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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有些坏了，灯光一闪一闪的，让人看不真切靠着路灯站的人的脸，只大致看出他有个挺拔的身材。
在路灯旁边，是居民围墙，围墙上，一双眼睛在伸展的枝叶里发亮。
那是一只肥猫，有着琉璃色的眼眸。
“这样做真的有用？”
趴在墙头的猪崽，用爪子抓着苍蝇玩，没劲了，就低头问下方的男人。
谢墨书刚刚赢了一局游戏，心情不错：“就算没用也没什么，无非是再花点时间精力。你要知道，其实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是说，我们愿意花多少时间去做一件事。”
难得说句这么有哲理的话，真让猫不习惯。
猪崽抖了抖毛，歪着脑袋去看对面的63号，问：“那里面的阵法，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
它好歹也是万年妖猫，不至于看不出来那里有个阵法，只是那天进去时，白老板让他暂不要声张。
谢墨书将飞到手上的蚊子拍死，深邃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房门：“再说吧。”
老旧的房门在“吱呀”一声后被打开，杨东玄状态不是很好地走了出来。
杨东玄站在门口回头往家里看了一下，然后左右看了下街道。
谢墨书往旁边走了几步，站到另一边明亮的路灯的光亮下。
杨东玄走了过来。
谢墨书懒懒地抬了下眸：“怎样？”
“她承认了。”杨东玄的眼睛有些泛红，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哑，“这是录音笔。”
杨东玄将放在衣兜里的录音笔拿出来还给谢墨书。
谢墨书伸手接过，在手里转了一圈后放起。
杨东玄：“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谢墨书眉梢微动：“难道不是逮捕归案吗？”
“可说到底这是常人无法解释的，并没有确切证据能证明她杀人。”
谢墨书无声地笑了一下：“你都说是常人无法解释的了，那自然是非常人来管理。”
杨东玄哑然。
他给忘了，眼前这人非同一般。
第二天一早，杨婶因犯事被请去警察局喝茶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清桐街。
都在猜测她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犯了事。
有人说是因为她那个小儿子。
也有人说是协助警方办案，大家想多了，没什么大事。
可是过了两天，也没见杨婶回来。
就有人去问杨东伟。
得到的回答是真犯了事，她应该受的。
这般杨婶犯了事的消息便确定了下来。
一时人人唏嘘感叹，说是没看出来，感叹过后便是三两结群的猜测杨婶所犯何事。
——
沈页一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睁开的眼睛有片刻的茫然，闭眼缓了一下后方恢复清明。
他拿过床头的手机。
早上六点零五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早扰人清梦。
沈页一心情不是很好的下床穿好衣服去开门。
好吧，是钱。
敲门的是言九的那位舅舅。
这在沈页一眼里，那就是送上门来的人民币。
沈页一侧身让人进来。
言九的舅舅叫苏倾慈，他现在内心很不安，没那个时间耽搁，所以一把抓住沈页一的手臂，急切道：“言九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