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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恢复神智的男人，平静地打量了一圈书屋，疑问：“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明筝已经恢复自己的本来样貌，所以并没有被认出。
不过她对男人的杀人动机还是挺想知道的，就稍微坐好了点。
“你是谁？为什么杀人？”
男人的两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明筝反送给他两个问题。
男人笑得谦逊：“什么杀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名医生，救死扶伤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杀人。”
“这话你说给你自己听吧。”
男人笑而不语。
“许知礼医生？”
唤男人称呼的人是云芸。
带着疑问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
不过她也不傻，看到明筝这个发了定位的人在这，而且谢墨书叫他们都回来，也能猜出这位许知礼医生，就是那位杀人凶手。
云芸走过去，将不久前许知礼给的名片放到他面前：“所以，你给这张名片的目的是要将那位满脸痘痘的女生当作目标吧？”
不直说就是自己，是她习惯给自己留后路。
许知礼依旧保持着他的风度：“我每天送出去的名片多了。”
颜芜给李安雪拉椅子，在她坐下后他把手搁在她肩上，对谢墨书说：“要不要我帮你控制他？你问什么他答什么。”
谢墨书斜了他一眼：“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你啊。”
谢墨书呵了一声：“这点小把戏我还是会的，只是这样比不得他自己交代来得真切。”
真切地感受世间百态。
颜芜耸肩，不插嘴了，和李安雪悄悄话去。
但李安雪将他的头扒开，让他好好坐好。
谢墨书隔空对自从许知礼出现后就一直没有抬头的罗雨莉点了一下，让她浮现出身形。
许知礼是普通人，没接触过鬼，这么一下倒是微吓到他。
谢墨书也没急着对许知礼问话，他把桌上的名片扒过来，拍了张照片发出去。
明筝知道谢墨书这是自有打算，撇撇嘴放弃刚才的问话，坐到一边。
发完消息，谢墨书先是问罗雨莉：“你要护的，就是他？”
罗雨莉颤了下身子，瞬间抬头又瞬间低头，然后使劲摇头。
“也不用摇了，从你的反应我已经能肯定就是他了。”
谢墨书的话让罗雨莉停止动作，只说了一个“他”就将要出的话咽了回去。
她直视过谢墨书的眼神，也清楚地感知过在那双眼睛下，无所遁形的感觉。
谢墨书给蚯蚓妖再加了两道符纸，让蚯蚓妖痛得在桌上滚来滚去。
分明没有骨头，却有着骨气，既不求饶，也不叫痛。
许知礼张了张唇，主动说了话：“放了她吧。”
谢墨书好心地给了暂停：“你这是出于医生的怜悯，还是出于同伴的不忍心？”
这是再给许知礼两条路。
如果是怜悯，那这蚯蚓的生死去他何干，如果是不忍心，就该是有所承认。
承着符力的蚯蚓，前身往上费力地抬了抬。
没抬得多高，就一厘米。
许知礼伸手点了蚯蚓一下：“对不起。”
至于对不起什么，他没说。
谢墨书纯粹地动了下手指：“如果你是想等证据确凿，我不介意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