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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
事情传到武侯府，段清欢正在和楚月商榷事宜，听得消息，一口凉茶从嘴里喷出来了。
她眨巴两下眼睛，扭头望向了楚月、屠薇薇、萧离。
“御刀宗的几位长老，是怎么想的？这要天下人如何看待他们？”
若楚月还是从前籍籍无名的下界来客，旁人听闻此事只会说她叶楚月三生有幸，何等福气，能得到这样的机缘，又说御刀山师长们是何等的爱才惜才。
但如今叶楚月乃诸天殿所封的君侯，又得界主器重，声望极高，御刀山的长老们如此做，只会让人觉得他们见风使舵、曲意逢迎，毫无长老该有的身份，不值得被世人敬重。
“小师妹，这……？”
屠薇薇咂了咂舌。
她对收老东西为徒没多大兴趣。
论起年纪来，还得给对方养老送终，真是个麻烦事儿呢。
萧离沉思，皱眉。
半晌，她抬眼和楚月对视，心领神会在不言中。
楚月斟酒喝了口，勾唇微笑，“既是盛情邀却，总不好拒绝，便应了吧。”
段清欢不解，“小师妹，收大龄长老为徒，怕对你并无多大好处。小师妹三思。”
一旦事成定局，便会有挑事之人斥责楚月的能力不配为师。
若论实力境地，如何成为御刀山大长老的师尊？
况且！
那大长老悬壶济世，是个仁义之人，有不少忠实的信徒。
届时呼啸而来的质疑声，段清欢便认为是多此一举的麻烦事。
“大长老昔日有首席弟子，其名千蝶雪，使出了人皇刀法的真迹，以此闻名海神大地。”
萧离说道：“千蝶雪后登天梯，仅用五年时间，就从洪荒上界去了诸天万道。初去诸天万道的第一年，名声大噪。”
段清欢点点头，“此事我有所耳闻，当时千蝶雪刚去往诸天万道，人皇御刀山即将成为第一山，远超翠微、沧溟和万剑。但好景不长，千蝶雪出事了，从此人皇御刀也跟着一蹶不振，时至今日，都还在愁云之中，再难出个惊世奇才。”
屠薇薇懒洋洋地咬了口糕点，无所事事的，只想着几点用膳。
瞧着时辰，快到了。
萧离：“尽管千蝶雪出事，大长老从未将千蝶雪从自己的座下除名，永远是他的首席弟子。”
“大长老或想为千蝶雪讨个公道。”
段清欢说至此，眸光微闪，诧然地看向楚月。
“小师妹，你的意思是……”
“千蝶雪的事，我接了。”
这是承诺。
她愿意收大长老为徒，便是她给出的承诺。
“事关诸天万道，恐怕对你不利。”段清欢担忧。
“若关乎不公之道，纵然不利，也要一试。”
楚月喝完最后一杯酒，站起了身。
大长老给出的诚意，便是让屠薇薇、萧离、夜罂都有御刀山的长老为徒。
这是身份的象征。
来日御刀山凭借着她赠与的《人皇刀法》扬眉吐气，她们几位，都能锦上添花。
亦是清楚她对故土的执念。
以及下界之人身份的倒反。
她们四人，都来自下界。
却在这海神大地，耀如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