不让散会。
    商燕燕睁开眼时,眼里全是血丝。
    “我会算。”
    她声音沙哑。
    “我会怕。”
    “我甚至真的想过,如果有人必须牺牲,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礼铁祝心口一疼。
    但他没有退。
    商燕燕抬头,看向棋盘上的幻影。
    “可我现在明白了。”
    “人不是棋子。”
    “棋子碎了,可以再摆一局。”
    “人没了,饭桌上就少一个碗。”
    “再高级的胜率,也不能替那个空碗吃饭。”
    她猛地把定魄神针扎进棋盘。
    “我可以做智谋核心。”
    “但我不做冷血账房。”
    “我若真有一天要牺牲谁,也必须先问他愿不愿意。”
    “不能背着人,把他的命写成报销单。”
    棋盘裂开。
    幻影商燕燕尖叫着碎掉。
    商燕燕半跪在地,大口喘气。
    礼铁祝看着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一个聪明人愿意承认自己会怕,这比装成永远正确难多了。
    很多人不是不聪明。
    是聪明到最后,不敢说“我也不知道”。
    可人生不是考试。
    不是每道题都有标准答案。
    有时候答案就是:先别把人弄丢。
    高歌脸色更冷。
    “好。”
    “一个个都挺会说。”
    “那就看你们能不能撑过最后一重。”
    他双手猛地张开。
    胸口密信彻底燃烧。
    无数黑色锁链从天而降。
    每条锁链上,都挂着一个“被背叛的自己”。
    礼铁祝看见少年高戈。
    看见被放弃的高戈。
    看见写下第一封密信的高戈。
    也看见他自己。
    看见井星倒下时,他伸手没抓住。
    看见自己一次次说要保护,最后还是有人受伤。
    高歌的声音像雪夜里的铁门。
    “礼铁祝。”
    “你不是最会讲信任吗?”
    “那我让你亲眼看看。”
    “若他们全都背叛你,你还信不信?”
    黑雾卷起。
    礼铁祝被拽进阵眼。
    那里没有同伴。
    没有火光。
    只有一张长桌。
    桌上摆着一只只空碗。
    井星坐在最远的位置,安静地看着他。
    礼铁祝喉咙一紧。
    “井星……”
    井星幻影轻轻摇扇。
    “铁祝。”
    “你还要带着他们走吗?”
    “他们可能会离开你。”
    “可能会误会你。”
    “可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先保自己。”
    礼铁祝坐在桌前。
    手指按住碗沿。
    碗很凉。
    凉得像有些人离开后,房间里剩下的椅子。
    他低声道:“我知道。”
    井星幻影问:“那你不怕?”
    礼铁祝笑了一下。
    笑得比哭还难看。
    “怕。”
    “咋不怕。”
    “我又不是电饭锅,按下保温键就永远热乎。”
    “我也是人。”
    “我也怕真心喂了狗,狗还嫌我盐放少了。”
    他抬头,眼眶红得厉害。
    “可我不能因为怕,就提前把饭倒了。”
    “人这一辈子,谁不遇见几个让你寒心的人?”
    “同事抢功,朋友失约,亲戚借钱不还,喜欢的人已读不回。”
    “这些玩意儿加起来,比无间地狱还缺德。”
    “可如果因此就再也不信任何人,那不是保护自己。”
    “那是把自己判了无期徒刑。”
    井星幻影沉默。
    礼铁祝看着桌上的空碗。
    “井星走了。”
    “我疼。”
    “疼到有时候半夜醒来,都觉得胸口像压着一袋冻土豆。”
    “可他走之前,不是让我把所有门都锁上。”
    “他是把光留给我。”
    “人不能因为灯灭过一次,就亲手把电闸砸了。”
    空碗轻轻一震。
    远处传来沈聊的声音。
    “我还疼,但我能走。”
    又传来沈狐的声音。
    “我信他。”
    龚赞哭唧唧的声音也挤进来。
    “我虽然偏,但我心不偏!”
    黄三台怒骂:“你这话怎么听着像给弓箭售后道歉!”
    商大灰大喊:“铁祝,撑住!打完吃饭!”
    商燕燕声音清冷。
    “阵眼在高歌胸口密信。拖住他,我来找破绽。”
    方蓝低声:“锁,我来开。”
    常青沉稳道:“盾还在。”
    黄北北带着哭腔喊:“成分显示,我们都很怕,但没变坏!”
    礼铁祝猛地抬头。
    空碗里,忽然亮起一点火。
    不是很亮。
    像东北冬夜里楼道那盏接触不良的灯。
    闪一下。
    暗一下。
    可它还亮。
    礼铁祝站起身。
    井星幻影慢慢消散。
    消散前,他像过去一样,端端正正地说:“人最难的,不是相信永远。”
    “是知道没有永远,还愿意珍惜眼前。”
    礼铁祝眼泪一下砸下来。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讲得这么像考试重点?”
