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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冷暴力，看见他的眼底越来越深，忽然像暴怒的恶犬拧回她的脸，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身后的花瓶险些被碰倒，摇摇晃晃落在窗台一角，他的手掌按住瓶身，阻止了落地的声响。
舌尖被迫卷出交换唾液，祝温宁的呼吸在这急促的节奏里打乱，舌头被吮吸得发疼，但他并没有停下的动作，反而用虎口卡住了她的下巴，摁住那片脊背让她承受。
直到感受到身下的女孩快要无法动弹，傅行知才堪堪停止，结果刚分开，就看见了祝温宁满脸的眼泪。
他苍白的脸庞如鬼魅，扯了一抹笑：“因为我没死，所以你气哭了吗？”
祝温宁的眼泪让他无处遁形，硬生生地剖开了他内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没关系。
他不仅可以装聋，还可以装瞎。
只要她不要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的两片嘴唇被紧紧捏住，无法辩解。
他的力气不大，企图用这种方式屏蔽她的话语。
“朱迪斯说你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
傅行知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深感自己的理智又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没有听到我的死讯，宁宁很失望吗。”
“爆炸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许愿我死在里面？”傅行知淡声道，“但我很开心，你许的愿望和我有关。”
然而祝温宁静静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指尖抚上了他的脸庞，划过眼皮，鼻梁，再到嘴唇，小心翼翼地触盆，指尖缓缓下移，隔着单薄的衣物触上那道凸起的伤疤，直到感受到这是真实的触感才停下。
“你在想什么，我昨天在寺庙许的愿。”
“是希望你平平安安。”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纷乱的思绪在此刻消失，令他倏然失神。
明明之前还叫他去死，现在又抱他。
刚刚扇他一巴掌，现在又开始说煽情的话。
这算什么。
扇一巴掌又给颗糖。
但对他来说真的很受用。
周遭的风声都成了背景音，耳边嗡嗡作响，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整个人像找不到方向的陀螺，在地面上飘飘忽忽地乱转。
“宁宁。”
“宁宁。”
“我真的离不开你。”
傅行知搂着她的肩膀，哽咽的感觉堵在胸口，滚烫的泪水一滴滴砸在她的锁骨处，像受伤的小兽渴求她的治疗，抱着她一动不动。
祝温宁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说这样的话。
傅行知决定短暂地放过自己的耳朵，暂时不装聋。
熟悉的回忆又开始浮现在他面前，傅行知的动作骤然一僵。
她现在这样，一定又是想让他放下防备心，更好地逃离。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惯着她演戏。
可以偶尔地装傻充愣，但不能每次都被她骗。
……
祝温宁被慢慢推开，抬眼又看见他冷冷的神情，还有发红的耳垂。
他抬起眼，轻飘飘地落下一句：“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因为你又想骗我。”
祝温宁的眼皮抖动一下。
这个神经病。
脑子里的东西是被风吹走了吗，油盐不进。
他转身走远，就在祝温宁以为傅行知要离开的时候，他又从门口拎了几个购物袋。
购物袋的奢侈品牌让祝温宁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心里鼓噪的同时，没过几分钟，又听见门口巨大的声响。
三个工人大半夜推着洗衣机和烘干机，走进屋内。
祝温宁一脸茫然：“你又要做什么？”
傅行知不想理她，语气冰冷地回话：“我说过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祝温宁收了收拳头，看见这个盗贼堂皇而至地坐下，坦然地看着工人忙活。
仿佛刚刚的温情都是假的，等工人走了以后，狭窄的房子里快要站不下。
客厅里放着三个行李箱、一个崭新的狗笼，阳台更是毫无容身之处，空间被洗衣机和烘干机占满。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在搬家。
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