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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吧？”
王建斌讪讪一笑。
十三岁的少年已经开始懂事了，知道一些人情世故。
“爹、你说大哥不会真的打我吧？”
“你说呢？”
王景舟瞪了他一眼。
“反正事先我给你们说好。
以后你们三兄妹闹了矛盾，老大要收拾你们，你们别来找我”
“为啥？！”
“没用！”
王景舟看了赵建斌一眼，伸出右手。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帮谁？
更何况…
老大比你出生的早，跟我们认识的时间也比你长，我们以后养老都靠着他，你说我们以后帮谁？”
“呃…”
王建斌讪讪一笑，对上王景舟的目光，赶忙缩了缩头。
“爹、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您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我只是提前给你们提个醒，免的以后出乱子”
王景舟收回手，一脸严肃的看向王芳，王建斌二人。
“那些钱是老大在外面拼命换回来的，谁也不准打注意。
把你们养大成人，结婚生子，那都是我的责任，我才是你们的爹。
以后要是缺钱了，或者需要娶媳妇了，你们可以找我要，我有退休金”
“老大愿意帮忙，那是他孝顺，愿意体恤家里，你们要记住这份恩。
以后他要是不愿意帮了，那也是应该的，你们不能怨恨他”
“知道了爹！”
王芳二人赶忙点头。
“嗯、知道了就好。”
王景舟点点头，抽出支烟，点燃慢慢抽了起来。
“你们两个也别觉得我偏帮老大。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两个至少还留在城里，有吃有喝的，饿不着。”
“老大就不一定了。
好几千里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香烟燃烧的声音。
“爹…”
王芳小声的叫了一句。
“你放心吧！大哥一定会没事的”
“唉——
希望吧！”
“算了，那四百块钱先留着，到时候我去找找看，这附近哪里有私房卖。
不管怎么说，老大以后肯定是要回来的，到时候没地方住怎么行”
“对…还有他媳妇，金色的头发，看着就稀罕…”
……
“哈——啾，感冒了？”
王建军揉了揉鼻子，有些无奈的看向还在进食的雌雕。
都怪这臭鸟。
要不是它，自己怎么会感冒？
好好的狼皮袄，就这么被硬生生抠出两个洞。
“一号，你吃饱没？吃饱了咱们就回去了”
“啾？——”
雌雕扭头看了王建军一眼，随后一仰头，把嘴里的肉吞下，这才满意的转过头。
“还行，吃的还不算多”
王建军扫了眼还剩大半的猎犬，满意的点点头。
牵狗撵鷹哪有不花钱的？
展翅六米多的金雕，一天吃二十几斤也说的过去。
“吃饱了？吃饱了就准备干活了，先带我回去。
这大冷天的，陪你在山顶吹这么久的冷风”
雌雕歪了歪头，看了王建军一眼。
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随着一声低鸣，翅膀展开。
“等等，先别抓我”
王建军赶忙抬手，按住它的脑袋。
现在狼皮袄是有两个洞，但随便补补还能穿。
这要是再抓一下，那不更破了？
“这样，你先飞起来，我待会跳起来抓你的腿。
怎么样？可不可以？”
“啾？”
雌雕歪着头，有些嫌弃的看了王建军一眼，这才展翅在空中盘旋起来。
随着一股劲风吹过，王建军眯着眼，猛的跳了起来。
“好，抓住了。
走！我们回家——”
在飞飞停停三次之后，王建军终于在彻底天黑之前，赶到了瞭望塔。
进村前，他伸手一薅，把自己常用的那把莫辛纳甘拿了出来。
同时还从空间里，扛了只狍子放在肩上。
“建军可以啊！又打了只狍子？”
“是啊！还是建军有本事，随便在山上转一圈就有肉吃”
“哈哈哈…运气，都是运气”
王建军看了眼前两个大妈一眼，笑着打了声招呼。
“您二位先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王建军绕过二人，扛着狍子就朝自家走去。
他明天就要去林场登记了，以后他的口粮也要迁移。
今天这只狍子，他不打算上交。
“呸、什么东西？会种个菜了不起啊？尾巴要都翘到天上去了。
你说说，林场是不是眼瞎？招一个知青都不招我家大猛”
“桂兰婶子你小声点，当心让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那可是一个工作名额呢！就这样让外人拿走了…”
……
王建军摇摇头，轻笑两声，对身后的声音置之不理。
人就是这样，关乎自己利益时，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
前几天分肉的时候，还说自己是好小伙。
一转眼，自己要去林场干临时工，就什么话都来了。
搞的那工作名额，好像是她家的一样。
“姐夫——”
才刚到门口，对面的木楞子房突然打开，徐慧英从里面钻了出来。
“姐夫你还没吃饭吧？我这里刚做好，要不你过来吃点？”
“这…”
王建军一愣，顿下脚步。
转头看了眼旁边同时探出的三颗脑袋。
“咳咳咳…那什么，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大晚上的，影响不好，我随便弄点菜应付一口就成”
“那怎么行…姐姐叮嘱了，要照顾好你的”
徐慧英红着脸走上前。
“要…要不我给你端过来？我炖了酸菜粉条，还贴了饼子”
“呃…”
王建军再次转头看了周洁三人一眼，见她们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八卦模样。
“要不…”
“来吧！你怕什么？”
徐慧英跑上前，牵起他的手，就往木楞子房拽。
“你又不是没住过，怕什么？
都到这个点了，你那还没开火，要想吃上饭还不知道几点呢！”
“行吧！行吧！你别拽我…我还扛着东西呢！
哎哎哎…”
“碰——”
随着一声巨响，木门被关上，墙角三人面面相觑。
“这样也行？！”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惊叹出声。
周洁一伸手，朝着秦青青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瞧见没？你要是能这么主动，至于跟我们两个一样，在这里啃窝窝头？”
“周洁、你打我屁股干嘛？”
秦青青一下子蹦开老远。
“要去你去，我看你长的也挺好看的。
搞不好，你还可以为我们弄点青菜回来呢！”
“对对对…周洁姐去，你跟他熟”
谢夕瑶也在旁边低声怂恿着。
“啪啪…
你们以为我不想啊？我们住一个院的”
周洁一抬手，给秦青青，谢夕瑶一人来了个脑瓜崩。
“要是被他拒绝了，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还要不要回去了？”
“那怎么办？”
“回去啃窝窝头？”
“不然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