    幻影笑了。
    “因为你总是不及格。”
    礼铁祝破涕为笑。
    下一瞬。
    他冲破黑雾,回到无间道。
    高歌正举刀劈向众人之间最后一根红线。
    那根红线很细。
    细得像年久失修的耳机线。
    可它连着所有人。
    礼铁祝双剑同时燃起。
    “高歌!”
    高歌回头。
    礼铁祝冲过去,胜利之剑火光炸开,克制之刃寒芒横扫。
    “信任不是不会断!”
    “是断了以后,有人愿意接!”
    “人心不是钢筋水泥!”
    “它就是一根破线!”
    “容易磨,容易乱,容易打结!”
    “可只要还没彻底扔掉,就能一点点解!”
    轰!
    双剑挡住黑刀。
    礼铁祝手臂鲜血崩开。
    可他没退。
    “你被人背叛过。”
    “你疼。”
    “你恨。”
    “我都懂。”
    “可你不能因为自己摔进泥坑,就站在坑里拽所有人下去。”
    “你说世上都是无间。”
    “可我们偏要在人间留一口热饭!”
    商大灰怒吼一声,终于蓄力完成。
    “十秒到了!”
    开山神斧上灰光冲天。
    常青青魔盾撑住黑链。
    方蓝蓝钥匙飞出,一连打开七道背叛锁。
    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镜光照住高歌胸口密信。
    “成分显示!”
    她哭着喊。
    “阵眼核心:不敢相信,不敢后悔,不敢承认自己也想被救!”
    高歌眼神剧烈一颤。
    商燕燕抓住这一瞬。
    “就是现在!”
    燕羽翎飞出,划破高歌胸口那封密信的边角。
    不是彻底破开。
    但破了一道缝。
    黑雾顿时乱了。
    龚赞耳朵竖起,血顺着脸颊流。
    “左三寸!密信在跳!像……像我看见狐狐时心跳那样!”
    沈狐一鞭抽过去。
    “少恶心!”
    紫电轰中密信裂缝。
    高歌怒吼,黑刀回斩。
    沈聊拖着重伤身体上前,黑玫瑰盛开,吸住那一刀的魔气。
    她脸色惨白,却笑了笑。
    “我疼。”
    “但我还能走。”
    礼铁祝眼眶又热了。
    这一章到底谁设计的?
    刀子里还撒孜然。
    又香又扎心。
    商大灰一斧劈下。
    “力劈灰山!”
    斧光落在密信之上。
    咔嚓。
    密信裂开更大。
    高歌终于被震退一步。
    一步。
    整个无间道都跟着颤。
    他低头看着胸口裂开的密信,眼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不是怕死。
    是怕那封信裂开以后,里面会露出当年那个还会救人的自己。
    人最怕的不是别人看穿你坏。
    是别人看见你曾经好过。
    坏人可以嘴硬。
    可曾经好过这件事,会让所有借口都站不稳。
    高歌声音发抖,却还冷笑。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
    “千叛归一阵,还没结束。”
    黑雾再次聚拢。
    可这一次,众人之间的红线没有断。
    它们有裂痕。
    有结。
    甚至有些地方像被狗啃过。
    但还连着。
    礼铁祝喘着粗气,站在最前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同伴。
    沈聊摇摇欲坠。
    沈狐扶住龚赞时,脸上还装着不情愿。
    龚赞哭得像刚被爱情扇了一巴掌又喂了糖。
    商大灰饿得肚子叫得像战鼓。
    黄三台嘴上骂人,眼睛却红。
    商燕燕脸色苍白,还在算下一步。
    黄北北举镜子的手一直抖。
    方蓝沉默开锁。
    常青盾牌裂了一半,却还稳稳站着。
    他们都不完美。
    破破烂烂。
    像一桌拼凑出来的年夜饭。
    菜不齐。
    碗有豁口。
    桌腿还垫着旧报纸。
    可只要人还坐在一起,就有家的味道。
    礼铁祝看向高歌,声音沙哑。
    “你看。”
    “我们也会怕。”
    “也会怀疑。”
    “也会被你挑拨得心里咯噔一下。”
    “可我们还愿意喊一声。”
    “还愿意解释一句。”
    “还愿意伸手扶一下。”
    “这就够了。”
    高歌握刀的手慢慢收紧。
    黑雾深处,千封密信继续燃烧。
    他的眼神重新冷下去。
    “那我就把你们最后一点信任,全烧干净。”
    礼铁祝双剑横起。
    “来。”
    “今天就看看。”
    “是你的无间道硬。”
    “还是我们这群破碗烂筷子,硬凑出来的一桌饭更硬。”
    无间道上,风声如哭。
    高歌的黑刀再次抬起。
    千叛归一阵轰然转动。
    而礼铁祝和同伴们站在裂痕遍布的红线里,没人后退。
    因为他们都明白了。
    背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别人真的走了。
    是你为了不被抛下,提前把所有人推开。
    人活一世,谁都可能被伤。
    可别让伤口替你活。
    别让旧刀决定你以后抱不抱人。
    灯可能会灭。
    饭可能会凉。
    人可能会变。
    但这一刻,他们还在。
    那就先把这一刻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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