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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他主动向她道歉(第1/2页)
程砚生此时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
“大太太一再警告我,不许向您透露任何消息,否则让公司把我开除。”
秘书低三下四地说,“一个多月前,您让我查锦禾的流水,我怕露出破绽,撒了谎。其实,这一年多,她每月都要支出一笔五万块的医药费。”
程砚生握着手机的手狠狠颤了下。
“程总,您千万不要怪我,如果不是大太太,我绝不敢背刺您——”
“你,马上滚去人事部办离职!”
程砚生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对着手机吼起来。
“程总,我跟了您八年,只做过这一件错事,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秘书还没说完,程砚生就挂了电话。
三年前,那个孩子意外流产。
他一气之下去了M国。
后来听说锦禾母亲查出重病,安排秘书每月给锦禾打医药费。
谁知,一次没打就被亲妈截了胡!
看到锦禾拿着他送的包包去折现,他还认为锦禾薄情寡义、唯利是图。
其实,她在为妈妈凑医药费吧?
程砚生僵在原地,与锦禾的过往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锦禾到京城后,买了辆二手新能源小轿车代步,在禾甜传媒附近租了套单身公寓,为的是孩子月份大了,上下班方便。
开车从公司出来,接到了江宜州的来电。
今天是周五,江宜州特意从江城来看她。
她忙了一天的工作,很疲惫,还是打起精神请江宜州吃饭。
为了不让江宜州胡思乱想,特地在一家老字号涮肉店的公共餐区定了位子。
见面后,江宜州满眼都漾着小别重逢的喜悦,问她在这边能不能习惯,生活和工作顺不顺利。
“我在这边很好。倒是你,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到周末该休息了,又来了京城。”
她只希望两人的关系止步于此,内涵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以后再这样,我会有压力的。”
江宜州挤出个尴尬的笑容,“对不起小禾,又给你添乱子了。以后,我不会再不请自来了,因为,下周要去相亲了。”
“恭喜。”她真诚祝愿,“我有种预感,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好姑娘。”
“你这么说,我妈也这么说。”江宜州嗓音苦涩,“好姑娘就一定适合我么?”
“不处一处怎么知道适不适合?”
她主动为江宜州续上茶水,“希望不久的将来,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我一说去相亲,你比我还高兴。”江宜州看她的眼神满是惆怅和不甘。
“相亲找对象是喜事,我当然替你高兴。”她再次亮出自己的短板,“作为同龄人,我结了婚又离婚,你到现在,连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都没有,太滞后了。”
“小禾,我不甘心——”
江宜州说着又掏出那个红丝绒小盒子,放桌上,目光灼灼把她望定。
她脸色骤变,正想拒绝,一个高顷的男人径直坐到到身侧的空位!
“程砚生!”
她和江宜州同时惊诧出声。
“是我。”程砚生不疾不徐为自己倒起茶水,“看着两位聊得挺热络,想坐下听听。”
“程砚生,今晚我请江宜州吃饭,并未邀请你。”
离了婚,她也不希望被江宜州看了笑话,心平气和地朝程砚生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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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禾,这顿饭,我来付账。”
程砚生端起茶杯,小口啜着,没有离开的迹象,另只手拿起红色丝绒小盒子。
“放下!这是江宜州的东西!”
锦禾伸手去抢。
程砚生曲臂避开,“江律师的东西,你急什么?”
“程先生,过分了!”
江宜州愤然起身,借着站立位置的优势,快速去程砚生手中抢丝绒小盒子。
程砚生故意松手。
小盒子“啪”地掉在地上。
一枚漂亮璀璨的钻戒,滚出来!
江宜州急忙弯腰去捡戒指。
锦禾板着脸,扯住程砚生的手,冷声撵道:“你给我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半小时后,我必须在你租房门口见到你!”
程砚生表情凝重,阔步走掉。
没有为她留任何反驳的机会。
这一闹,附近就餐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她愧疚地看向江宜州,“对不起——”
“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江宜州小心翼翼把戒指装进丝绒盒子。
这时,服务生送来热气腾腾的铜火锅。
锦禾招呼他坐下,“别被程砚生影响了心情,我们慢慢吃。”
“小禾。”江宜州望着她,心疼又无奈,“都离婚了,他还对你纠缠不休,这种日子你还没过够吗?”
“不说这些了,吃饭!”她岔开话题。
江宜州哪有胃口,缓缓起身,声线黯沉,“保重。我回江城了。”
她盯着江宜州远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想到程砚生还在租房那边等着,没有了回去的欲望。
想找个酒店休息几个小时,避开程砚生。
但程砚生见不到她,肯定不会罢休,还是选择回去。
程砚生正在门口等她,后背抵在电梯旁的墙壁上,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子闲散。
“锦禾,你整整迟到了四十八分钟。”
“想聊什么,说吧。”她没好气地怼道。
程砚生挑眉,“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方便。”她果断拒绝。
从程砚生的角度望去,她浑身上下都是令人压抑的黑色系。
素净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和厌弃,比上次见面明显瘦了一圈。
程砚生的心弦就像被什么触碰到了,猛地一颤。
“锦禾。我——”他轻声唤她,目光温柔了不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程先生白璧无瑕,从未做错过什么,没必要向我道歉。”
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妈查出重病的时候,我在M国,曾亲自安排秘书,每月给你打上一笔钱做医疗费。”
程砚生眉头越拧越深,“但,还没打钱,就被我妈截胡。两小时前,我才知道这件事。对不起——”
“说完了吗?”她嘲讽地勾唇。
程砚生一噎。
“都分开了,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程先生赶紧走吧。”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飘出一股海鲜的腥味,她肠胃里立刻翻江倒海!
吐在门口,太不文明。
她一手捂嘴,一手拧开房门,直奔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