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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我浇花。”
被告知要出差以后,许衿就联系了之前在许家信任的张阿姨。许伯年在家里请了三四个阿姨,平时许伯年和俞卿也不怎么回去,基本上都是许星礼一个人在家。
沈靳屿低着头说:“让外人进家里不安全。”
一去就是一个星期,其实他就是怕自己想她。
沈氏最近忙得炸锅,他也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不然他也想找点事情去新加坡出差。
许衿耸耸肩:“无所谓其实,没什么能偷的。”
沈靳屿闷闷地“噢”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情绪,“真狠心,我不在的时候谁来喂猫。”
“那前几天你怎么喂的,”许衿把丢丢抱起来,顺了顺它背脊上的毛发,“你才狠心,没了我你就不管了?”
之前还在说许衿是丢丢的妈妈,前几天他们一吵架,沈靳屿抱着猫就要搬家,表现得才像离异带一娃。
沈靳屿喟叹一声,气定神闲道:“不一样,你不在的时候它会想你。”
“它告诉你的?”许衿把地上的那根逗猫棒捡起来,漫不经心道,“那你呢?”
许衿说的直白又委婉,沈靳屿听得出她的意思,但他只是笑,目光灼人地落在她身上。
沈靳屿扯了下唇:“会吧。”
许衿眨了眨眼:“会什么?”
沈靳屿顺着她的话回答:“想你。”
许衿挑眉,弯了弯唇,“这样啊。”
许衿倒回去刚刚的话题,问他:“所以你问我那些就是为了听我夸你一句?”
“怎么可能,”沈靳屿顿了下,“他能和我比吗。”
默了一瞬,许衿站起了身,向沈靳屿这里走近。
许衿的手撑在吊篮的扶手上,吊篮随着动作幅度晃动了些,那条羊绒毛毯下垂,摇摇欲坠地悬在半空。
沈靳屿下意识地抓住那条毛毯,许衿也伸出手,带着偏凉的温度,她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触盆在他的手背上。
她把那条碍事的毛毯向上移些,盖在了沈靳屿身上。
许衿和沈靳屿凑得很近,整个人笼在阴影中,能隐约闻到她身上的山茶花香。
过了两秒,许衿还是保持着这姿势没动,她垂着眼,轻轻抿了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靳屿的眼睛,漆黑如墨的双眸里情绪难辨。
视线下移,从眼睛再到鼻梁,再到他的唇。
空气都变得黏糊,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虚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靳屿心里的想法很强烈,理智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失空。
许衿想亲他。
现在。
阳台里灯光昏暗,皎洁的月光渡在许衿的发丝上,连风都变得很轻。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节奏,只剩下心跳声清晰可闻。
许衿半阖着眼凑近了些,眼睫垂落一层阴影,在只剩一些距离时停了靠近的动作。
“沈靳屿。”她在沈靳屿耳边低声道,“真没吃醋啊?”
“我怎么感觉你讲话酸死了。”
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沈靳屿轻咳了声,偏开脸没看她。
“是有些。”
许衿轻轻笑了声,“为什么吃醋,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叶影随风舞动,她的语调也很轻。
“等我回来再听你的回答,”许衿推开玻璃门,“我现在要睡觉了。”
沈靳屿回到家以后抽了三支烟。
怎么回事,被许衿整不会了。
她怎么一副要亲又不亲的样子。
想起许久没联系的狐朋狗友,他给谢嘉衍弹了个电话。
打了第三个才接,谢嘉衍烦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催命呢哥,我在睡觉啊。”
沈靳屿把烟掐灭,开门见山道:“问你件事。”
谢嘉衍:“你知不知道美国现在几点?”
他俩各说各的,沈靳屿没理他:“如果有个人想亲你,还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要怎么回答。”
谢嘉衍:“你们亲上了吗?”
……
沈靳屿轻嗤一声:“怎么可能是我,我是在问你。”
谢嘉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