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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惊天大瓜
对此，叶南姝并不意外。
毕竟逆王那伙人，不会只对这边的人动手。
看来，他们确实没有留手。
“是赵家的人？”叶南姝问道。
“是，是赵立琮……”
妇人给出来的答案，倒是让叶南姝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会是赵大夫人萧氏。
虽然他们都在毒发之前已经死了，可是赵大夫人显然更合适，用来搅乱局面。
毕竟她是赵家和萧家的连接，而且萧家是赵家的钱袋子。
“赵立琮？”她重复了一句。
妇人点了点头，说道：“毕竟他生性风流，原本就不是长寿的样，而且他长期用各种下三滥的药，所以给他下毒，并不会有什么人注意。”
这个解释，确实合理。
不过叶南姝更想知道，为什么选择他。
“不管赵老夫人怎么恨赵家，赵立琮毕竟是她儿子，她就没有阻拦一下么？还是你们这位主子，根本没有想过赵老夫人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只选择他觉得合适的下手？”
叶南姝对这个逆王之子，倒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结果妇人的回答，换来了叶南姝自从出宫之后，第一次的无比震惊。
“赵立琮不是赵老夫人的亲生儿子，是当年赵太傅从外面抱回来的，是他在外面生的儿子。给他生儿子的人，是萧家那个寡妇，也就是赵大夫人的姑母，也是因为这样，后来他才会想着补偿萧家，让长子娶了萧氏，还一路扶持萧家，让他们坐稳了奉城的地方……”
叶南姝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已经足够丰富了，而且猜测很多事情，都非常准确。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真相还能如此炸裂。
赵立璋跟辛梓玉搞在一起，原来是血脉觉醒。
叶南姝只觉得荒谬至极，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哪里是什么天命所归的复辟大业，分明是一出烂俗不堪，伦理尽丧的烂人集合在一起，托举一个原本就没有资格坐那个位置的人，帮这些阴沟里的臭虫超度呢。
想不到，赵老夫人将赵家这么大的丑闻告诉了逆王之子，而逆王之子用这件事做文章，出卖的倒是爽快。
“所以，赵立琮提前死了，是不是打乱了你们主子的计划？”叶南姝眯起眼睛，觉得自己和赵元昌好像无意中破坏了什么。
妇人低着头，不敢看叶南姝的眼睛，声音更小：“是……主子说，赵立琮原本就是让赵老夫人屈辱的人，让他活这么多年，已经是便宜他了……只是没想到，还有人对他动手。”
叶南姝整理了一下赵家的关系，赵立璋和赵立琮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死去的赵大夫人和赵立琮，原本应该是表姐弟。
哈哈，还真是肉都烂在了锅里，一点也没有浪费。
“如今二房辛梓玉身边那个妈妈，也就是你们安排那个假女儿的亲娘，她知道什么？”
叶南姝说完，妇人已经有些绝望了。
这些事，她果然都知道了。
“她……她是后到辛氏身边的，如今辛氏深入简出，基本都不出门，所以她了解得不多，我们也没有办法进一步问。她说，赵家那边表面上对她不闻不问，可是始终都没有断过任何帮助，甚至将她保护得很好……”
叶南姝很想知道，这不是废话么，那个孩子可是赵立璋的。
“这件事，她跟上头反应过，可是上头说，赵老夫人让她安心待着就行，不要对辛氏和孩子有任何歹念。”
叶南姝点了点头，看来赵老夫人倒是知道真相了。
“如今赵老夫人已经找到了真正的骆家后人，你们那位小主子，有没有什么指示？”叶南姝问道。
妇人这次回答得非常干脆：“我们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只怕这些事都需要小主子和赵老夫人商量才行，赵老夫人原本就不太希望小主子走上这条路，如今也不过是无奈，只能帮忙罢了。”
“无奈？帮忙？”叶南姝咀嚼着这两个词，眼底的笑意却未达心底，“赵老夫人若是真无奈，当初就不会默许萧氏进门，更不会在赵立琮死后，还替那个逆王之子遮掩丑闻。她所谓的无奈，不过是想在乱局中为你们小主子留一条后路，或者……在等他成长。”
妇人早就已经被看穿，不敢接话。
叶南姝看着她这样子，就已经不再指望她能给出更多关于赵老夫人的内幕，毕竟像这种级别的核心博弈，并非一个外围棋子所能窥探。
“除了白家老夫人和赵立琮，你们没有再害任何人？秦家人上次回来的时候，那个黄管事有没有做什么？”
“没有，这个真的没有，那个禁药本来就数量有限，之前夫君拿给奴婢的时候，特意嘱咐过，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而且秦家那边，动了其实不会影响朝堂……小主子说，陆家才是核心，若不是陆家实在没有办法重新安排人进去，他倒是想动一动陆家。”
她这样说，叶南姝倒是感兴趣了。
“陆家？”叶南姝眉梢微挑，“还在到我们家的主意？”
妇人瑟缩了一下，似乎被叶南姝周身散发出的寒意所慑，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都是上面的话，奴婢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资格能决定什么”
“可是你还是对一个无辜的老人动手了，而且这个老人听了你编造的故事之后，为了帮你，还特意让人多加照顾，涨了你的月钱，三年了，你都没有想过提醒一下，让他们有所准备。我不知道你们当初在逆王府当下人的时候，待遇到底好到什么程度，难道这三年的时间，真的比不上那段时间？”
妇人这次，彻底没有什么话说了。
“侯夫人，奴婢知错，只求你们能放过我儿子。”
叶南姝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妇人的眼神已经变得自嘲了：“是啊，奴婢这种人，怎么配得到原谅。”
“从我将白家老夫人获救的秘密告诉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注定要死了。不然你将我说给你听的话，再传回去，也太不像话。至于你儿子，同样做了恶，不过我不会动他。”
“这些事，已经不需要你操心了。”
说完，叶南姝心满意足的起身。
这些事既然已经问出来了，她也该给白家一个交代了。
到手的证词，她整理了一番，之后又分别让人去处理妇人交代出来的人。
之后，她带着证词去了白家。
看到是她来了，白家的门房依然没有任何阻拦，一个人引领着她往里走，另外一个人已经飞快跑进去报信了。
很快，郑怀瑾带着白慕荣出来迎接。已私许他年，隔花催桨，曲里唤桃叶。
“见过姨母……”
如今的白慕荣也是和陆云铮一样，能非常自然地称呼这个跟他年龄相仿的人长辈了。
叶南姝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老夫人如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