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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会启动自毁系统。”黎沅擦了擦耳后滴水的头发，随口解释道，“就像放烟花那样砰地一声，然后这个人的眼睛和双手就会永久性功能丧失，再也使用不了。”
蒋星鸡皮疙瘩起一身，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见alpha这么配合，蒋星又忍不住得寸进尺，指着那本黑皮笔记问：“这个呢？”
他翻开第一页，说：“写得什么？”
黎沅看着纸面上工整的字迹，陷入片刻沉默，再开口时声音便落了下去：“是我的家乡字。”
蒋星沾沾自喜，心想我果然猜对了，就是小众语。
“它有很多名字，中文、汉字、汉语、华夏字、国字以及更早的甲骨文。”黎沅耐心向他介绍，“地区不同，读法、用法和口音也会各不相同，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它抄一次。”
蒋星听得懵懵懂懂，问：“抄一次？”
“嗯，一个知识点如果长时间不复习、不使用，就会生疏或者遗忘。”黎沅目光很沉，重重落在这些晦涩难懂的小众语上，却怎么也站不稳脚，于是反复告诫自己，说，“我不能忘记它，也不能生疏，这是我在这里唯一的……”
后面的话消散在唇齿间，蒋星仰头，疑惑地嗯了声：“什么？”
“没什么。”黎沅笑了笑，又问，“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
蒋星认真点头，想了想说：“先教我写你的名字，用你家乡……汉字的形式。”
黎沅半弯下腰，伸手勾过笔筒里的笔，一笔一划地在空白页上写出和黑皮笔记内一模一样的字迹。
alpha写得很慢，能让蒋星看清每一笔的起落顺序，而后才说出发音。
蒋星跟着读了几遍，他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每说出黎沅的名字就会小心翼翼地看alpha一眼，得到黎沅的认可和鼓励后就会继续说。
黎沅盯着蒋星的唇，认真纠正了他两次怪异的卷舌音，看着小巧粉嫩的颜色在氵显润的口月空内一闪而过，两侧脸颊因咬词而微微鼓动。
蒋星很聪明，模仿的速度非常快，几遍下来就把黎沅的名字叫得朗朗上口，他沾沾自喜地讨要夸奖，笑问：“怎么样？我学得像不像？”
“还行。”黎沅含糊点评，眼神隐晦地停留在他扬起的嘴角上，看见蒋星不乐意地控诉他，具体说了什么没听见，只顾着凑上去接吻。
“再说一次……”黎沅贴着蒋星的唇，贝齿轻咬过那湿氵骨的一点，呼吸缠绕绵软，“宝宝，再说一次。”
闹到最后还是没压住，两人都去浴室洗澡。
刚开始蒋星还会有些不好意思，边痛骂黎沅边穿长衣长袖，想尽办法掩盖住身上的印济，连走路也端着，一天下来累得够呛，次数多了蒋星也懒得折腾。
只要不离开实验室，蒋星就正常穿，连杨雪都不避着。
好几次杨雪来给他输液，都能看见蒋星萎靡不振地摊在病床上，一副被过度榨干的样子，倮露出的手臂皮肤全是吻痕，偶尔能看见牙印。
往往这个时候，杨雪就会苦口婆心地劝他：“你们节制点吧。”
蒋星喉咙痛，不想搭话。
杨雪又说：“我觉得我不应该给你提这种建议。”
蒋星深感认可，重重点头。
当然，也不是每次做完第二天都会待在实验室，蒋星也会因为协会的事情而短暂离开科技院，这才是他怨气最重的时候，得把自己包得更严实，绝不能让别人窥探出半点。
一旦让激进派的成员知道自己和alpha上*@＋床鬼混，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蒋星都怀疑自己的总会长职务不保，虽然这个职务在他身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话语权也时常被各类道德质问架空。
三月底，天使团遭到alpha的举报，药剂被迫全面下架，接受调查和审核。
说来可笑，这大概是omega协会和alpha之间最盒鞋的一次。
据说是一名商业alpha的老婆使用了天使团的增强剂后出现了不可逆的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