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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两个文件袋合在一起，拉上拉链。
“我说最后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
“每个月三千块的生活费，停了。”
妈妈猛地抬头。
“你——”
“八年。28.8万。够了。”
“以后住院，找姐姐。她有一千万的房子，不差这点钱。”
“以后生病需要人陪，找姐姐。她说她走不开，那就让她想办法走开。”
“以后过年过节需要人忙前忙后，找姐姐。我这个‘好说话的’，以后不好说话了。”
妈妈哭着说：“你这是要断绝关系吗？！”
我看着她。
“你立遗嘱的时候，就已经替我断了。”
这句话出来，整个屋子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连妈妈的哭声都停了一瞬。
我转向姐姐。
“姐。”
她看着我。
“爸妈以后归你了。”
她的脸抽搐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拿了一千万。房产证上写着你和你老公的名字。遗嘱也写给你。”
“那爸妈的养老，也该你负责。”
“我——我一个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