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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着所有研究员，去地下一层的物资仓库，和那些孩子待在一起。”李素开口道，“等我解决了沈阙，就带你们出去。”
张磊愣了一下，随即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这就去！谢谢你不杀之恩！谢谢你！”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其他吓傻了的研究员，朝着地下一层的方向跑去。
李素看着他们跑远，转身朝着地下七层沈阙的办公室走去。
通往地下七层的防爆门已经关死了，二十米厚的合金门，连门缝都没有。
沈阙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李素，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整个苍狼岭基地的自毁装置已经启动了，十分钟之后，整个山体就会被炸成碎片！你和那些实验体，还有你拷贝的数据，都会被炸得灰飞烟灭！”
“你就算再厉害，还能扛得住几十吨烈性炸药吗？”
李素站在防爆门前，抬起手按在冰冷的合金门上。
念力像无数根细小的针，顺着金属的分子缝隙渗透进去。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
合金门的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
“轰隆——”
重达几十吨的防爆门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扬起漫天的灰尘。
李素走了进去。
地下七层的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豪华，落地窗正对着实验区，能清楚地看到下面培养舱里的情况。
沈阙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举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正对着门口，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
“你果然厉害，居然能破开防爆门。”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却依旧强装镇定，“可惜你晚了一步，自毁装置还有七分钟就爆炸了，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李素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
“把自毁装置停了。”
“不可能！”沈阙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他扣动扳机，子弹朝着李素射过来。
李素抬了抬手。
子弹悬浮在她面前半米的地方，弹头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响声。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些孩子的命换你的研究，很值得？”李素的声音很冷，“那些死在手术台上的孩子，那些被你扔进焚化炉的尸体，在你眼里只是一堆没用的垃圾，对吗？”
“本来就是！”沈阙疯狂地大笑起来，“他们都是些低贱的难民、孤儿，就算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能为‘曙光计划’献身，是他们的荣幸！等‘曙光三号’研发成功，全人类都会感谢我！我会名垂青史！”
李素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
悬浮在面前的子弹调转方向，射穿了沈阙的右手手腕。
“啊——”沈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枪掉在了地上。
他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名垂青史？”李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只会遗臭万年。”
“所有死在你手上的人，都会在下面等着你。”
她抬起手，按在沈阙的天灵盖上。
念力缓缓渗透进去。
沈阙发出凄厉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个实验体的叫声都要惨上十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被一寸寸碾碎，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火烧，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尖叫。
他想求死，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终于尝到了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实验体，临死前的痛苦。
几分钟后，沈阙的叫声停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七窍流血，死状极其惨烈。
李素收回手，走到办公桌后面，找到了自毁装置的控制终端。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输入了从沈阙记忆里读取到的终止密码。
“嘀——”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自毁程序已终止。”
李素松了口气。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朝着地下一层的物资仓库走去。
整个基地的警报已经停了，红色的应急灯也熄灭了，照明系统重新恢复了正常。
走廊里满是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物资仓库门口，二十七个获救的孩子和十几个研究员正等在那里，看见李素走过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阿姨！”丫丫跑过来，抱住李素的腿，“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素摸了摸她的头，看向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孩，“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男孩举了举背上的背包，里面装着从仓库里拿的食物和水，还有御寒的衣服，“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李素点了点头。
“跟着我，我们出去。”
她走在最前面，带着众人顺着楼梯往上走。
一路上遇到的残余安保队员，看见李素过来，都吓得扔下枪投降，没有人再敢反抗。
走到基地入口的山洞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鹅毛大雪已经停了，阳光穿过云层，照在雪地上，亮得有些刺眼。
山脚下，驻扎的一个营驻军已经被惊动了，几百名士兵端着枪，正朝着山口的方向冲过来，装甲车和坦克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孩子们吓得都往后躲，研究员们也脸色惨白。
“别怕。”李素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解决。”
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山洞门口的空地上。
几百名士兵已经冲到了离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装甲车的炮口对准了她，士兵们都举着枪，手指放在扳机上。
“前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开火了！”带队的少校拿着扩音器，厉声喊道。
李素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目光扫过这些士兵。
他们都是普通的驻军，不知道基地里的秘密，也不知道他们保护的是一群杀人恶魔。
“我不想杀你们。”李素的声音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基地里的恶魔已经被我杀了。”
“你们现在让开，我带着这些孩子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少校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一个女人，居然敢大言不惭？我看你是活腻了！”