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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词条刚一入体,雌雕便开始尖叫起来。
它的骨骼在不断发生脆响,羽毛在疯狂生长。
原本趴在地上的它,慢慢的站了起来。
它的身高开始慢慢拔起,由王建军的齐腰高,逐渐伸至他的胸口。
“啾——”
一道尖锐的鷹鸣声响起,天空一号翅膀一展,直冲高空。
它的翅膀在高空中不断延伸,展开。
金光的光辉,伴随着风雪打在王建军脸上。
“这…这翅膀得有两丈了吧?”
王建军仰着头,任由雌雕在天空盘旋。
身形比之前大了近三倍,翅膀煽动之下,大片阴影投落在地面。
王建军眯着眼,看着它任意遨游。
“等等…不对吧?
它变这么大了,我还能控制的住吗?”
“喂、天空一号回来,我还在这——”
随着王建军的大叫,雌雕一个转身,朝着王建军就扑了过来。
锋利的双爪在腹部下悬停。
爪尖寒光闪烁,比刚才长了两寸。
“我艹、不会是想杀我吧?”
看着转头朝自己扑过来的巨雕,王建军手一翻,一柄全新的五六半出现。
要知道,刚才自己可是把这只雕打伤了的。
现在它变这么强了,要是脱离了控制,回来寻仇也是理所当然。
“呃?没有恶意?”
王建军的枪才刚刚端起,眉头再次一皱。
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这只雕发出的善意,好像跟他之间还有联系。
“呼——”
金色身影飞过,王建军只觉肩膀一沉,整个人就冲上了空中。
“喂喂喂…飞慢点,我衣服破了…”
王建军整个人被拎在半空。
寒风呼呼的从他脸上吹过,吹的他睁不开眼。
雌雕的双爪扣住他的肩,力道收得很紧,把他的狼皮袄刺了两个大洞。
“喂…放我下去!
天空一号…快放我下去!”
雌雕偏了偏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应,翅膀一振,又拔高了十几丈。
“我艹——”
王建军只能任由它抓着,再次在空中飘荡起来。
巨雕抓着他,一直飞了近十里,这才停了下来。
“这踏马是哪?”
王建军目光四转,除了一片白雪之外,就只有悬崖下的,一大片黑色苔藓。
“啾—”
雌雕低叫了一声,一低头,从雪地里啄出个小团子,朝王建军丢来。
“什么东西?”
王建军伸手一捞,抓住那小东西在手里看了看。
圆滚滚的,长着一对圆耳朵,蠢萌蠢萌的。
“吱—”
王建军一用力,萌死了!
【叮!鼠兔收录成功,正在解析中…】
【叮!图鉴解析完成…】
【名称:鼠兔
等级:小型野兽
生机点:0.2】
“鼠兔?二两?”
王建军看了一眼,直接一抬手,把鼠兔出现丢给了雌雕。
他已经知道雌雕来这的目的了。
饿了!找吃的。
雌雕一仰头,精准叼住那只鼠兔,吞了下去。
“你倒是会享受的”
王建军看它一眼,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狼皮袄。
上百块钱的狼皮袄,直接就被抓出了两个破洞。
要不是自己体质强悍,不惧寒冷,恐怕风一吹,自己就得冻感冒。
“吃吧!吃吧!吃饱了带我回去”
王建军一挥手,直接把一头猎犬丢了出来。
既然这只雕可以带自己飞行十多里,那跨江,把自己带到对面,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过了江,那边便是新的牧场。
雌雕低头,继续啄食起猎犬来。
王建军抽出长刀,上前割下块肉,蹲在崖下生火,慢慢炖了起来。
这么忠心,自然要让其死得其所。
多放辣椒大蒜,要不然压不住那股膻味。
王建军捞起一块尝了尝,咂吧了一下嘴。
“嗯、跟狼肉差不多。
比普通狗肉膻了一点,又比狼肉又淡了一点。
肌肉太糙,全是瘦肉,吃起来有点塞牙”
“呃…应该是调料没放够。
下次出门得多带点生姜,大蒜,小米辣,再配上一壶酒,这才够味”
“对了,酒!”
王建军好像想到什么,一挥手,一个黑色酒坛子出现在他手中。
这里面是五斤酒。
鹿血酒!
王建军本来是准备寄回龙城的。
只可惜,邮局有规定,易燃易爆品不能邮寄。
王建军只能留了下来。
“也不知道老王他们怎么样了?
都二十多天了,钱跟衣服应该已经到了吧?”
“算了、先吃饭,吃完饭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去林场办入职。
既然答应了齐云,那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一下”
说完,王建军坐在地上,一口酒,一口肉的吃了起来。
……
龙城、帽儿胡同大杂院。
老王家,一家四口,围坐在一张木桌前。
桌上摆着一封信,两件棕色的衣物,还有厚厚一叠钱。
“咕噜—
爹、这真是大哥挣的?打猎这么挣钱”
王芳咽了咽口水,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的那叠钱。
足足四十张,全是大团结。
“哪有那么简单?那都是刀头舔血的买卖”
王景舟看着那叠钱,脸上的眉头逐渐松开,露出了一抹笑意。
“老大这是出息了。
看样子,以后的事应该不用我们管了,他自己会料理好”
“嗯”
李秀琴在旁边擦了擦眼角,把信又拿了起来。
“这出息是出息了,就是不知道,在那边还过的习惯吗?”
“有什么不习惯的!
你这个当娘的,就不能盼着着点儿子好?”
王景周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了,把桌上的钱收了起来。
“行了,这些钱你先拿着。
你儿子说了,他以后还会寄钱过来,让你别舍不得用”
“还有那两件皮袄服也拿去改改,改成三件短款,再加两块布料遮住,别让人看见了
小兔崽子,上百块一身的衣服,也敢就这样寄过来”
“上百块?
爹、你说这衣服上百块一件?”
王芳指了指桌上的狍皮服,眼睛睁的大大的。
“嗯、至少一百三”
王景舟点点头,把那狍皮衣服牵了起来。
“我以前看人穿过狍皮衣服,用六张冬皮拼成的,就值一百三。
你大哥这两件都是用九张狍子皮缝的。
丑是丑了点,不过想来,应该也差不多”
“九张?九张!”
赵建斌指了指王景舟,又指了指桌面上的狍皮袄
“十八张皮?
大哥这是在那边,杀了多少头狍子,才可以分到这些皮啊!”
“不知道…”
王景舟脸色一沉,目光扫了屋内一圈,最后落在了王建斌身上。
“不过我知道,谁要是敢把家里的事说出去,你大哥肯定会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