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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之打了删删了打。
L：调研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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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汪：我想见你
L：他不是好说话的人，你先工作吧，我忙完了就过来
荔枝汪：...来了会见我吗？
黎锦之发了语音，笑着说，“为什么不见你？早饭吃完了吗？回酒店注意安全，想逛逛也可以。”
黎锦之转了账，凌序刚要退回，小山一筷子戳他爪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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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不许反驳，别问，收。”
L：qwq
L：吃饭直接到西窗
荔枝汪：老板会打折吗
L：会，打骨折，小序大王直接吃霸王餐他都不敢说什么
荔枝汪：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荔枝汪：我想和你一起吃
L：不确定，忙完了就过来
荔枝汪：那是什么时候
黎锦之过了几分钟才回。
L：你想什么时候
凌序知道自己现在特别不可理喻，但他就是要黎锦之给一个确定的答案，无理取闹才能掩盖内心的慌张。
荔枝汪：现在
L：对不起
L：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你可以见到我好不好
荔枝汪：真的吗
L：真的呀
荔枝汪：那万一不行呢
黎锦之又沉默了。
L：没有万一
凌序郁闷地放下手机，刚向山子投去求助的目光，她立刻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说，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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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山子不忍心，“没有，你不也是为了黎老师？但是…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小序，我觉得你在逃避。”
“嗯？”
“理论上说，你这样当然可以让黎老师不因为你被骂，但是你也看到了，效果一般。”
凌序小声说，“我想等自己作品播出后看看反响，但那太慢了，这样很快，现在就能看到结果。”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恋爱是你和黎老师谈的，我只是外人，你没有错，他也没有，但你们就是出问题了，所以像你问我这样，去问问黎老师吧。”
凌序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还早，迷迷糊糊看黎锦之有没有消息，结果列表全是未读。
黎锦之只发来两个字说没事，凌序不解，按往常的经验去看热搜，耳边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黎锦之昨天半夜被私生追车进了医院，只有他助理的照片被爆出来，不知道伤情如何。
凌序鞋都来不及换就冲了出去，本就对这边不熟悉，一慌起来，竟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刚出酒店，迎面而来一个人递来墨镜和口罩，是黎锦之的另一个助理，说是来接他。
“锦哥怎么样？”
“没事没事，大家都没事，就是王哥有点轻微脑震荡，刚醒，在医院做笔录呢。”
“没骗我？”
“我看黎老师跟您说了呀。”
凌序还是不放心，下了车直奔病房，黎锦之正跟警察沟通情况，看了他一眼，很快结束对话。
他们去了隔壁的空病房，凌序上前把他身上检查了个遍，确定没事后一屁股瘫坐到床上。
他吓得腿软，天知道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黎锦之只说没事，他只能从网上了解情况。
所以黎锦之那天只能从网上得知自己单方面“被甩”，也是像他这样手脚发软，好像浑身的血都凝固了一般吗。
“吓死我了……”
黎锦之给他倒了杯水，“我跟你说了没事。”
他语气很平，凌序一怔，磕巴道，“网上说得吓人。”
“是。”
“……”
说实话，凌序现在很紧张，黎锦之很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尤其是对着自己，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次黎锦之似乎舍得跟自己吵架了，
“昨天的事…”
“如果你是要说对不起，那没关系，我没有生气。”黎锦之出声打断，问，“还有别的要说吗。”
凌序紧紧攥着衣服下摆，闷声说，“你笑一下呗，这样好吓人。”
黎锦之被气笑了，缓缓呼出口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