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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我确实又小瞧了她(第1/2页)
“胡,胡部长,您听我解释,这药不是我弄的。”
“是秦浩那个逆孙背着我干的啊!”
秦鹤年涕泪横流地连滚带爬往前凑,想要去抱胡老部长的裤腿。
胡老部长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踢开他伸过来的脏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盖着鲜红印章的查封令,直接甩在了秦鹤年脸上!
“解释?”
“留着去军事法庭跟阎王爷解释吧!”
胡老部长指着地上的秦鹤年,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响彻全场。
“今天早上温同志把你们秦家药库勾结境外走私商沈越洲。”
“倒卖过期抗生素和假冒止血药的账本底单直接递到了国老案头。”
“半个小时前,军区保卫处已经查封了你们秦家在京市的所有药库。”
“搜出了整整三吨劣质假药和两部敌特电台!”
说完,胡老部长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在全场数百名医护人员和病患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中。
走到二十出头的温文宁面前,极其恭敬地微微欠了欠身。
“温同志,国老和林部长让我带句话给您。”
“秦家所有查封的药材基地和冷链车队,从今天起全部划归您的实验室调配。”
“另外,您在总医院享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不管是谁,只要敢阻碍您的医学研究,一律按破坏国防罪论处!”
听到这话,整个军区总医院瞬间沸腾了!
院长赵振邦和身后的一众科室主任听得两腿发软。
看向温文宁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简直像是在仰望一尊手握生杀大权的活神仙!
地上的秦鹤年听到秦家全完了,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吐着白沫晕死在了雪地里。
温文宁看都没看被纪检干部拖上车的秦家众人。
她走到唐老身边,轻轻拉了拉老师的大衣袖口,压低了声音:“唐教授,秦家在城北是不是有一座用来存放特种低温疫苗的地下冷库?”
唐老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顺着温文宁的目光看了一眼被押上车的秦家账房先生,立刻反应了过来。
“有,就在德胜门外西海子胡同底下的旧防空洞里。”
“那是早年日本人留下的地下冰窖。”
温文宁陷入了沉思。
昨天抓了秦浩后,她就了解了下秦家。
发现秦家的势力,就提前作了部署,让刘彪去查了秦家,并且去查了药材,今天才能应对自如。
昨天下午秦家应该有派人联系过沈越洲。
以沈越洲多疑的性子,他自己那些落脚点被暖暖看见了,他肯定不敢再住。
而秦家那个装了三道钢门的地下防空洞,信号屏蔽,易守难攻。
正是他藏人和落脚的最佳地点!
温文宁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里寒芒暴涨,转身就往自己的黑色小轿车跑去。
“刘队长,叫上张立和子寒,去德胜门外西海子胡同,快!”
……
此时,德胜门外西海子胡同深处,一座废弃的面粉厂院落底下。
阴暗潮湿的地下防空洞被改造成了上下两层的秘密药库。
头顶的通风管道发出呼呼的风声,四周墙壁上贴着厚厚的隔音软木和保温钢板。
在最里间的一处大约三十平米的休息室里,暖气炉子烧得通红。
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早茶,虾饺和叉烧包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却一口都没动过。
林暖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双手依旧被那副冰冷的精钢手铐反铐在身后的铁椅背上。
嘴上贴着一截黑色的特种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她那双原本漂亮的大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如核桃,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死死地盯着站在铁门边正在往枪套里插弹匣的沈越洲。
就在十分钟前,外围的暗桩发来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秦家被连根拔起,胡老部长亲自带着军区保卫处查封了秦氏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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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子寒的装甲部队已经在五分钟前封锁了整个德胜门街区!
“先生,外面的通风口已经被军区的特种部队封死了。”
“正门的铁闸门最多只能顶住十分钟的爆破。”
“我们必须马上从底下那条通往护城河的排污暗道撤退!”
脸颊上缠着纱布的黑衣手下提着两个装满金条和美金的黑色皮箱,焦急万分地催促着,随后恶狠狠地看向铁椅上的林暖暖。
“这个女人带着就是个累赘,暗道里水深齐腰,根本拖不走她。”
“先生,把她留在这儿跟外面的炸药一起炸死。”
“正好也能阻拦顾子寒他们追击的速度!”
沈越洲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款呢子大衣,戴着白色的羊皮手套,正慢条斯理地检查着手里的伯莱塔手枪。
听到手下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枪口直接顶在了那个忠心耿耿的黑衣手下眉心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
黑衣手下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焦急劝说的瞬间,眉心就已经炸开了一个血洞。
手里提着的两箱金条“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金灿灿的黄鱼滚落了一地。
“唔,唔唔!”
铁椅上的林暖暖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溅起的温热鲜血有一滴正好落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
沈越洲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将手枪插回大衣内侧,迈过满地的金条。
他走到林暖暖面前蹲下身,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温柔地替她擦掉了脸颊上的那滴血迹。
顺手撕下了她嘴上的黑色胶布。
“我说过,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杀谁。”
“哪怕是我自己的人也不行。”
沈越洲看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林暖暖。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蓝眸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温柔。
林暖暖喉咙干涩得厉害,胶布刚被撕开,带起唇角细碎的血皮。
“你杀了他也没用!”
“沈越洲,你就算把身边的人全杀光,今天也插翅难飞了!”
“你听听外头的枪声。”
“沈越洲,你完了,你们乌鸦组织全完了!”
沈越洲慢条斯理地摘下沾了半点血星子的白羊皮手套,随手丢在死尸脚边的金条箱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替林暖暖把耳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暖暖,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在顾子寒枪底下?”
“盼着!”
林暖暖昂起脖子,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却硬是咬着牙不肯掉下来。
“我恨不得亲手拿刀把你千刀万剐!”
“你害了那么多前线当兵的战士,你猪狗不如!”
沈越洲轻笑了一声,金丝边眼镜后的蓝眸里看不出半点慌乱。
他弯下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加厚黑色狐狸毛领大衣。
将只穿着单薄白毛衣的林暖暖裹得严严实实。
“猪狗不如也好,罪该万死也罢。”
“反正这辈子你都得陪着我。”
沈越洲拿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铁椅上的手铐。
顺势扣住林暖暖还没来得及挥过来的手腕。
反手用一条柔软的真丝领带将她的双手重新绑在身前。
他继续道:“那条通往护城河的排污暗道,不过是我留给顾子寒和温文宁的诱饵罢了。”
“谁会去钻那种又脏又臭的老鼠洞?”
“我承认,我确实又小瞧了这位大名鼎鼎的野鹤。”
“没曾想她手里的底牌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沈越洲一把抄起林暖暖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在怀里。
迈步朝着休息室后方一扇隐蔽的暗门走去。
“京市这潭水现在太浑了。”
“暖暖,咱们先去南洋避避风头。”
“等过了这阵子,我再带你回来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